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紗店此刻人有些多,秦嶼有些拉不下臉。
岑意晚咬著薄,眼淚掉不掉,“你看,你就是不我了,這個婚我不要結了!”
在一起五年,岑意晚從沒紅過一次眼,也沒說過分離的話,秦嶼心下慌了。
不由多想,他倏然蹲下,做出小狗姿態,用幾不可聞的聲音,“汪汪!”
周遭的幾個看客見狀,掩笑,秦嶼耳都熱了。
岑意晚破涕而笑,轉而故作心疼的把人拉了起來,“你怎麼真學啊,不怕別人笑話你。”
秦嶼勾了勾的鼻子,無限寵溺,“只要你高興,別說小狗了,小豬都行。”
岑意晚推著秦嶼進試間,“來都來了,你也去試試婚服吧。”
秦嶼依了。
試間門關上的一剎那,岑意晚臉上的笑容瞬息消亡。
給岑父發了條信息,【告訴戟家,婚紗很合適,不用改了。】
恰逢此時,手機響了。
是公司廣告部的電話,接起。
廣告部的經理按照慣例的詢問,“晚小姐,今年公司產品的視頻廣告還是簽秦嶼嗎?”
岑氏每年都會找網紅做視頻打廣告,以往,這個名額都是給秦嶼留著的。
岑意晚目對上從試間走出的秦嶼,眉眼中盡是莞爾的笑意,可邊的話卻又冷又,“不,今年,換人。”
秦嶼的婚服很快定下,重要原因當然是岑意晚懶得再挑。
本來兩人說好的一起吃晚飯,可才出門口,秦嶼的手機就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岑意晚只瞥了一眼,就猜到是許綿綿打來的。
果然,秦嶼摁滅了手機,眼里飽含歉意,“晚晚,客戶那催得,我過去看一眼,晚飯你自己吃吧。”
岑意晚勉力彎起一抹笑,懂事又聽話的點了點頭,看著他迫不及待奔赴心尖人,心底滋生陣陣寒意。
當天晚上,岑意晚便收到了偵探發來的兩條信息,一個是查不到那個神號碼的IP,一個是秦嶼在QS的賬號。
看著那短短的一串數字賬號跟鏈接,岑意晚心有些惶恐,放在鏈接上的手都不可抑制的輕。
在害怕,里面會有和有關的視頻嗎?
畢竟他們都打算直播的新婚夜,所以不確定平日里自己睡松懈的時候,有沒有被秦嶼拍過。
做了好一會兒的心理建設,才點開了鏈接。
視頻里,許綿綿穿著各式各樣的趣,眼神迷離,得上氣不接下氣,而上的秦嶼則是一臉饜足。
岑意晚不斷往下翻著那些令人不堪目的視頻,這才發現公司里、車里、地庫、就連的房間……都有過他們歡的痕跡。
驀地,岑意晚覺得胃部一陣翻江倒海,急遽的惡心讓起跑向垃圾桶吐了起來。
指甲用力摳進掌心,清冷的面容噙著滔天的慍怒,這對狗男怎麼敢猖狂到這個地步!
一想到自己的床被他們滾過,就恨得切齒拊心。
還好,唯一值得萬幸的是,賬號里沒有和有關的視頻。
“啊……快點……”
平板里的視頻還在自播放。
許綿綿那滴滴的聲在房間此起彼伏,岑意晚聽煩了,正去將聲音關掉。
驀地,門口傳來了秦嶼冷的質問,“晚晚,你在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