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從酒柜里又拿出一瓶未開封的好酒。
這瓶酒放了多久,陸錚也盯了多久。
陸錚嘆,“過年了,傅三。”
“應該打個電話給老年的。”
傅寒聲輕嗤一聲。
“得了。”
“趕說。”
說到下一個消息,陸錚面凝重了幾分。
“好消息,他們沒同居。”
“壞消息,南初住1號樓,沈郁白住2號樓。”
“而且他是南初的房東,我估計他們就是這樣認識上的。”
陸錚頭腦閃過一個念頭,湊到傅寒聲側。
“咦,這小子不會是計謀已久,早就暗南初了吧?”
“他和南初同一所大學畢業,是南初的學長。”
傅寒聲眉梢擰,臉沉了沉。
他即刻站起,站在臺上。
給助理撥去電話。
“在景園給我購一套房產。”
“對了,需要在1號樓。”
吳助理立馬去辦了。
巧算如陸錚,他已經把房產購好了。
“不用了。”
他賊兮兮一笑。
“我已經看好了,一套未裝修的三居室。”
“明天就可以過去簽協議。”
傅寒聲朝著他挑眉。
“行啊,速度不錯。”
陸錚語氣吊兒郎當的。
“那必須的。”
“投資的事別忘咯。”
傅寒聲勾了下,淡淡地嗯了聲。
“明天去找吳助理簽合同。”
陸錚高興地走了。
走之前還不忘將開封的兩瓶酒帶走。
“你不好酒。”
“我替你喝咯。”
傅寒聲懶得理他了。
拿到好酒的陸錚不忘帶著酒去找年斯時分。
年斯時正洗漱完。
見到他提著兩瓶酒。
眉梢輕輕揚起。
“傅三那里拿的?”
一猜就中。
陸錚點頭。
“聰明啊,老年。”
年斯時輕笑了聲,拆穿他,“你舍不得買這麼貴的酒。”
陸錚被拆穿也不尷尬,自然的走到年斯時的廚房,出了兩個酒杯。
往里面倒了酒。
他端了一杯到年斯時面前。
“來。”
“干杯。”
年斯時接過酒,一口悶了。
陸錚皺眉。
“這麼好的酒,得慢慢品。”
“你真是糟蹋酒啊。”
“當幾塊錢一瓶的啤酒喝啊。”
年斯時想再倒一杯,被陸錚推開。
“咱們平分啊,你喝完你的那份就沒了。”
年斯時無語。
兩個人在喝酒。
一個人在品酒,一個人在買醉。
年斯時微微失神。
想到重逢後見秦戈的第一眼。
比之前更明艷、自信了。
反觀他,每次遇見都不敢多說一句話。
生怕多說了,就忍不住自己的了。
陸錚毫不掩飾,直接地問他。
“老年。”
“既然聯姻的事已經理好了,為什麼不把人追回來。”
年斯時微微一愣,輕抿了口酒才緩緩回答這個問題。
“阿錚,你覺得秦戈會回頭嗎?”
陸錚不用思考,他也知道想要追回秦戈很難。
秦戈的子烈,又被他前未婚妻那樣辱了一番,能回頭才是奇怪了。
所以年斯時深深嘆了口氣。
笑得苦。
“所以,你也知道對嗎?”
陸錚不知道怎麼安他。
“老年。”
“如果你愿意看著結婚,看著的孩子能你叔叔了,你覺得自己可以平靜的接,那就沒問題。”
陸錚繪聲繪的描述。
“一年後,秦戈嫁人了。”
“對方長得不錯,工作不錯,家里都滿意。”
“還給你發請帖,悄悄向他老公介紹道這年斯時,當年欺負我的渣男,我的前男友。”
“他老公冷眼看你。”
“你在臺下看著穿著婚紗的樣子,卻不可及。”
“五年後,的孩子會喊叔叔了。”
“喊你叔叔好。”
秦戈牽著一個小孩的手從兒園出來,的兒笑著他,“叔叔。”
這個畫面讓年斯時心頭一。
這種窒息讓年斯時無法呼吸。
年斯時頓時沉下了臉。
陸錚說,“不能接對吧?”
“那就試試看。”
“雖然我也覺得我幻想的這個畫面發生的概率比較大。”
年斯時冷笑了聲,將他拉了起來。
“來。”
“你出去。”
還沒反應過來,門被關上了。
陸錚用力敲門。
“喂。”
“老年。”
“年斯時,我手機和鑰匙還在里面呢。”
年斯時可不管他。
“忘恩負義的家伙啊。”
“秦戈店里的微信還是我給你搞到的。”
“要不是我,你連秦戈店鋪微信頭像長啥樣都不知道。”
陸錚點開手機,偶然發現秦戈居然沒給自己刪了。
當年秦戈和年斯時分手,沒有一點拖泥帶水的。
干脆利落的刪掉了和年斯時有關的所有消息。
他作為年斯時的朋友也不能幸免。
“老年。”
“我還有秦戈的微信,秦戈還沒把我刪了。”
年斯時打開了門。
陸錚竄進去將手機和鑰匙拿起。
“抱歉了,兄弟。”
“沒刪了我,但是把我拉黑。”
陸錚給秦戈發了個晚上好,直接出現一個嘆號。
朋友圈也只剩下一條橫杠。
年斯時給他氣笑了。
陸錚得意的走了,還是沒忘了順走年斯時剛剛放在桌上的好酒。
年斯時罵他窮瘋了。
陸錚說,“勤儉持家,懂不懂。”
——
秦戈去當了余鳶的模特。
南初是攝影師。
秦戈套上大,慵懶大氣。
穿著一雙黑長靴,又細又直。
在開工作室前,秦戈是有當模特的經驗。
余鳶夸。
“秦戈,你簡直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秦戈沒有否認,大大方方的接夸獎。
南初又要兼職攝影師,又要給余鳶當模特。
南初的漂亮和秦戈不是同一種類型,很耐看,越看越漂亮的,氣質清冷。
到南初當模特,是余鳶拍的照片。
拍了一個上午,余鳶滿意的翻看今天的品圖。
抱著相機傻樂。
“今天拍的照片簡直完。”
秦戈也看了看照片。
“記得發我喲。”
“這麼好看的照片,必須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