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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四章 由你來做項目的負責人

“去醫院。”

上了車,梁雲霆就發話。

車子很快就在柏油馬路上行駛著。

梁雲霆按下了車窗,冷風稍微讓他醒了醒酒。

算起來,這還是他和岑落雪結婚五年來,自己第一次在吵架的時候主去找

“嗡嗡——”

口袋里面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梁雲霆拿出來一看,只家里的電話。

結合這段時間王媽打電話來的容,梁雲霆只覺得頭疼裂,幾次想要掐斷,但最後還是接通了。

“梁晨他又怎麼了?”

“小爺早上摔了粥,之後就一直反鎖著房門在臥室里面哭,我們哄了半天,小爺都不開門。”

自從岑落雪離開,梁晨這個本來就被慣壞的孩子,格越來越無法無天。

家里的傭人和保姆奈何不了他,只能打電話來詢問梁雲霆的意思。

王媽的聲音有些躊躇,“先生,我們擔心小爺會出什麼狀況,想著要不要直接把臥室的門給……”

梁雲霆用力按了兩下太

“把門給拆了,他什麼時候好好吃飯,再什麼時候把門被裝上去。”

……

岑落雪陪著郭教授說了許久的話。

他們五年都沒有見面,眼下心結結開,自然是有說不完的話的。

“當年,要不是因為……”

郭教授說到這里的時候又止住了話頭。

他不是不聽人世故,岑落雪現在想通,估計就是因為在上門到了重創而心灰意冷。

現在他沒必要去揭傷疤。

搖了兩下頭,郭教授嘆氣,“落雪,你是個很有靈氣和天賦的孩子,當初你的實驗如果繼續推進下去,我相信現在已經有結果了。”

郭教授的語氣中還帶著強烈的惋惜。

岑落雪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實驗。

曾經跟著師兄師姐參與了腦科學神經研究項目,并且在短時間就取得了突破的進展。

如果實驗功,他們將會名留青史。

但岑落雪中途退出了項目。

那時梁雲霆生活和事業都遭了巨大的變故,酗酒癮,甚至某一天的傍晚,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說梁雲霆出了車禍,正在搶救。

是梁雲霆通訊錄上面唯一聯系得上的人。

梁雲霆住院期間的緒依舊不穩定,趕走了好幾個護工,只有去照顧的時候才勉強的平靜下來。

也因此,沒辦法再集中時間和力在實驗上,好幾次差點犯了最低級的錯誤。

于是在一周後,岑落雪提了退出項目的申請。

就在給梁雲霆辦理出院手續的那天,項目的投資方因為遲遲沒有得到滿意的答復,取消了對項目的資金供給。

在絕對的現實面前,一切的能力和滿腔熱都是徒勞。

不到兩天,項目便無法再進行下去。

在這五年里面,岑落雪時常會想到這件事

是後悔和自責的。

可已經無濟于事了。

發生過的事無法挽回,再怎麼彌補也都僅僅只是心理安罷了。

這會聽到郭教授再提起,愧難當地垂頭。

“老師,對不起……”

除了道歉,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郭教授說起這件事,并沒有要責怪岑落雪的意思。

沒有任何一個項目是離了個某個人就徹底無法運作的,當年岑落雪選擇離開,他們雖然不舍,卻尊重。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路要走。

只是偶爾回想起來的時候,發現記憶中那個在實驗臺上已經被生活打平了所有的棱角,忍不住的會懊悔。

如果當初不讓離開就好了。

的生活會比現在好上許多。

“辰乾,我記得你打算在這里做一個腦科學神經方面的研究項目?”

他們說話的時候,司辰乾就安靜地坐在另一側沒有打擾,這會聽到郭教授提到他,回應了一句。

“是,目前還在準備階段。”

設備和實驗室都已經安排妥當了。

但是參與實驗的人員卻遲遲都沒有確定下來。

“不如讓落雪也跟進你的實驗,五年沒有接這個行業,是看書,進度還是太慢了。”

“老師,我落下的功課和知識實在是太多了,貿然跟進實驗只怕會拖後。”

岑落雪下意識地拒絕。

由司氏集團發起的研究項目,參與進去的都是醫學界的翹楚,大學時期的那點就,只怕是班門弄斧。

“的確。”

司辰乾在旁附和了岑落雪的這句話。

一時間,岑落雪的臉有一瞬間的慘白。

但很快就被遮掩了過去。

師兄前幾天說的話果然是不作數了。

司辰乾的視線不地從岑落雪臉上收回,繼續剛才的話,“五年前岑師妹參與的項目我看過,如果你有重啟的想法,我可以以個人的名義出資實驗。”

剎那間,岑落雪只剩眼底的錯愕。

原來他當初說的出資是這件事嗎?

“師兄是想要我做項目的負責人?”

“是,”司辰乾承認,“當年是因為你的實驗數據,才使得項目被推進,你做負責人,再好不過。”

郭教授這會也笑瞇瞇地看著岑落雪,“落雪,項目暫停也有暫停的好,至你們會走一些彎路。”

岑落雪是心的。

當才拒絕的理由也是發自心的。

不確定自己是否還拒絕參與實驗的能力。

病房安靜了數秒。

司辰乾和郭教授都在等待的答復。

更準確的說,是期待。

他們都不太想聽到從岑落雪口中說出否定的答案。

“老師,師兄。”

岑落雪鄭重地看著他們。

“我會參加華中技研究大會,如果我的理論和實驗能在大會中得到半數以上的認可,我想,我應該可以重啟從前的項目。”

……

從醫院離開,岑落雪的心比來時要輕松許多。

“你看上去很開心?”

司辰乾很快就察覺到了岑落雪的緒變化。

岑落雪坦然地點頭,“我原本以為和老師見面的時候,場面會不太愉快。”

當年的叛逆,自己回想起來都忍不住地要罵兩句,更何況是其他人。

辜負了老師的厚,不管郭教授會說什麼,都會全盤的接

但,預想中的責備并沒有發生。

岑落雪意識到,的人生,在這一刻又回到了正軌。

“我曾經以為,我這輩子也許就那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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