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一個高大的影,快步走過來。
倏地拉開車門,視線準確地凝住溫泠的小臉。
突的線照在溫泠眼睛上,不適地皺眉,撇開了臉,再次睡過去。
男人就站在旁邊,定定地看著。
陸舟繞過來,著聲音八卦,“什麼況?你倆鬧分手啊?喝這樣,還去找男模,這是真不要你了?”
後一句的尾音,甚至摻雜了笑意。
郁執看都沒看他一眼,冷颼颼地說:“我好歹談著呢。你丫連桌都沒上。”
陸舟,“……”
好好好,果然最親近的人,知道往哪兒捅刀子最疼。
溫泠涌了一下,拉扯領,呢喃了一句,“郁執,我好熱。”
郁執渾一僵,眼睫急速地了幾下,抬手去拿了巾。
小心翼翼地幫溫泠了臉,低聲哄著,“寶寶,我們回家吧。”
說著,將人打橫抱在懷里,溫泠順勢摟住他的頸,額頭在他的頸窩里蹭了蹭。
“哎,你就這麼走了啊?”陸舟瞅了一眼喬梔,見還跟死豬似的,拉上了車門。
碎步跟在郁執旁,“溫泠知道你份了,那郁家知道也是早晚的事。這趟去海城,你事都沒辦就回來。不想跟你家老太太鬧了?”
郁執這次出差的意義重大。
他在培養自己的勢力,這點陸舟最清楚。
所以郁執說讓陸舟來找溫泠的時候,他還是麻溜來了。
可是沒想到郁執竟然會親自回來。
郁執淡淡道,“老婆都快沒了,孰輕孰重我分得清。”
他頓了一下,“你不懂。”
陸舟,“?”
非得這麼聊天是吧?
“我真是多余幫你。”陸舟頓住步子,跳腳胡鬧,“要不是小爺幫你找到溫泠,你丫單九輩子去吧!”
突然想到什麼,陸舟繼續道,“溫泠剛才找了個模子哥,長得還真有三分像你。你完了,人家都開始找替了。你還有戲嗎你!”
聽到這句話,郁執腳步一頓。
陸舟以為自己這把穩了,刺激到對方了。
沒想到郁執輕笑一聲,低頭吻了一下溫泠的額頭,“寶寶這麼喜歡我這張臉嗎?”
昏睡的溫泠,沒說話。
一臉懵的陸舟,腦袋上拱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腦啊,那沒救了。
郁執抱著溫泠上車,剛放下,溫泠卻往他懷里又鉆了鉆,雙手更是抱著他,本不松手。
郁執無奈地扯,將人抱坐在自己上,“開車。開穩一點。”
司機應聲,車子緩緩駛車流。
隔板緩慢升起。
閉的空間里,都是甜香味,郁執也有些熏熏然。
他垂眸看著懷里的人,臉頰白里,晶瑩剔。
好像親。
郁執這麼想,也就是這麼做了。
但只是輕輕印在的上,毫沒有念,反而多了幾分虔誠。
幾小時前,溫泠掛了他的視頻,郁執當時就慌了。
他很害怕,溫泠會再次離開他。
他讓周琛留在海城理事,自己趕忙定了回程的機票。
郁執沒敢再打電話過去,怕惹溫泠更生氣。
于是看了家里的監控,看到溫泠蜷在沙發上,肩膀微微抖,似是在哭。
郁執的心都碎了。
他覺得自己真是個混蛋,為什麼要以這種方式來重逢。
坦誠一點,是不是就不會傷了溫泠的心?
可是他還是害怕,如果溫泠想起以前的事,會不會本就不會接自己。
兩個念頭拉扯他的理智,他已經快要瘋了。
他腦子極了。
任何可能都想了一遍,他甚至想,如果溫泠要再離開他。
那就把綁在邊。
這輩子,他倆都要綁在一起。
郁執抱著溫泠回到家,輕輕放在床上。
又折返去洗手間,拿了溫熱的巾過來,給溫泠了臉,再去手。
拭干凈,他剛要起,卻看到溫泠半睜著眼睛看著自己。
郁執一僵,放下巾,傾去看,聲音干而沙啞,“寶寶,我吵醒你了?”
溫泠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迷茫的眼睛,似是看著他,又像是過他看別人。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溫泠的聲音染了醉意。
郁執渾的倒流。
某一個瞬間,他仿佛看到了以前的溫泠。
一時之間,他甚至分不清,溫泠是在問他現在,還是在責怪過去的他。
郁執眼底一熱,眼淚竟不自覺地落,雙手抓住溫泠的小手,抵在邊。
輕吻的指尖。
“寶寶,對不起。”郁執聲音哽咽,“都是我的錯。別不要我,好嗎?”
郁執低頭在溫泠的肩頭,輕輕蹭了蹭,帶著撒的意味,“求你、求求你。”
溫泠其實本沒醒,只覺得一個輕輕的力道在的肩頭。
鼻尖都是郁執上悉的氣息,讓很安心。
可是郁執不是出差了嗎?
怎麼可能回來?
啊,又做夢了嗎?
又是這樣的夢。
郁執在夢里又聽話,又帶著若有似無的強勢。
每次在夢里,都被他予取予求。
憑什麼?才不要。
以為自己還在夢的里溫泠生出要磋磨他的心思。
反正在夢里啊,沒所謂的,就要開心。
“我要喝水。”溫泠綿綿的聲音,讓命令也變得像是撒。
“好。”郁執早就準備好,拿起床頭保溫壺,倒進杯子里。
然後扶起溫泠,將水杯遞到邊。
溫泠卻偏頭避開,“你喂我。”
郁執茫然地看著,卻在兩秒後反應過來。
瞳孔,郁執將水杯遞到自己邊,抿了一口,含住,低頭近溫泠的。
對方卻再次避開,“不要!”然後拿過水杯喝了起來。
郁執僵住,後知後覺,溫泠在逗他。
可他一點都沒生氣,反而覺得溫泠活生生的,很好。
溫泠喝了多半杯,將杯子推還給他。
一滴水,順著的角留下。
郁執低頭啄走了那滴水。
溫涼的角落在的下上,讓因為酒而引起的燥熱,得到一緩解。
溫泠揚起眸子,看著近在咫尺的郁執,低聲開口,帶有不容拒絕的強勢,手指點著他的口,“你不乖,我要懲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