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讓大家紛紛向宋子洢投來了目。
以前的舞劇院都是制的，是不接外面的投資的，制嘛，就是一個鐵飯碗。
但是這在以前還行，現在不一樣了。
眼瞅著舞劇院這種單位都快要支撐不下去了，便開始進行轉型，也開始接外界的一些投資。
不過舞劇院自還是有最高的話語權。
“別胡說八道。”曾老師訓斥道。
“去年的《嫦娥》巡演，也是直接指定了角，結果既不賣好，也不賣座，所以圖什麼呢？”
許然的臉火辣辣的，去年《嫦娥》巡演，是A，確實如歐小野所言，既不賣好，也不賣座。
到頭來還是虧損的，要是沒有外部的投資，真的要賠錢了。
“所以我覺得還是像之前一樣公平競爭。”歐小野說。
“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的重吧。”許然小聲嘀咕了一句。
但所有人都聽到了，人群中有人直接沒憋住笑。
歐小野胖的那陣子，連群舞都沒有讓上，是打雜的。
“我就是再胖十斤，也照樣吊打你。”歐小野笑著，張狂不羈。
“你……”許然咬了咬，沒繼續爭執。
結果其人不干了，“你說有貓膩，你自己怎麼進的舞劇院心里沒數嗎？”
歐小野的媽媽和外婆都是文工團的，一出生開始就帶著環。
十八歲那年，文工團、舞劇院，甚至歌劇院等好幾個單位都爭搶。
大家都覺得那是因為外公是司令，把搶過來的好自然不必說了。
“我怎麼進的舞劇院？當然是走進來的，難不你是爬進來的？”
“哈哈哈……”哄然大笑。
“都給我閉！”曾老師在前面訓斥一聲，“一個個不好好訓練，就知道跟我鬥！這次巡演如果跟去年一樣，獎金一分錢都沒有！都給我喝西北風去！”
下面雀無聲。
“既然大家有意見，那行，我們回去商量一下，今天先好好練功。”
所有人都開始練功了，休息的時候，曾老師把歐小野進了辦公室里。
歐小野一進門就吊兒郎當地坐在椅子上，“啥事？”
曾老師手在胳膊上擰了一下，歐小野急忙躲開。
“疼！”
曾老師推了一下歐小野的腦門，“你還知道疼！”
“我當然知道疼了！”
曾老師看著歐小野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今兒太從西邊出來啦？”
歐小野朝著外面看了看，“東邊啊，你東西南北都不分，怎麼當老師的？”
“跟我貧！”曾老師板起臉來，“你這個死丫頭，幾年了，你總算是給我支棱起來了！”
“別，期越大，失就越大哈。”
曾老師拿起桌子上的書朝著歐小野的腦袋就打了一下，“你拿不下A，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曾老師討好似的看著歐小野，“再減三斤。”
歐小野立即站起來，“減不下去了！”
“減得下去。”
“沒聽見！”歐小野跑了出去。
曾老師都沒顧得上追，突然那小腦袋瓜又探了進來，“下午請假啊！”
“又請假！”不等再說什麼，歐小野已經沒影了。
眼眶突然一，眼睛看著窗外，“老夏啊，你這個閨總算是要支棱起來了，我等了三年了。”
歐小野直接下午請了假，去了一趟醫院。
先是去看了哥哥歐鹿鳴哥哥還是像從前一樣，靜靜地躺在床上，一也不，只有他的呼吸和心跳才宣告著他還活著。
歐小野和歐鹿鳴絮絮叨叨說了一些話，又跟護工聊了幾句，便去了心理科。
見了的主治醫生陸嶼。
“小野，我還是建議你藥再吃一段時間，現在你的藥量已經是最低的維持量了，再堅持三個月，再試著停藥，怎麼樣？”
“我想現在就停，這段時間也沒什麼覺了。我過段時間要巡演，重還要再減三斤。”
陸嶼知道歐小野很難。
是跳舞的，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持自己的材，可是抗抑郁的藥在歐小野上表現出來的副作用就是發胖。
發胖對舞蹈演員而言是致命的，甚至可能會因此導致的抑郁癥越發嚴重。
但是過來了。
隨著藥量的減，的重也在慢慢恢復，雖然現在還沒有恢復到最佳狀態，但一切向好。
“其實我還是覺得再堅持三個月最好，不過，既然你堅持停掉，那就先暫停試試，如果你有任何不對，記得一定要來找我。”
“廢話，不找你就該找閻王了。”
陸嶼聽著歐小野的調侃，有些心酸，也有些欣。
心酸的是過去的經歷太痛苦了，欣的是當能自己輕松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說明那段經歷對的影響越來越小了。
陸嶼送歐小野出門，兩個人也是有說有笑。
剛走出診室門口，恰好看見龍司野和宋子洢迎面走過來。
俊男靚，還真是天生的一對，如果加上青梅竹馬這四個字，就更養眼了。
陸嶼下意識地看了歐小野一眼。
是他的患者，對于歐小野那些事，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龍司野和宋子洢也頓住了腳步，四個人就這樣你看我，我看你。
最後還是宋子洢首先開了口，“歐小姐，你別誤會，軍區醫院這邊的號不好掛，是阿野幫我拿了號，我是來看婦科的。”
一個男的幫一個的走關系拿了號，還陪著來看婦科。
這說出來多也是曖昧不清的。
歐小野卻莞爾一笑，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你上次已經解釋過一次了，總是解釋的話，就有點蓋彌彰了吧？”
宋子洢一怔，臉上有些許尷尬，瞄了一眼龍司野。
龍司野的臉并不好看，“別耽誤了看病。”
說著龍司野徑直向前走，宋子洢急忙跟了上去。
陸嶼一直小心看著歐小野的臉，“你們……”
“要離婚了。”
歐小野朝著陸嶼笑笑，“回頭離了請你喝酒，慶祝我離苦海。”
“真的放下了？”
“嗯，放下了。”
龍司野等電梯的時候，眼角的余瞥見了歐小野對著陸嶼笑的樣子。
宋子洢在一旁小心翼翼，“阿野，歐小姐為什麼要來看心理科啊？該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