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溫嫚直接把自己反鎖在客房里,三餐全點外賣,在屋里解決。
刻意躲著不和喻清辭打照面。
連上廁所都跟做賊似的。
憋到膀胱快炸才百米沖刺沖出去。
喻清辭呢?
這位爺更絕!
直接在客廳沙發上癱了化石!
手機游戲音效響了一天,視線愣是沒離開過屏幕。
倆人活像生活在平行時空。
完演繹了什麼“最悉的陌生人”。
晚上八點整。
溫溫嫚換上那條戰袍紅吊帶。
對著鏡子化了個全妝。
眼線上挑,紅烈焰,攻擊十足。
最後披上一件黑絨小披肩,又純又那味兒瞬間拿住了。
完!
正是要的“老娘很但你不配”的效果!
溫嫚拉開房門。
幾乎同時,主臥的門也開了。
喻清辭走出來。
正低頭慢條斯理地系著襯衫袖扣,那副矜貴優雅又敗類十足的樣兒,看得人牙。
倆人打了個照面,目在空中一,噼里啪啦仿佛有電流閃過。
隨即迅速分開,誰都沒吭聲,默契地演著啞劇。
一前一後走到玄關,各自換鞋。
溫嫚蹬上細高跟,率先推開大門。
喻清辭沉默地關上門,跟著踏進電梯。
他按亮負一層停車場。
溫嫚按亮一層。
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哦,對了。你店里新來的那個員工,不容易的。你錢多燒得慌,沒事多給發點獎金,就當積德了。”
“你認識?”喻清辭側頭看。
“不認識,之前巧見過找工作被拒,就是有點看不下去。"
“去哪?我送你。”喻清辭掃過上那件過于耀眼的紅,眸深沉。
溫嫚紅一勾,笑得風萬種又充滿挑釁。
“去找男人啊~”
“怎麼,要親自開車送我去,順便圍觀一下自己頭頂是怎麼一點點變綠的?”
“喻爺,還有這種特殊癖好?”
喻清辭玩世不恭地笑了一聲,攬住的腰。
“也不是不行。”
“長這麼大還沒驗過被綠的滋味,正好借此機會,親眼見證一下全過程,開開眼界。”
溫嫚高跟鞋踉蹌一下,撞進他懷里,“……你真是病得不輕,建議掛個腦科。”
喻清辭鎖住近在咫尺的側臉。
"病是為你得的,無藥可醫,唯一的藥就在你手里。”
“溫嫚,你要不要……發發善心救救我?”
溫嫚一把推開他,嫌棄地撣了撣被他過的擺。
"你這手腳的流氓病,能不能改改?"
“還有,想讓我救你?”
“可以啊!”
“但你得先救我,把我從這破婚姻里救出去。"
喻清辭干脆放松往電梯壁上一靠,噙著令人火大的笑。
“不救!”
“我就喜歡看你一邊張牙舞爪想跑,又偏偏跑不掉的樣子,比吃任何藥都讓人上癮。”
溫嫚:“......”
我刀呢?
我四十米長刀呢?!
現在立刻馬上給他做個開顱手看看里面裝的是什麼牌子的水泥!
電梯正好到一樓,解救了即將表的怒氣值。
二話不說走出電梯,高跟鞋踩得咔咔響,垂在側的拳頭攥得死。
不氣不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我是仙,仙不能生氣。
生氣會長皺紋,不漂亮了還怎麼綠了他!
走出單元門,帶著點涼意的夜風撲面而來。
停在臺階上,對著夜連吸幾口氣,直到口那團悶氣散了些,才直背往小區外走。
喻清辭面無表地坐進駕駛座,系上安全帶,車子出地下車庫。
遠遠就看見溫嫚站在路邊,姿態優雅地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穿這樣去打車?
呵!
他不聲,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跟了上去。
出租車最終停在城南一家霓虹閃爍的酒吧門口。
溫嫚剛下車,早就等路邊的許安安立刻沖過來挽住胳膊。
兩人一同走進酒吧。
喻清辭停好車,慢悠悠跟進去。
酒吧里音樂震耳,燈在煙霧里切割出迷離塊。
溫嫚和許安安被服務員引到一半開放卡座。
暗紅的絨簾子半垂著,保留了點私,又沒完全隔絕外面的活生香。
剛落座,訓練有素的服務員雙手遞上本厚冊子。
"兩位晚上好,有悉的模特嗎?需要看看最新名冊嗎?"
溫嫚接過名冊,許安安就湊過來。
"寶,打算挑個什麼樣的?”
“狂野型?”
“還是高冷款?”
翻開冊子,好家伙,簡直是男盛宴。
滿了各種角度刁鉆、線曖昧的男腹、、肱二頭特寫照片。
每一張旁邊都配著一個中二度表的浮夸花名。
這花名起得...
暗夜帝王?
甜心小狗?
野狼王?
難怪富婆撒錢!
在其中一頁停頓,照片上的男人賁張,眼神帶野。
“就他。”
許安安吹了聲輕佻的口哨,用手肘曖昧地撞。
“可以啊,眼夠辣夠野,這款一看就很耗力很費腰啊!"
溫嫚合上冊子塞進懷里,“別說我,你也挑一個,今晚我請客,放開玩。”
許安安出三手指晃了晃。
"那我可不客氣了,我點三個,左擁右抱,齊人之福,驗一下當昏君的快樂!”
溫嫚著舞池里瘋狂扭的人群。
"你什麼時候跟我客氣過?點十個我也請得起。就怕你用眼睛打卡,白瞎我的錢。"
"這怎麼是浪費錢呢?過眼癮也是癮,神懂不懂?視覺盛宴!”
“不過你放心,今天姐們兒我突破自我,上手,必須回本。”
許安安"啪啪啪"連續點過三個男,對服務員抬下,"我要這仨,再來點酒水。"
服務員看著冊子上被圈出的四個影,謹慎提醒。
“士,我們這里的最低消費可能……”
溫嫚從手包出一張黑卡,用兩手指夾著隨意甩桌上。
"夠嗎?"
服務員雙手接過質厚重的黑卡,態度立刻謙卑。
"夠的,絕對夠,馬上為您安排。"
他幾乎是彎著腰,小碎步倒退著出去的。
簾子落下,卡座又被遮掩了大半視線。
"我的天,你剛才甩卡那姿勢帥炸了,簡直像電影王。"
許安安又擔憂道。
“我是說萬一,喻清辭那個瘋批收到風聲真殺過來,跟男模起手來怎麼辦?他那手可不是蓋的!”
溫嫚:“打架就直接報警,正好送他進去冷靜幾天,嘗嘗拘留所的飯菜。”
“要是他下手沒輕重,不小心把誰打殘了,更好,直接坐牢,一了百了。我也徹底清凈了,放鞭炮慶祝。”
許安安噗嗤笑出來,肩膀微抖:"你這是鐵了心要把他氣進局子啊?"
“嘛,就像打乒乓球,有來有回才彩。總不能回回都是他發球,把我氣得半死。這次,換我給他發個旋轉球,讓他也嘗嘗接不住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