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泠剛到家,給狗子放上糧,就收到閨轉發的視頻。
對方還備注一句,【日行一善】。
打開一看,又是腹又是,還有鑲著水鉆的鏈。
溫泠臉頰一熱,對方打了視頻電話過來。
“看到我發的沒?”喬梔異常興。
“你以後別給我發了。”
“為什麼?你不喜歡啊?”
溫泠腦子又起來,夢境和剛才的景互相撞。
剛才那人穿著運裝,看上去是住在附近晨練的。
大概率是之前無意見過,大腦私自記住了對方的樣子。
于是出現在夢里。
溫泠無奈地按了按太。
聽到沉默下來,都是年人,喬梔立刻想到什麼。
嘿嘿一笑,語氣有些猥瑣,“你,是不是……bad girl,你該找個對象了!”
……
溫泠每周末都去養老院看外婆。
三年父母離世的消息,讓外婆了刺激中風,在重癥室住了一個月才搶救回來。
命保住了,但是腳落下不方便的病。
溫泠平時工作忙,于是送外婆來了這里。
外婆格外向,在這里適應得很好。
這里條件好,溫泠也是偶然機會趕上補價格才送外婆來。
不然以的薪水,本負擔不起。
剛走進養老院的花園,溫泠就看到一個高大的影,周遭圍了一群爺爺。
溫泠來的勤,這里的人都認識,但是人群中的那個人,沒見過,背影陌生又悉。
對方側過臉來時,溫泠看清楚,倏地一愣。
“這位是來做義工的。”院長適時出現給溫泠解。
溫泠微笑點頭,“我去看外婆。”
“好。”
看著溫泠走遠,一旁院長助理低聲說:“之前郁總每次來做義工,都跟溫泠錯開時間,要不就是躲在暗,今天這是要表白了?”
這家養老院,半年前權變更到郁執名下。
之後郁執三五不時來做義工,院長也是偶然發現,他有幾次在暗暗觀察溫泠。
結合之前郁執減免了溫泠外婆的費用的奇怪行徑。
都是年人自然猜到他的心思。
“別瞎說,管好自己的。”院長囑咐助理。
老板的心思,他可不敢猜。
……
溫泠先去給外婆續費,回到房間的時候,一個拔的背影正坐在外婆旁。
“泠泠,快來,這就是我一直跟你講的小執。”
溫泠迎上郁執的兩道視線,客氣又溫。
怔愣片刻,今天真奇怪,兩人見的次數好像有點太多了。
見不說話,外婆嗔怪,“你忘了,我跟你提過好幾次,小執經常來這里做義工,是個好孩子。”
外婆刻意夸贊,喚起溫泠的記憶。
外婆來這個養老院之後,一直說有個義工小伙子,人很好,長得帥。
話里話外都是要給溫泠做的意思。
但每次都搪塞過去。
昨晚的夢,加上早上喬梔的調侃,現在外婆又調皮的使眼。
溫泠的臉頰莫名滾燙。
郁執起,出手,禮貌打招呼,“你好,我郁執,阿婆經常提起你。”
男人的聲音低沉好聽,不高不低,卻強勢地鉆進溫泠的耳底。
在夢里坦誠相見的人,突然在半天見兩次。
夢境了溫泠晦暗的心思,讓愧到難以自容,沒辦法坦。
溫泠抬眼看對方,男人深褐的眼睛,宛如穿越萬年的琥珀。
好像他們已經認識了很久,很久。
必須要承認,這個男人,真的長在的審上。
溫泠心底微,快速垂下眸子,視線落在他的手上。
干凈圓潤的指甲,修長的手指,白皙的皮。
垂著眸子,淺淺地握了一下對方的手,快速松開,“你好,我溫泠。”
郁執眼底的癡迷藏也不藏,滿的快要溢出來。
收到側的手指暗暗,回味著掌心的溫度。
關在心底的野瘋狂撞擊牢籠。
好想抱,吻,將嵌骨。
可他要忍,不能嚇到。
三年前分手的場面,郁執歷歷在目。
溫泠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是,“郁執,你太可怕了。”
害怕。
可不該怕他,該他。
郁執垂眸,藏起眼底的瘋狂。
指尖掐進指腹,甲片刺破了一點皮,尖銳的疼痛,阻擋住郁執快要沖破牢籠的沖。
“泠泠,小執很帥吧?”外婆又開啟紅娘模式。
溫泠沖外婆使眼,讓別調皮。
但外婆全當看不見,還蓋彌彰地問郁執,“小執,你是單吧?”
這個問題,早就問過好幾次,剛才溫泠來之前,又確認了一遍。
畢竟這樣優秀的男孩子,隨時都可能單。
郁執緩緩轉,語氣溫潤恭敬,“阿婆,我單。”
溫泠余瞥向他。
五出挑,寬肩窄腰,一淺休閑裝,頭發自然垂下,上淡淡的雪松香氣,清冽沁脾。
跟個男大似的。
說話彬彬有禮,坦。
難怪外婆會喜歡。
說實話,也覺得不錯。
意識到自己這個想法,溫泠怔愣了一下。
沒談過,這些年,也有不人追,但對這種事似乎沒什麼興趣。
怎麼可能突然就對一個人有好呢?
溫泠想了想,還是怪那些莫名其妙的夢。
“大好的周末別浪費在我老婆子上,你們快去玩吧。”外婆長了胳膊抓住溫泠的手,又去拉郁執。
郁執離得遠一點,看到外婆的作,趕上前,扶住外婆。
下一秒,外婆的兩手一合,將兩人的手摞在一起。
溫熱的手掌落在溫嶺的手背上。
一電流順著的手背直沖的發頂。
像是被什麼錮住,溫泠沒有及時回自己的手。
郁執瞥向,手掌自然的握住的手,從外婆的掌中拿出來,又規規矩矩地擺在側。
溫泠慢半拍抬眼看向他,迎上他克制含蓄的視線。
兩人被外婆“轟”出了房間。
郁執紳士地提出送溫泠回去。
溫泠沒拒絕對方的好意。
兩人上了車,剛坐穩,溫泠覺察到對方看向自己的目。
轉頭迎上去,聽到郁執溫聲開口,“溫泠,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哦,你說。”
“可以給我個機會,追求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