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以為自己沒睡好,出現幻覺了。
“你什麼意思?”
江星晚臉上的厭惡都快掩飾不住了。
“我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別拿我的容忍,當做你不要臉的資本。”
顧承州瞳孔地震,滿目震驚。
記憶中,江星晚從來都是對他百依百順的。
哪怕這一年來因為江然的事頻繁吵架,也從沒現在一樣橫眉冷對,更不會反相譏!
難道,昨晚的那一通不是為了吸取注意力,而是真的要斷親退婚?
不,不可能!
江星晚為了他可以毫無尊嚴地的給他母親當丫鬟,怎麼可能突然放棄他!
肯定是想讓他先低頭,所以才故意這麼說。
一想到這個,他不由更煩躁。
“晚晚,你適可而止!再這樣下去,我也不想再幫你!”
江星晚只覺得好笑。
所謂的幫,就是一味讓毫無尊嚴地去忍讓。
真的不需要!
其實剛才就不該開口,平白浪費的力。
“果然,俗話說的好,不能跟傻論長短,”隨即,轉頭看向陸景霆。
“師兄,咱們走!”
陸景霆嘲諷地掃了一眼對面那倆個人,隨即轉去開車門。
而江星晚甚至沒再多看顧承州一眼,扭頭就走。
顧承州再次被驚住。
甚至懷疑江星晚是不是被下了降頭。
以至于一時之間,他都沒反應過來,僵如木偶。
躲在他後的江然眉心。
剛才聽到江星晚了一聲“師兄”。
若是沒記錯,導師說最近會有一個天才師兄空降實驗室。
難道……
“嘭!”
沒等想明白其中的牽連,就聽到一聲悶響。
下意識朝著前面看去。
江夜北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趕到,居然想要對陸景霆手。
但陸景霆反應很快,躲開了他的拳風。
那拳頭砸在了車的引擎蓋上。
他的手背瞬間一片青紫。
“你敢我妹妹,找死!”
江夜北顧不上自己的傷,還要繼續手。
“三哥!”
江然立刻小跑過來,抓住了江夜北的胳膊。
“三哥你冷靜一點,姐姐只是想要跟實驗室的師兄搞好關系,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麼說只是為了試探。
發現沒被反駁之後,才確定了陸景霆的份。
這個師兄跳級完學業,拿到了無數個國家專利,最重要的是,此人還是個富二代,未來簡直不可限量。
若這樣的人真跟江星晚合作,那……後果不堪設想!
垂眸沉思了片刻,又接著說道。
“姐姐最近沒什麼獎項,想要多流多進步也是好事,三哥,你冷靜點,不要耽誤了姐姐的正事。”
江夜北渾的戾氣這才散去了大半。
剛才看到江星晚要跟陌生男人進同一輛車,腦海中瞬間閃過了很多不好的畫面,心更是唾棄江星晚自甘墮落。
但作為哥哥,他不能不管,這才了手。
現在江然這麼一解釋,他才意識到自己可能誤會了江星晚。
但他并不覺得這是自己的錯。
畢竟是江星晚夜不歸宿,一大早卻跟陌生男人混在一起。
另外……
這是們的師兄?
他之前倒是聽江然提起過此人的就,據說還是這次們實驗室的驗收人員之一。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不由滿臉慍地看向江星晚。
昨天他說過江星晚最近沒什麼就,江星晚便要來這個師兄幫忙?
腦子空空的人,果然就知道走捷徑!
哪怕江家用盡資源給鑲金邊也毫無改變!
真是爛泥扶不上墻!
“的正事?討好別人,然後在你辛辛苦苦寫出來的論文上,寫上的名字嗎?”
“江星晚,我警告你,你再剽竊然然的作品,就不要怪我不念兄妹之!”
陸景霆聽完這幾句話,極為震驚地朝著江星晚看。
似乎在詢問這到底是什麼品種的蠢貨。
但他的表落在江夜北眼中,則被認為是剛看清江星晚的面目。
“作為們的哥哥,我本來不該多說,但你既然是要驗收們的實驗果,我勸你還是要看清楚誰才是珍珠!”
陸景霆心極度無語。
江家難道不知道江星晚為醫的進步做出了多大貢獻嗎?
“放心吧,我自有判斷!”
江然輕嘆一聲。
“師兄,您不要生氣,姐姐最近的實驗遇到了瓶頸,才會多方求助,您一定要幫幫姐姐。”
似乎這樣的話是違心的,想解釋又不敢,出一副言又止的樣子。
正常況下,其他人只要看到臉不對勁,就會詢問原因。
只要是陸景霆問一句,就能有辦法破壞掉江星晚在對方心中的形象。
以後哪怕江星晚的實驗再功,也沒人會相信。
陸景霆此時心是黑人問號臉。
幫江星晚?
他何德何能啊!
不過,在看到江星晚快被這些人煩死的樣子後,立刻開口。
“既然你這麼說了,我自然要好好幫。”
江然:“!!!”
怎麼會這樣!
而江星晚實在是不想跟這群極品再說一個字,立刻上了車。
陸景霆也跟著進去,吩咐司機絕塵而去。
其余的人這才回神。
卻被噴了一臉的尾氣!
江然幾乎要做不好表管理了!
如果陸景霆真的幫江星晚,那之前那些事不就……
不行!
趕拿出手機,在群里面發了幾條消息。
看到群里的人都站在邊,這才松口氣。
整理了下心,率先開口。
“還好師兄沒生氣,還愿意幫姐姐,真是太好了。”
“阿洲,三哥,你們也不要黑著臉了,姐姐這麼做,還不是為了能功名就,讓你們也跟著驕傲嗎?”
江夜北看著那輛車離開的方向,一臉鄙夷。
“既然這麼有能耐,我這就讓人把江家的資源都撤回來!”
一個沒真才實學的人,就算是能請得天兵天將,還是會跌落塵埃!
到時候,哪怕江星晚跪在他面前哭求,他也不會再給任何資源!
顧承州卻是沒說話,他盯著前方,眼神逐漸晦暗。
不知為何,他明知道江星晚沒背叛他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可還是很煩躁。
似乎有什麼東西溜走了,他卻怎麼也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