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臥室。
文箏一進屋,頓了一下。
今天的房間格外的暖和。
邵庭風瞄了一眼室溫度,看來吳枚士善心大發,不折騰了。
他解了馬甲紐扣,去了書桌。
“我看會文件。”
“你先洗。”
“好的。”文箏沒客氣,拿了睡去了浴室。
恢復暖氣的夜晚,溫暖舒適。
文箏上床睡覺的時候,邵庭風還在忙。雖然室的溫度比之前溫暖了不,可生理期的比以往更怕冷。
翻來覆去好久,才漸漸睡。
邵庭風洗完澡,上床的時候,文箏已經睡著了。
他揭開薄被,躺下,難得的舒適。
就在他以為終于可以安穩睡覺的時候,深夜,那抹照舊靠了過來。
相比以往,文箏的手腳除了沒有那麼冰以外,依然是涼的。
的口蹭在他手臂,下腹一陣燥熱騰然升起。
墨的眸子睜開,睡意全無。
他看了一眼窩在他臂彎里睡的臉。
明明是個溫聽話的人,怎麼睡個覺這麼不老實。
他將臂膀從前離,轉調高了溫度。
果然,室的溫度在高了兩度後,邊的人一個翻,去到了另一邊。
燥熱減弱,邵庭風正要躺下,手一探,卻發現被子沒了。
文箏雙微屈,夾著被子,一只胳膊搭在被子上,頭埋在被子里,和抱著他睡的姿勢一模一樣。
看著把自己裹得像個粽子。邵庭風沉默的深吸一口氣。
好在這溫度,他蓋不蓋無所謂。
——
這些天,文箏的就診號被取消。
變的清閑,白天沒事就看看書,投投簡歷。
反而邵庭風這幾天特別忙。
早上文箏下樓的時候,他已經出去了。
晚上他應酬完回來已是夜里十一點。
深秋的夜雖然很涼,但邵庭風下車一抬頭,依然會看到門口等他的人影。
兩人一起進了屋,文箏接過他的外套。
“我煮了點粥,吃了再上去嗎?”
這幾天,邵庭風只要不在家吃晚飯,文箏都會準備一點小吃,前天是蝦餃,昨天是藕湯,今天是粥。
也不知是知道會在家給他做吃的還是外面的飯菜不合口。
一連好幾天,邵庭風回來都是空著肚子。
餐廳,邵庭風了外套,領帶丟在一邊,馬甲配著襯,閑散舒適。
文箏淡紫的居家服配著淺白的闊,明亮溫。
邵庭風吃著粥,文箏坐在一旁陪著他,聊著今天的況,邵庭風偶爾回應一聲。
得到他的回應,文箏的角有著淺淺的笑。
于而言,這種相即便短暫,也很知足。
待到邵庭風吃完,文箏起準備收拾餐。
邵庭風打斷了。
“放這兒吧。”
“明天要早起,早點睡。”
“?”文箏有些茫然。
邵庭風這幾天起的很早,文箏是知道的。
可并不需要早起。
相反的,在等待辭職報告批復的這幾天里,格外清閑,上班就是走個形式。
文箏雖然不明白邵庭風為什麼突然這麼說,但還是應著他的話,跟著他一起上了樓。
——
次日清晨。
文箏起床的時候,手了一下旁邊的床位。
早已沒了溫度。
他起的又很早。
文箏看了一眼天氣,天,越來越冷,逐漸冬了。
挑了一件深的高領,外搭了件淺襯,領口微開,橄欖的羊大配上米白的直筒,簡約干凈。
收拾完,吃了早餐,去了醫院。
剛到科室,小方看到後一臉興的跑了過來。
“文醫生,文醫生……我看到我們新老板了,哇塞,簡直帥呆了……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形容他。”
“帥的人神共憤,簡直比偶像還偶像。”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年輕又那麼功,還那麼帥的完男人……”
小方拉著的袖,一邊說,一邊激的連跳腳。
文箏看著花癡的不行,笑著道“有這麼大魅力嗎?”
小方見質疑新老板的魅力值,立刻不服道“不是我吹,文醫生見了,也指定臉紅心跳。”
文箏沒把小方的話放心上,先不說已經結了婚了,就說現在,都是要離職的人了。
醫院換沒換老板,新老板又是誰,這些和沒關系。
“你在哪兒見到新老板的?”文箏朝著辦公室走。
小方跟在邊,講起了早上的事。
“今天不是開早會嘛,早會完,我給馮主任跑送資料,在院長辦公室門口看到的。”
“你是沒看到院長對他那副恭恭敬敬的樣兒。”
“嘖嘖,跟老鼠見了貓似的……欸,你說,以前咱們怎麼就不知道,黑心棉的付院長還有這副慫樣。”
小方話語間全是對院長的嘲諷,以及對新任老板的崇拜。
今天開早會了?
居然沒人通知。
文不過無所謂了,反正要離職了。
文箏進了辦公室,見小方對新老板著了魔,放下包,開了電腦,套上了白大褂。
“一朝天子一朝臣,這位新老板上任,日子好不好過,還不知道呢。”
“萬一比付院長更黑呢?”
文箏說話間拿了水杯,出了辦公室。
小方跟在邊“文醫生,你怎麼去大廳接水啊?”
“辦公室的飲水機壞了。”文箏到了大廳接水,有病人在前面,便排隊等了一會兒。
小方想起之前文箏也來大廳接過水,好奇道“這麼久,還沒換嗎?”
“嗯。”文箏應了一聲。
“王主任他是不是忘了?”小方疑的念叨了一句。
文箏沒接話。更換飲水機的事兒,上報過好幾次了,馮主任不簽字王主任也沒辦法。
知道馮主任是故意的,無非就是為難,好著跟付溍低頭。
現在好了,辭職報告了,更不更換也無所謂了。
兩人說著話,文箏彎腰接水。
後,電梯門開了,一行人從電梯出來。
“這邊就是心理科了,我們也是在考慮適當調整布局。”
五十多歲的付院長,大肚腩,頭頂幾頭發橫搭在一側,也沒遮住禿頂反的。
他套著白大褂,著手,哈著腰,恭敬的退讓,給旁邊的人引路。
“邵總,您小心腳下。”
馮遠跟在付院長的旁邊,低著頭,比院長更小心翼翼。
邵庭風一件長款深的羊絨大,搭深條紋的經典三件套,雙排扣戧駁領的款式。
他本就高長,氣質矜貴,加之此刻,周的人對他又畢恭畢敬,上位者的氣勢撲面而來。
“哇,文醫生,你看。”小方在看到一行人後,躲在文箏背後了的角,小聲驚“那就是新老板,就是他……”
文箏被小方激的樣子逗笑,端著水起,想一睹這位新老板的尊容。
卻沒想到,一轉,迎面對上了那雙墨的眼眸。
“……”文箏的心跳一滯,笑容凝固,視線僵直。
端著水杯定在原地。不可思議。
新老板是邵庭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