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菱忙活了半個月,終于把畫給買家包裝好發了過去。
想到不久以後,就能收到一萬五的尾款,宋菱這段時間的心,就很不錯。
去超市,買了牛和啤酒,打算小小的奢侈一番,慶祝一下。
回到家的時候,季詢不在,這家伙最近開始外出,早出晚歸,宋菱估著,季家應該是開始松,季詢闖的禍,留下的爛攤子,他媽應該是快收拾好了。
再過不久,他估計就要搬出去了。
季詢回來的時候,就聞到了空氣里濃郁的烤牛排的香氣。
餐桌上擺放著一個燒烤盤,盤上是滋滋冒煙的牛,宋菱正在廚房里洗菜,聽到他開門回來的聲音,抬頭看了他一眼:“回來了?啤酒在冰箱里,你去看看冰鎮好了沒有。”
季詢挑了挑眉,看了看宋菱,去把冰箱里放著的兩瓶啤酒取出來。
“差不多了。”他道。
“那你洗手吃飯吧。”
季詢進盥洗室洗手。
他回來的時候,其實在西餐廳和別人已經吃過了。
但是看到宋菱臉上今天難得輕松了笑臉,他也沒掃興。
拿著生菜出來,宋菱道:“你喝啤酒嗎?”
“喝。”
宋菱開了一瓶給他。
然後坐在他對面,給自己開了一瓶。
季詢打量著的臉,不聲笑著道:“怎麼,發財了?”
宋菱道:“畫今天都發過去了。完收工,慶祝一下。”
這半個月忙里忙外,季詢也是看在眼里的。
昔日養尊優的大小姐,如今蹲在小小的出租房里,又是照顧植人母親,又是通宵畫畫。
說實話,季詢是有點意外的。
他沒想到宋菱竟然還能吃苦的。
喝了一口啤酒,季詢若有所思的看著坐在他對面,抱著啤酒瓶笑瞇瞇的宋菱。
吃著自己烤的牛,小巧致的瓜子臉,眼里是滿足和愜意。
看起來很好養活的樣子。
季詢的食指微微了,他緩緩道:“我明天就搬出去。”
宋菱咬著牛,聞言,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哦”了一聲,“好。”
平靜的回復令季詢心里微末的有些不快。
他低頭喝了一口酒,廉價啤酒酸的苦味在味蕾里蔓延開,令季詢蹙了蹙眉心。
他抬起頭看向宋菱,“沒別的跟我說的了?”
宋菱抬頭,有些迷茫的看了他一眼。
還能對他說什麼?
更何況,他不會在這里長住,這也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事。
一想到終于能回到床上睡了,宋菱就松一口氣。
再在沙發上睡下去,的腰都要斷了。
實話實說,不得季詢早點走。
但是見季詢那張漂亮的臉上,眉宇間籠罩著淡淡的戾氣,宋菱小一般的危機,還是占領了上峰。
斟酌著道:“你回去,跟你爸爸好好道個歉吧?”
他并不想聽這些。
季詢垂下眼,看著手上冒泡的啤酒。
心里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不爽快。
他想聽什麼呢?
季詢沒說話,房間里也一下子安靜了下去。
為了避免在臨走前讓季詢發瘋,宋菱也沒再吱聲,迅速的吃完烤,就躲廚房清理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