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顧不得那麼多了,一錘定音。
“快去請過來!”
顧星河不服氣的,差一分也是差。
顧月溪就能比他講得更好嗎?
此時,顧臨霆、關玉琴和阮又薇沒等到孩子回來,連忙來到了後臺。
校長還在發火。
阮又薇一個箭步,護在了顧星河前。
“校長,你也太不講理了,學霸的經驗是可以隨便分的嗎?那不人人都學了去了。”
“再說,我們家星河就是智商高,腦子好使,要怪也只能怪你們聽不懂天才的發言。”
顧星河垂著頭,得都要哭了。
這世上,只有薇姐懂他!
關玉琴贊許的看向阮又薇。
小姑娘年齡不大,卻是個能擔事的。
比星河那個慫包媽強多了!
校長氣得一句話都不想再說。
這種家風竟然能培養出個學霸孩子。
真邪了門了。
演講臺下,眾人竊竊私語。
顧星河的話筒沒關,後臺的對話,他們都聽到了。
“什麼意思啊?這不是在嘲諷咱們都是傻子,不配聽狀元郎的經驗分唄?”
“這的誰啊,說話跟放屁一樣臭。”
“我知道!”
程禹媽媽咬牙切齒的開口。
“就是個小三,破壞別人家庭,害得顧星河媽媽都要離婚了!一肚子壞水專坑孩子,昨天我剛打了!”
“嚯,這麼勁!顧總艷福不淺啊,這年齡都能當爹了。”
“那顧星河怎麼回事?怎麼還最謝小三?”
“有可能親媽管得嚴,小三順著他寵著他又帶著他玩,捧殺狀元郎唄。”
也有家長堅定的搖了搖頭。
“不一定,哪有這麼拎不清的孩子!要麼就是他媽不管顧星河,要麼就是做了什麼過分的事,傷了他的心,肯定有原因的!”
“我覺得也是,哪有無緣無故向著小三,不向著媽的孩子。”
此時,顧月溪和姜瀾來到了後臺。
顧臨霆形拔,遠遠的就看到了姜瀾。
今天的,跟以往有些不同,似乎化妝了,看起來致典雅。
頭發心盤了起來,上是米白法式V領緞面襯衫,下是同款料子的魚尾。
踩著小高跟,步履從容的邁著步子。
垂順有質的綢緞子,在一步一行間,流溢彩,似水。
此刻的姜瀾,有著中年特有的優雅知、嫻靜端莊氣質。
顧臨霆暗自笑了一聲。
姜瀾這是知道他今天來,才特意打扮得這麼致的吧。
上說著離婚,小心思全都暴了。
明明還著他,還想盡辦法的吸引他。
怎麼會真舍得離開?
顧臨霆單手負在後,故意不再看,等著姜瀾過來打招呼。
可母倆徑直走到校長那邊,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校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
“顧月溪同學是吧,我給你十分鐘準備稿子行嗎?”
顧月溪想了想,“校長,五分鐘就好。”
“五分鐘?別大言不慚了!”
旁邊的顧星河夸張的嗤笑了一聲,很是不屑。
顧臨霆也收回落在姜瀾上的視線,跟著皺起了眉。
“溪溪,不要說大話,很沒有家教。”
顧月溪回頭,疑又冷靜的看著自己的親生父親。
“爸,家教這種東西,只約束我,不約束顧星河嗎?我哥剛才在臺上,很有家教嗎?”
爸?
校長和梁老師對視一眼。
他們是一家人?
顧臨霆眉心蹙得更,“你跟你哥不一樣。”
顧月溪早就知道他會這麼說。
當然不一樣了。
從小就不一樣。
孩臉上寫滿了失,很悲傷的開口。
“你知道,我中考績為什麼比顧星河一分嗎?你知道這一分是怎麼拉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