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悅直接退出，把聊天窗口刪了，沒回秦昭的消息。
車壞了這種理由，虧他想得出來，他過來干什麼的，詩悅心里門兒清。
無非就是喜歡這種在章致遠眼皮子下的刺激。
之前詩悅還好奇，秦昭這麼肆無忌憚，真不怕跟章致遠撕破臉鬧得太難看麼。
知道秦昭的份以後，這個問題迎刃而解。
秦昭背靠晟林，章致遠怎麼可能因為人跟他鬧翻。
章致遠收拾不了秦昭，那就得收拾了。
離婚還是要盡快。
等離了婚，拿錢走人，改頭換面，誰都找不到——這也是之前一直的計劃。
……
車開了快二十分鐘，停在了一棟宅邸前。
詩悅往窗外看了看，發現這并不是之前去過的那個地址。
中式園林，應該是秦家的主宅。
正這麼想著，詩悅已經過車窗看見了秦昭，還有跟在他邊的秦錦。
秦昭停在車前，拉開了後座的門，剛好是詩悅坐的這邊。
兩人就這麼打了照面。
詩悅發現秦昭的狀態不大對，他沒了平時的玩世不恭，面沉。
大夏天三十六度的氣溫，詩悅卻清晰地到了他上的寒意。
他人格分裂麼？剛才不是還發微信跟說話，怎麼過了幾分鐘就這樣了？
“悅悅，你坐前面吧。”章致遠將副駕上的東西拿走。
詩悅“嗯”了一聲，但秦昭卻擋在門口不。
只好禮貌地開口：“勞駕讓一下。”
一旁的秦錦趕上來把秦昭拽開，沖著詩悅笑了一下：“嫂子不好意思啊，我哥心不太好。”
“沒關系。”詩悅搖搖頭，開了副駕的門上了車。
很快，秦昭也被秦錦推著上了車，兄妹兩人并排坐在了後座。
關上門後，章致遠發了車子。
他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後排的兩個人，最後問秦昭：“心不好？”
秦昭：“沒，好的。”
章致遠：“都是自己人，你就別了——秦叔又說你了？”
秦昭聳肩，“他可說不過我。”
章致遠笑了。
秦錦了臉，“我下次還是不喊你回來了，都怪我。”
“行了，沒你的事兒。”秦昭拍一下秦錦的肩膀，“你不喊我，他照樣有辦法把我弄回去。”
“秦叔就是那脾氣，他還是關心你的。”章致遠習慣地充當和事佬。
秦昭輕笑了一聲，聽起來帶著些許嘲諷。
詩悅沉默地聽著他們三個人的對話，雲里霧里的，不曉得況。
如果沒理解錯的話，秦昭跟他父親的關系似乎不大好？
秦昭一直沒有在晟林的公開活上過面，也是因為這個麼？
可是，如果秦家就這麼一個兒子的話，似乎也只能指他了。
“哎，真不懂爸爸為什麼要這樣。”秦錦嘆了一口氣，聲音悶悶的，“大哥出事兒又不能怪你……”
大哥？
秦昭上面還有哥哥？
詩悅發現，雖然跟秦昭認識了有四年多，但對他的了解是真的貧瘠。
他們的關系應該就是打過照面、說過幾句話的陌生人，彼此都對對方沒興趣。
要不是那一晚，他倆就會一直保持這種陌生人關系。
“最近有去看秦麼？”章致遠試探地問。
秦昭聳了聳肩膀，“一群人圍著他伺候，也不缺我。”
章致遠破他：“你明明就關心的，自己人咱就別裝無所謂了。”
秦昭沒否認，只是哂笑：“關心值幾個錢。”
章致遠：“還是沒醒的跡象麼？”
秦昭沒回答，這反應等于是默認。
章致遠嘆息一聲，勸他：“現在醫療技這麼發達，找到合適的醫生就有機會，慢慢來。”
“今兒還有誰來？”秦昭默了幾秒，再開口的時候，已經將道話題轉移了。
章致遠知道他不想聊了，也很配合：“陸明安已經過去了。”
秦昭：“宋伯弦沒來？”
章致遠：“他今天陪未婚妻回家吃飯，來不了。”
……
因為秦昭心不好，路上車里的氣比較低，就連格活潑的秦錦都變得話不多了。
詩悅也跟著有些抑，只能低頭玩手機。
快到營區的時候，詩悅收到了消息，居然是的中學好友沈綺唐。
詩悅初中和高中跟沈綺唐都是同班，後來沈綺唐沒參加高考出國了，兩個人雖然一直保持聯系，但沒什麼機會見面。
沈綺唐：【姐妹！我要去北城工作了！】
看到消息的容，詩悅很驚喜：【什麼時候到？請你吃飯啊。】
沈綺唐：【下禮拜，到了聯系！給你帶了禮！】
跟沈綺唐聊完，車就停在地上車位了。
詩悅下車去後備箱拿營車和工箱，順便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
雖然是地上車庫，但這里位置還算蔽。
前面是一排樹，搭帳篷的地方要轉幾個彎才能到。
附近有兩個攝像頭，問題不大，上章致遠的車，就算監控室的人看見也不會懷疑。
詩悅已經用最快的速度想好了一會兒的計劃。
詩悅拎著工箱走了幾步，突然有人上來把手里的東西接過去了，抬眼一看，對面站了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
“章太太您好，我是章總律所的實習生，我江雯。”
江雯。
詩悅聽見這個名字就什麼都懂了——就是章致遠外面的彩旗之一，他手下的實習生。
章致遠和秦昭不愧是好兄弟，連惡趣味都如出一轍。
章致遠把江雯帶過來，無非也是為了尋求刺激。
“這里事兒多，找個人過來打打下手。”章致遠上來摟住詩悅的肩膀，“我怕你累到。”
詩悅微微一笑，盡職地扮演著傻白甜大婆，“謝謝老公，那就辛苦小江了。”
江雯是個很會來事的人，剛坐下沒多久就跟人打一片了。
詩悅看著青春活力的樣子，大概也知道章致遠為什麼會找了。
男人麼都是這樣的，喜歡溫婉賢淑的，也拒絕不了主熱的，生熱集郵，什麼都想要。
詩悅無心深究章致遠跟江雯之間是真還是金錢易，只要他們的證據。
詩悅了防曬兜里的東西，起看著跟陸明安和秦昭聊天的章致遠，說：“老公，我的防曬噴霧落車里了。”
“我去幫您拿吧！”江雯很有眼力勁。
“不用，我自己去拿吧，你在這里幫他們。”詩悅地拒絕了。
功從章致遠手里拿到了車鑰匙，快步走向了停車區。
十分鐘後，詩悅功將監聽裝到了後視鏡的平安符里。
然後開始四搜尋可以裝針孔攝像頭的地方。
詩悅原本沒打算在今天裝針孔，但章致遠都把人帶到面前了，可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哪怕只裝一天一夜就拆掉，也值了。
詩悅在車里看了一圈，視線最後停在了天窗上。
這里是最佳角度。
詩悅站起來去天窗。
手剛剛上，副駕這邊的門就被打開了。
一回頭，就見秦昭已經到副駕坐下來了，還順手關了門。
的就這麼著他的大。
隔著兩層布料，依舊到了他滾燙的溫。
詩悅本能地要躲，但秦昭已經眼疾手快從後面圈住了的腰。
這下好了，不僅沒躲開，還一屁坐他上了。
秦昭攥住的右手，打量著手里的東西，低頭親了親的手指。
“人贓俱獲了，要不要把你移送警方？”
詩悅冷臉提醒：“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
“針孔裝天窗不安全，不如裝這里。”秦昭指了指前面的擺件。
沒等詩悅反駁，他便笑著說：“車/震一般選後座，前面施展不開。”
詩悅蹙著的眉頭舒展開，頓悟。
詩悅看向擺件的底座，打算上手行。
秦昭不肯松開，“幫了你這麼大一個忙，不謝謝我？”
詩悅看他不懷好意的表就知道他悶著壞水，“有什麼要求直接說吧。”
“晚上來帳篷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