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菱:“……你如果敢打我,我就報警。”
季詢真的氣笑了:“你除了這句話,還會說什麼?”
宋菱不理他。
季詢逛了逛,又買了牙刷和病。
一些生活用品。
宋菱看他一副要在這邊久住的樣子,整個人有點不好了:“季詢。”
正皺著眉頭在看洗發水的男人回頭看向,“嗯?”
“你打算住我家多久?”
“還沒想好。”
“我這里這麼吵,還這麼小,你確定要住我這里?”
季詢把平價洗發水丟進購車里,淡淡道:“我覺得還好。”
宋菱抿了抿:“你要不找你媽求求呢……”
此話一出,季詢的臉就沉下來。
他的眼眶廓很深,一旦沉下來,就顯出騭的緒。
宋菱本來就怕他,他這樣子,也不敢再說話了。
結賬的時候,是季詢順手幫結了的。
昨天披薩都吃不起的家伙,竟然有錢給買泡面了。
宋菱也不貪他的便宜,說:“你賬號多,我轉你吧。”
季詢都不甩,冷著一張臉走了。
回到的出租房,就跟回到他自己家一樣,把買來的服丟進洗機里,又坐在沙發上看起了手機。
他跟本來就不,甚至可以說,關系不好。
這家伙鳩占鵲巢,宋菱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看了看時間,宋菱道:“我出門了。你在我家,別翻東西。”
季詢這才抬起頭看向,漆黑的眼,冷冷的:“干什麼去?”
“我去看看我媽媽。”宋菱順手拿起了自己的包,“我這幾天都沒怎麼去。”
季詢這才想起有個昏迷不醒的親媽。
“什麼時候回來?”
“下午吧。”宋菱道,“你在家如果沒事的話,順手把我碗洗了呢。”
季詢:“……”
“滾。”
宋菱灰溜溜滾了。
出了門,想到自己房間里有個大魔王,忍不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明明是季詢和柏青檀的鬥爭,好端端的,為什麼連累到上?
*
傍晚,宋菱從醫院回到家,順便買了一袋面包。
站在小區樓下,看到自己的出租房,竟然開著燈,心還是有些微妙的。
站在門口,拿出鑰匙開了門,就看到季詢穿著廉價睡,盤坐在沙發上看新聞的場景。
這一天,他明顯也沒出門,茶幾上放著一盒吃剩下的泡面。
他看起來在出門的時候,還洗了一個澡,整個人有些清爽,見到回來,頭也沒有抬一下,宋菱也沒喊他,只是有些疲憊的進了屋,走到電腦前,一邊吃著買來的面包片,一邊開始手繪畫畫。
房間里短暫的安靜了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稿了,宋菱才了一個懶腰,回過頭,就看到季詢正一瞬不瞬的看著。
他沒說話,宋菱也就當沒看到,打算起舒展一下筋骨,去洗個澡。
季詢道:“你晚上就吃這個?”
宋菱看了眼吃剩的面包片:“你要吃嗎?”
季詢嫌棄地皺了皺眉頭:“不要。”
宋菱也沒再詢問,只是點了點頭,把剩下的面包打包好,放進冰箱里,然後抱著服,進去盥洗室洗漱。
季詢一整天都沒怎麼出門,他弱勢以後,找他尋仇的人很多,躲在宋菱這邊反倒沒人發現。
只是……
這家伙也把自己養得太慘了吧?
想到宋菱這2天,吃得不是面條就是面包,想來自己想在家里吃口熱乎的飯菜,是不可能了。
難不,還真的要他下廚?
他現在炒這點收,也明顯沒辦法讓他每天大魚大。
這輩子沒這麼窮酸過的男人,忍不住手了眉心。
該死的柏青檀。
他把這筆賬算在了另外一個人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