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在國外待了快半個月。
南初在外面租的房子馬上要住了,寄住在傅寒聲這兒,離開了也多需要和主人說一聲。
猶豫了許久,還是撥通了傅寒聲的電話。
電話被人接起。
是一道清甜的音。
“你好,哪位。”
聽見是宋非晚的聲音,而他們所在的地區現在正是晚上。
南初掛了電話。
傅寒聲并不在意,走得越遠越好。
索不和傅寒聲說了。
南初直接將東西收拾好,喊了搬家公司就搬走了。
搬到新家,邀請余鳶吃火鍋。
余鳶陪著一起去采購後買了許多日用品,以及廚後回到的兩室一廳。
負責切菜,余鳶負責洗菜。
菜準備好後端上桌。
熱騰騰的煙霧飄起,鍋里的食在翻涌。
余鳶試探地問出口。
“南初。”
“你還喜歡傅寒聲嗎?”
南初沒有任何的猶豫。
“不喜歡了。”
余鳶聽得出來,南初是真的不喜歡了。
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余鳶覺得傅寒聲不適合南初。
當得知南初的答案時,余鳶稍稍的松了口氣。
——
傅寒聲落地京北機場,陸錚來接的機。
傅寒聲材頎長,黑的西裝勾勒出寬肩長,引得周圍的人頻頻回頭。
陸錚看見那些看傅寒聲的小孩忍不住笑了,上前去打趣他:
“這一路,有三個阿姨回頭,五個小姑娘看你。”
他不說話,徑直的上了車坐在副駕駛上。
陸錚:
“靠。”
“真把我當司機了。”
傅寒聲語調倦怠懶散:
“不然呢?”
陸錚哼了聲。
“恭喜你咯,離苦海。”
傅寒聲不懂他的意思,敷衍的回:
“謝了。”
前幾天,陸錚去京大第一醫院,才知道南初居然搬出了傅寒聲的家,住在了醫院附近,這一向喜歡當傅寒聲小尾的姑娘居然愿意離開傅寒聲獨立生活。
“確實被你傷得深的。”
“要是我啊,我也不喜歡你了。”
傅寒聲原本輕輕闔眼靠著椅背小憩,聽見陸錚的話他緩緩掀起眼眸。
聲音有帶著困意,漫不經心問:
“你在說什麼。”
陸錚說:
“我說南初啊。”
“不是搬出你家了嗎。”
傅寒聲子微微僵了一下:
“什麼時候?”
陸錚覺得好笑,人都住他家,他居然不知道。
“就是前幾天啊?”
“我前幾天不是上京北醫院有事,見南初了,見著我就躲,不過我還是給攔下來了。”
“才知道搬出去了。”
傅寒聲的眸暗了幾分。
本想讓陸錚往京北醫院附近開去想了想後又作罷。
南初如今二十二了,不應該天黏著他。
到了公寓,傅寒聲給南初發消息。
他找了一圈,發現南初的東西都清空。
唯一剩下的是房間里的一個箱子。
他沒有打開看箱子里都是些什麼。
很久後南初都沒有回。
公寓外的門鈴響起,傅寒聲立刻將門打開。
他以為是南初回來了。
結果面前是陸錚的臉。
陸錚笑著問。
“走啊,傅三。”
“玩去。”
傅寒聲不耐地回,眉眼蹙。
“你來做什麼。”
陸錚不管不顧的了進來。
“約你去玩。”
“對了,半個月前。”
“我見到南初了,和一個穿西裝的男的約在咖啡廳見面。”
“你不會因為南初喜歡你,你不喜歡人家,就假借長輩的姿態去著人南初去相親吧?”
傅寒聲陡然一愣,掃了他一眼,目閃了閃。
“你在哪里看見了?”
陸錚著腦袋。
“半個月前,在醫院附近的咖啡廳。”
傅寒聲搖頭。
“你最近有和南初聯系嗎?”
陸錚聳了聳肩膀。
“沒,南初躲著我呢。”
“上回在醫院見到,都懶得搭理我。”
“要不是我攔著,早跑了。”
陸錚喋喋不休。
“唉。說不定南初過幾天就帶個男朋友回來了。”
傅寒聲的心停滯了一瞬很快又恢復往常。
傅寒聲眉心微皺,將陸錚趕了出去。
“行了。”
“茶你也喝了,你可以走了。”
陸錚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傅寒聲攆出去了。
傅寒聲推開南初臥室的門。
臥室里除了那個被落的箱子,早已搬空。
在桌子上,還有一本日歷。
日歷上圈了一個日期,上面標記著【離開的日子。】
傅寒聲眸冷了幾分。
原來,南初早就計劃好了要離開。
之前他要幫找房子,讓搬出去。
苦口婆心地勸,男授不親。
南初也不愿意搬走,如今走得倒是干脆利落,連話都不留一個。
南初收到傅寒聲發來的消息,才回復他。
【我搬出去了,謝謝你這些年對我的照顧。】
傅寒聲收到消息提示音的時候立馬點開手機,點開了和南初的聊天記錄。
看見這回復,傅寒聲薄微抿。
他拍了張箱子的照片。
【你有東西忘記搬走了。】
南初看見照片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落了東西。
回復。
【能幫我寄到醫院嗎?】
【地址就填京北第一醫院,婦科室。】
傅寒聲給撥去電話,男人站在燈下,眼簾微低,鼻梁高。
電話被接起的時候,他眉梢輕輕挑起。
“東西,自己來拿。”
南初有些煩躁,并不想和傅寒聲有過多的接。
更不想再踏進他家了。
于是禮貌地了聲“小叔叔”。
“你能幫我送來嗎?”
聽見這個稱呼,傅寒聲結滾,沉默了半晌。
“南初。”
“什麼時候你這麼禮貌,愿意喊我一聲小叔了。”
他話里帶著嘲弄和冷笑。
南初沒理會他的冷嘲熱諷。
而是繼續說道。
“如果你方便的話,讓助理幫我寄來。”
傅寒聲聲音清冷。
“我的助理沒這麼閑。”
南初沒再說而是掛了電話。
箱子里的東西全是傅寒聲送的,生日禮、新年禮。
當不在意一個人的時候,他送的東西不再是珍寶。
也不會去小心翼翼的呵護了。
在意他的時候,恨不得將和他有關的東西一一封存,不沾染上半點灰塵,害怕與他有關的記憶破損。
可現在,南初不在意了。
——
過了三天,南初也沒去取回那箱品。
傅寒聲再次打來電話詢問。
男人聲音低沉。
“東西不要了。”
南初輕輕嗯了一聲。
“你有空寄個同城快遞到醫院嗎?”
“你讓陳姨幫忙寄或者你的助理。”
傅寒聲坐在辦公室,俯瞰著京北,他長疊靠在椅子上。
眼眸微瞇,看著遠的高架橋。
高架橋上車流不息。
“我的助理很忙,沒空做這種小事。”
“陳姨最近休假。”
“你家地址告訴我,我給你送過去。”
南初不知道為什麼傅寒聲這麼執著。
他的助理忙,難道他就不忙嗎?
“不用了。”
“東西你隨意置吧,上班的時候順路丟了就行。”
傅寒聲清淡無波的眼神此刻有了微微。
他聲音懶散。
“為什麼丟了?”
南初重申了一遍,語氣有些重。
“那東西也不值錢,丟了吧。”
傅寒聲開完會回到公寓。
他走進原本那間屬于南初的臥室。
將箱子打開。
箱子里是一些首飾和包包。
傅寒聲眼眸微,瞳孔驟然收。
這些東西都是他送給南初的。
南初向來將他送的東西看得。
他隨意送的一枚士腕表被人打了水,南初當時都急哭了。
現如今,竟忍心將東西全扔了。
傅寒聲不甘心的給南初打去電話。
“東西真不要,我今晚就丟了。”
南初不耐煩輕嘖了聲。
“真不要。”
傅寒聲的聲音輕淡。
“里面都是我送的生日禮,還有新年禮。”
南初。
“嗯,我知道啊。”
“那就歸原主吧,你也可以留著要是覺得礙眼就都丟了吧。”
南初今晚值夜班,忙得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并不想和傅寒聲說太多。
聽見有護士喊的名字“醫生。”
立刻就掛斷了電話朝著病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