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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0章 你以后應該稱呼我為桑小姐了

最后,燕歸之也沒釣到幾條魚,不過桑淺還是在日落西山的時候,大發慈悲地宣布:當日的訓練結束。

回去的路上,燕歸之忍不住問,“桑淺姐,我們明天的訓練項目是什麼?”

桑淺,“接下來三天都來這釣魚。”

“啊?”燕歸之一臉崩潰,“還釣啊?”

“耐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磨練出來的,需要時間去沉淀。”

桑淺認真解釋道,“修復工作本就是一個沉悶又漫長的活,它需要極高的抗干擾能力和持久的專注力去完。”

看一眼燕歸之,“你得把子沉淀下來,將來在修復工作中才能得心應手……”

聲音溫耐心,莫名給人一種舒適和信服,燕歸之十分教,連連點頭。

*

寂靜的夜晚。

靳長嶼獨坐在臥室沙發上,心繁復。

以往他再忙,只要回家,桑淺都會在。

彎著眸子對他笑,會不厭其煩地跟他說一些瑣碎的日常小事。

還有無數個夜里,他們就在這張床上恩纏綿……

不像現在。

靳長嶼環視四周,目定格在床頭墻壁那一塊突兀的空缺上。

別說人,他連婚紗照都沒了。

房間空,他的心也空落落的。

靳長嶼拿著手機,低頭翻出桑淺的電話,無意識地就撥打了出去……

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想掛斷的時候,電話已經被接通。

“靳長嶼?”

人恬中帶著疑的聲音傳來,靳長嶼驟然間脊背都繃直了。

他不自在地輕咳一聲,努力穩住聲線,“是我。”

剛洗完澡出來就接到電話的桑淺,“你找我什麼事?”

“……”

靳長嶼抵在膝蓋上的手握拳,腦中飛速運轉,“那個……咳……財產折現的手續已經理好,需要你簽字確認,明天我們約個時間見面。”

原來是這事。

桑淺坐在床上,“不占用靳總寶貴的時間了,明天我找高特助簽字就行。”

在領離婚證之前,都不想再跟靳長嶼見面。

靳長嶼眸翻上一抹暗,靜了一會才出兩個字,“隨你。”

通話中安靜了下來,氣氛有些微妙,桑淺問,“你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了。”

桑淺,“那再見。”

人聲音疏離冷淡,沒有一平時對他的溫

靳長嶼,“再見。”

幾乎在他話落那一刻,電話那邊就傳來忙音,靳長嶼握著手機的手有些僵

現在就這麼不待見他嗎?

第二天早上十點。

桑淺約了高澤在一家咖啡廳見面。

看著在協議上簽了字,高澤對微笑著道,“太太,轉賬最遲明天就能到您的賬上,您注意查收一下。”

“好,謝謝你。”桑淺對他彎了彎,又提醒道,“不過高特助,你以后應該稱呼我為桑小姐了。”

高澤尷尬地笑了一下,“抱歉,桑小姐。”

“那我先走了。”桑淺起告別,“再見,高特助。”

高澤連忙起相送,“再見,太……桑小姐。”

看著離開的影,高澤輕輕嘆口氣。

也不知道靳總怎麼想的。

先前特別代他過賬這事不著急,先等等,昨晚又忽然打電話給他,讓他連夜將事辦好,今天拿給太太簽字確認。

一時一個樣的。

不解地搖搖頭,高澤收拾好東西,回去復命去了。

桑淺在當天下午就收到了銀行進賬。

大多數人看著自己賬戶多出一筆九位數的存款,都會開心興

但桑淺卻不然。

并沒有得到巨額的暢快,心口反而像是被什麼塞住一樣,傳來悶堵。

錢到賬,預示著和靳長嶼之間的關系又剝離了一層。

現在,只需等到下個月領離婚證,他們……就徹底結束了。

接下來的日子,桑淺強迫自己全心投到教導燕歸之的事上,不想其他。

很快,大半個月過去,眼看就要到中元節。

按照桑淺家鄉的習俗,中元節那天要回鄉祭祖。

桑淺再不想和桑志明一家相,在那一天還是會和他們回鄉下去祭拜爺爺

也順道回去探的二叔,桑景山。

桑景山是名畫家,二十多年前妻難產去世后,他就終不再娶,帶著妻兒骨灰回了老家,從此在父母邊盡孝,直到兩老百年歸去,他也未再離開鄉下。

*

中元節的前一天,桑淺獨自開車回老家。

前一個晚上,桑志明打電話給,問要不要一起出發,桑淺直接拒絕了。

抵達老家時,是下午五點多。

桑淺車子還沒到家門,離遠就看到站在大門前翹首以的桑景山。

桑景山看到是的車,滿臉高興,趕又把大門打開了些,方便的車進來。

桑淺將車停在院子里,一下車就雀躍地朝桑景山喊,“二叔,我回來啦。”

桑景山走上前,滿眼慈看著,“怎麼自己開的車?你不跟你爸他們一道回來,長嶼也不知道給你安排個司機?三個多小時的路程,你一個小姑娘獨自開一路,多危險?”

“之前你回來,他不都知道安排司機接送你?怎麼這次讓你一個人開車……”

桑景山向來把當親閨,此刻的絮叨里也全是

桑淺心里泛起暖意,聽他提及靳長嶼,心里滯了一下,臉上卻笑容不變。

“我就想自己開嘛。”

怕他話題又扯到靳長嶼上,桑淺趕轉移話題,“二叔,我帶了很多東西回來,你快來幫我搬回屋哦。”

一邊說一邊去打開后備箱。

桑景山跟過來,見彎腰拿行李箱,他先一步接過,“東西我來搬就行,你都開一路了,趕進屋歇著。”

“我能拿一些……”

桑景山擋開過來的手,“搬東西這種活兒用不著你一個小姑娘來,趕進屋。”

桑淺彎著眸子,“好。”

往屋里走,又聽見桑景山在后面喊,“桌子上有你吃的芋頭糕,你先吃點墊墊肚子。”

這是桑景山親自做的,桑淺吃,所以每次回家,他都會親自做給吃。

“好嘞。”

饞的桑淺蹦跳著進了屋。

桑景山搬完東西,進屋看見桑淺坐在桌前拿著芋頭糕大口大口往里塞。

這孩子,估計著了。

“慢著點吃。”

桑景山從冰箱取來一罐飲料,“來,喝點山楂冰糖水,解暑解。”

正吃得噎的桑淺趕接過喝一口,隨后眸子一亮,“嗯,好甜,今年山上的山楂肯定長得很好吧?”

這山楂糖水也是桑景山上山摘果自己做的。

“還不錯,前些日子陳媽上山摘了好多果子回來,我曬了些山楂干,你走的時候帶些回去吃。”

“好呀。”

叔侄二人正聊得歡,陳媽就匆匆進屋,“二爺,小姐。”

“大爺和姑爺他們也回來了。”

聞言,桑淺手里的糖水罐“咚”的一聲掉落桌面。

陳媽是一直照顧爺爺的保姆,口中的大爺是桑志明。

而被稱作姑爺的只有一人,那就是——

靳長嶼。

桑淺愣愣看著,“陳媽,你說……大爺和誰回來了?”

“是姑爺。”陳媽對笑著道,“小姐,姑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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