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悅不知道謝于衍怎麼突然這麼大反應,但下意識地解釋著。
“我不是故意……哎,你松開我!”
謝于衍直接拽著姜悅將甩出了門外,同時關上了書房的燈和門。
“松開……你拽疼我了!”
出了書房,姜悅也不怕再吵醒謝思樂,用力掙開謝于衍的束縛。
姜悅著有些泛紅的手腕,“你那麼用力做什麼?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不是故意的?”
謝于衍此刻眼角紅的可怕,惡狠狠瞪著眼前人。
“到底是誰讓你來的?還敢進這個房間?”
這個房間很重要嗎?
可是生前謝于衍對自己總是冷漠和厭惡,死後怎麼會留這麼多自己的東西?
還是說,正是因為他避諱自己,所以將所有的東西都放在這個房間里封存著。
想到後者,姜悅眼神暗了暗。
其實只是想看看日記本里有沒有姜凌的線索。
很快,又恢復了冷靜。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解釋清楚。”
“剛才我問了管家謝思樂的房間在哪兒,給我指的就是這一間。”
“你以為我會信嗎?”
謝于衍冷笑了聲,“謝思樂的房間離這里還很遠,如果不是故意的,這麼巧?”
“你信不信。”
姜悅脾氣也上來了,懟了他一句後又不經意的打聽起他的態度。
“那里面的人對你來說很重要嗎?至于讓你這麼氣嗎?”
謝于衍拽著姜悅就往樓梯口走,語氣不容置疑,“關你什麼事?不該打聽的事別打聽。”
拽到樓梯口後,謝于衍抬了抬下,示意立刻下去。
“現在下去老老實實待著,再敢輕舉妄,你試試。”
“嘁。”
誰稀罕看你那些東西。
姜悅甩開他的手,頭也不回的下樓了。
而謝于衍則又轉頭回到那間書房。
他輕手輕腳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番柜子和日記。
還好。
悅兒的東西沒有損壞。
一旁的謝思樂仍然在睡,睡著時的樣子像極了姜悅。
謝于衍看了很久,又轉頭去理了理桌子上的日記本。
那摞日記本中,只有最底下的是姜悅留下的,剩下的都是謝于衍接著後面寫的。
他檢查著姜悅的日記本有沒有損壞,卻猛然口一痛,角的滴落在日記本上。
他手忙腳的用白的袖口去,但是怎麼也不干凈。
滲進了紙張里,開出了一朵鮮艷的花。
謝于衍看著那花,口更加疼痛。
“悅兒,對不起……我一定會干凈的。”
姜悅自然不知道書房里發生的一切。
從樓梯下來後,就看到孫素容坐在謝振國邊,給他端茶倒水,林姚瑤不見了蹤影。
見姜悅下來,孫素容笑臉盈盈的喊過去坐。
“快來坐,我這剛沏好的茶,你嘗嘗。”
“謝謝。”
姜悅正好有些口了,便接過喝了一口。
剛喝完就皺起了眉頭。
這茶太苦了,味道也有點不對。
秦振國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覺得這孩子一看家庭背景就不怎麼樣,連品茶都不會。
不知從哪兒出來的林姚瑤也冷嘲熱諷起來。
“這茶葉可是價值千金的早茶,特意從南方運過來的,可惜有的人不懂欣賞,糟蹋了這好茶葉。”
好茶葉?
姜悅低頭看了看這杯茶,有點不相信的又抿了一口。
“瞧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多喝兩口吧,以後可就喝不到了。”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孫素容有些責怪的推了推林姚瑤,但臉上的笑容卻暴了心的想法與林姚瑤無異。
姜悅早習慣了們這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虛偽樣子。
但要說不懂茶,確實有點不服。
姜悅以前什麼樣的茶葉沒喝過?這種茶葉放在以前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將茶杯擱置在茶幾上,搖了搖頭。
“這茶葉品種倒是還好,只是這產地的土壤不行,種出來的這批次品相不行,味道也過于苦。”
秦振國倒是沒想過懂點茶,但這茶葉可是他親自挑選,怎麼可能品質不好。
“不懂就不要裝懂。”
“孫小姐也許……”
孫素容剛準備接話打圓場,姜悅直接打斷,挑眉笑著看。
“而且這茶沏的也不行,水溫過熱,反倒讓這茶葉失去了本該有的清香。”
“你……”
孫素容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姜悅不想再和他們虛與委蛇下去,起問道,“抱歉,請問一下洗手間在哪里?”
“我帶你去吧。”
林姚瑤裝作溫婉的笑著,起就帶著姜悅往最偏遠的洗手間去。
走到沒人的地方,林姚瑤終于出一貫囂張的模樣,用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姜悅。
“妹妹,你該不會以為下藥和衍哥哥睡了,就能為謝夫人吧。”
“我勸你收收你那骯臟的心思,像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最後不都是被衍哥哥趕出了謝家,甚至有的不長眼的,被送去了國外永遠不許回來。”
姜悅低頭看了眼林姚瑤,沒搭理,走到不遠的洗手臺那兒補口紅。
見姜悅沒反應,林姚瑤又追了過去。
“讓我來猜猜,剛才你去了衍哥哥的書房,他是怎麼教訓你的呢?”
“真可憐啊!手腕都紅了呢。”
“贗品就是贗品,妹妹就別不自量力的往上了,現在離開還能拿到點錢,回頭鬧得難看了,連錢都沒有。”
姜悅抿了抿,正紅的讓氣場全開。
“原來是你指的房間。”
“那又怎麼樣?你看衍哥哥是會信你的話還是信我的話?”
姜悅扭頭,眼神略帶玩味的看著。
“我們年輕人和阿姨可不一樣,我可不差那點錢。”
“我和謝于衍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我倒是想給他點辛苦費,可惜他不收呀!”
“阿姨的眼睛這麼大,應該能看的明白現在是誰在糾纏誰吧?”
“你這個……”
林姚瑤被的態度氣的想罵人。
姜悅像是突然想起了點什麼,口氣略帶憾。
“可惜了,我還以為謝于衍會把你的照片視若珍寶,結果藏的卻是別人的照片的呢!你也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