顧晴尖起來。
“我不要教！誰知道安的什麼心！”
整個人都繃了。
林雨薇端起咖啡杯，垂下眼。
這丫頭，終于忍不住了。
韓慕寒皺眉看著顧晴。
“你鬧什麼？”
他的聲音很冷。
“我沒有鬧！”
顧晴的眼圈紅了，眼淚在里面打轉。
“顧川哥哥，你忘了我阿爸臨死前怎麼說的嗎？”
又提起了自己的父親。
“他讓你小心城里那些心眼多的人！”
顧晴的手指著林雨薇。
“肯定會故意把我打扮得很難看！讓我在所有人面前出丑！我才不要上的當！”
林雨薇放下咖啡杯，剛要開口。
韓慕寒卻先說話了。
“你說的對。”
林雨薇的手一頓。
他什麼意思？要幫著顧晴打的臉？
顧晴愣了一下，隨即出得意的神。
但韓慕寒的下一句話，讓臉上的表僵住了。
“既然你不想學，那就不學了。”
他平淡地說。
“反正以后韓家的重要宴會，或者需要我帶伴的場合，你都不用去。”
“自然也用不著打扮。”
林雨薇愣住了。
他剛才說什麼？
顧晴以后，都不需要出席重要場合？
也就是說，他出門不會再帶著顧晴了？
林雨薇抬起頭，看向韓慕寒。
這個男人，是突然開竅了？
顧晴也沒反應過來，傻傻地看著韓慕寒。
“為……為什麼？”
的聲音在抖。
“在島上的時候，我們不是去哪里都一起的嗎？”
試圖喚醒那段屬于“顧川”的記憶。
韓慕寒看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顧晴，你要搞清楚。”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在阿曼島，你是我的家人。”
“但在這里，我是韓氏集團的韓慕寒。”
他頓了頓，目掃過林雨薇和安安。
“我有我的妻子，我的兒子，我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你明白嗎？”
林雨薇的心跳快了幾拍。
他當著顧晴的面，承認了的份。
雖然他只是在陳述一個他被迫接的“事實”。
可這番話，是在親手斬斷顧晴所有的念想。
顧晴的臉白了。
搖著頭，眼淚掉了下來。
“不……不是這樣的……顧川哥哥……”
“我阿爸……他讓我們要互相照顧的……”
說話開始語無倫次。
“我阿爸說了，讓我一輩子都跟著你……”
“夠了！”
韓慕寒一拍桌子。
旁邊的安安抖了一下。
林雨薇立刻把兒子摟進懷里，拍著他的背。
韓慕寒站起，盯著癱在椅子上的顧晴。
“顧晴，我最后說一次，不要再提你父親。”
“我答應過顧伯伯會照顧你，我會做到。但這不代表，你可以用他的言來綁架我的人生！”
“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不能一輩子都跟在我后。”
“你必須有你自己的人生。”
“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出國留學。國家，學校，專業，你隨便挑，所有費用我出。”
“第二，我給你買一套公寓，再給你一筆錢，足夠你一輩子食無憂。”
“總之，你必須獨立生活。”
餐廳里一片安靜。
傭人們都低著頭，不敢出聲。
林雨薇抱著安安，連呼吸都放輕了。
顧晴從椅子上了下去，撲過去想抱韓慕寒的。
他退后一步，躲開了。
“我不要！我不要！”
哭喊起來，眼淚沖花了臉上的妝。
“我哪里都不去！我就要跟著你，顧川哥哥！你不能趕我走！”
“我阿爸死了，我現在只有你了！你趕我走，就是要我的命啊！”
坐在地上，捶著地板，撒潑打滾。
韓慕寒看著，眼神厭惡。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他丟下一句話。
“給你三天時間考慮。”
說完，他轉就往樓上走。
他從頭到尾，沒再看林雨薇一眼。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解決了顧晴這個大麻煩。
“顧川哥哥！你別走！你不能這麼對我！”
顧晴在后面哭喊。
出手，什麼也沒抓到。
癱坐在地上。
林雨薇看著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
顧晴猛地抬起頭，那雙哭腫的眼睛死死盯住林雨薇。
看見了林雨薇角的笑。
“林雨薇！”
從地上跳起來，指著林雨薇。
“你在笑？你居然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