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詩韻一愣。
下意識的掙開,警覺地開口。
“你們是什麼人?”
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宋詩韻心里大概已經有了答案。
剛剛在醫院里的那場鬧劇,想來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宋小姐,太太要見你。”
不帶一商量的語氣。
果然…
宋詩韻瞇了瞇眼,後退了幾步。
左邊是那輛未熄火的車。
右邊是商場前的花壇!
正值花期,半人高的花枝在風中微微搖晃。
而這兩個黑男,在掙後,便迅速一前一後的開始向靠近。
“如果我說我沒空,可以不去嗎?”
說這話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狡黠。
黑男皺了皺眉,聲音也冷了許多,“宋小姐,別讓我們為難。”
為難?
現在明明是他們在為難!
宋詩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行吧。”
下一刻,聳聳肩,攤開手臂,一副‘認命’的樣子。
兩名黑男這才松了一口氣。
出門前,太太還提醒過他們,說這個人不好對付。
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麼。
宋詩韻輕易捕捉到他們眼中的得意。
莞爾一笑,忽地一個轉。
兩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那道倩麗的影已經穿越了那片花海!
地上只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以及滿地散落的花瓣。
“快追!”
呵,宋詩韻怎麼可能坐以待斃?
可不想去面對那個老巫婆!
與銘川結婚三年,對于他母親的為人,再了解不過。
以前,雖然銘川心里沒有自己,但到底有這場婚姻。
豪門的婚姻,至得讓外人看起來應該是和和睦睦的。
但如今,婚姻、都沒有了。
干嘛還要聽母的話?
宋詩韻一邊逃跑,一邊撥通了那個再悉不過的號碼。
“說。”
電話一接通,冰冷無的聲音從那頭傳了過來。
但就這一個字。
宋詩韻無法分辨他此時的緒。
“你等我一下,就一下。”
宋詩韻氣吁吁,穿過人群。
在確定後面的人沒有跟過來時,才在街角的停下。
“宋詩韻?”
電話那頭的人,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特別是聽到電話里,并不均勻的呼吸聲。
他腦中不知為何,竟莫名浮現出與纏綿的景!
銘川結微,眼神不自覺晦暗。
“你媽派人來找我了。”
宋詩韻盡力穩了穩氣息。
這個世界上,能對付家那位主人的。
也只有的寶貝兒子了。
雖然剛才兩人才在醫院鬧不愉快。
但宋詩韻并不覺得自己這通電話有什麼問題。
他媽搞出來的事,當然得讓他去理。
“然後呢?”
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冷淡。
“然後?我跑掉了,但總,我不能總是逃跑吧?”
宋詩韻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
“知道了。”
簡單三個字後,電話已經被掛斷。
但銘川毫無溫度的聲音,還在宋詩韻的耳邊回響著。
握著手機,因為跑太快,心臟此時還在咚咚咚的響。
銘川冰冷的態度,也在一遍又一遍的往心頭上潑涼水。
看,終究是比不上他的白月。
他對的態度,始終是這麼淡漠,這麼的不耐。
片刻後,宋詩韻調整好緒。
站在街邊,準備攔一輛車回去。
但剛出手,就看到了不遠朝狂奔過來的黑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