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爽!”
後院廂房,顧塵風盤坐床榻,剛服下一枚清心丹。
丹藥口即溶,化作一道清流,直丹田。
隨即,一清涼之意,擴散全。
那種覺,就像是極度疲憊的人,跳一池冰水。
先是強烈的刺激,隨後活激發,莫名舒爽。
此前,顧塵風還覺得,自己明明力充沛,神并不疲憊。
可此時,在清心丹藥力擴散下。
自才顯現出,一種深層次的疲倦,并貪婪的吮吸著藥力。
人的是會欺騙自己的。
有些人日日榨自己的力,外表看似與常人無異。
時間一長,等真正顯出來,就會迅速崩潰,無力回天。
歷史上很多帝王,也是這麼把自己搞垮的。
藥力激發下,顧塵風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約莫半個時辰後。
上的清涼之意退去,變得溫暖之際。
其眉心白閃爍。
下一刻。
顧塵風進了一種玄妙狀態。
他覺自己的,仿佛一分為二。
一個還盤坐在床榻上。
另一個,卻已經置于,一片霧靄之中,下是一座玉石蓮臺。
仿佛是平行時空中的兩個自己。
“果然進來了!”
再度進幻武神墟,顧塵風心中大定。
如今得知,不僅是帝都各大家族,連遠在北疆,都有人對自己不利。
顧塵風危機倍增,迫切想要提升實力。
總不能一輩子都活在大姐,和顧家庇護之下。
更何況,如今的顧家,本就風雨飄搖。
要是閉關的老爺子,兩一蹬,這家估計就沒了。
“趁老爺子余威還在,顧家尚未失勢,我要盡快提升實力!”
收斂思緒,顧塵風直接運轉開天造化訣。
蓮臺亮起一微,將他包裹。
剎那間。
天清地明,念頭通達!
那種仿佛與天地共鳴,悟飆升的覺再現。
四方源氣匯聚,鉆周竅。
顧塵風氣沸騰,五臟共鳴,修為迅速提升……
約莫一炷香時間過去。
“轟……!”
顧塵風轟鳴一聲,他只覺脈噴張,經脈發脹。
沸騰的,仿佛突然開閘的洪流,奔涌全。
氣如龍,帶源氣在流淌,加速融五臟六腑,筋骨皮。
同時伴隨著一強大力量,充盈全。
“通脈境!”
顧塵風眼中一閃。
便知道,自己沖破了淬九星,通脈境一星。
不同于淬境,只是簡單的引氣。
通脈境武者,經脈暢通,氣運轉,帶引的源氣,進行周天運轉。
對的淬煉程度,大幅提升。
自己的力量和速度,也暴漲了一大截。
“繼續練!”
有悟道臺輔助,又有清心丹加持,顧塵風自然要繼續提升。
如此,又修煉了一段時間。
“呼!”
氣和源氣震,筋脈嘯鳴。
“通脈境二星!”
此境後,顧塵風已經覺到一疲倦,清心丹的藥力即將耗盡。
又修煉了一陣,還未突破通脈境三星,倦意已如涌。
床榻上的顧塵風,忙取出一顆清心丹,直接服下。
那倦意頓時消退不,神力開始恢復。
悟道臺上的顧塵風,繼續修煉。
這一次,他一口氣沖擊到了“通脈境四星”。
到疲倦再度襲來,顧塵風又是一枚清心丹服下。
本以為能夠靠著嗑藥,修為一路飆升,直接沖擊源氣境。
不料,第三枚清心丹服下後。
顧塵風的神力雖然開始恢復,悟道臺的能力也未消退。
他卻驚詫的發現,自己氣之力,無法再提升。
“咦,這是怎麼回事?”
顧塵風停止修煉,默默自。
他發現丹田經脈,都被氣和源氣充盈。
如同吹脹的“氣球”,有些脹痛。
很快,顧塵風推測出,修為停滯的原因。
“應該是我修為突破的太快,蛻變還沒有跟上。”
進化不是一蹴而就的。
即便有氣和源氣滋養,可以加速蛻變。
但這個過程也需要消耗時間。
絕大多數武者修煉,都是一個緩慢的過程。
往往先“蛻變”到某個極限,修為才會隨之推進。
顧塵風卻恰恰相反。
有悟道臺的強大悟加持,他的修為提升速度太快,素質本追不上。
這就令顧塵風有些犯難了。
素質跟不上,難道要自己慢慢等?
如今這帝都危機四伏,到都有人要干我。
他們會等我嗎?
答案不言而喻。
心中犯愁之際,顧塵風忽然心念一轉。
“對了,既然素質跟不上,何不主提升魄!”
他想到了大姐今日給他的《鐵象功》。
外家功法不就是直接提升魄嗎?
想到就做。
顧塵風直接翻出《鐵象功》,開始翻閱。
雖然是外功,同樣需要悟,尤其是修煉這些樁功。
正所謂“百練不如一站!”
若領悟不到髓,樁功姿勢不對,就是失之毫厘,謬以千里。
想要練好外功,絕非易事。
偏偏顧塵風現在,悟強得可怕。
一看就懂,一學就會。
他迅速掌握了這些樁功的髓,直接起,在悟道臺上站樁修煉。
有了通脈境四星修為做基礎,顧塵風站樁的效果,更是事半功倍。
樁功擺出片刻,他便覺到。
一陣發熱,趨于平靜的氣,再度變得灼熱沸騰。
雖然氣依舊沒有壯大的跡象,但自“筋骨皮,五臟六腑”卻仿佛被喚醒。
竟開始主吐納氣,加速強化。
“果然有效!”
顧塵風心中大喜。
如此一來,自己的素質,很快就能跟上氣強度。
不但修為可以繼續飆升,還能外兼修!
思及此,他臉上不浮起一抹冷笑。
“桀桀桀,本爺先猥瑣發育。
等實力足夠,再把那些暗中加害我的人,全都拍死!”
“啪!”
珍禽園深,一間雅致閣樓。
剛剛蘇醒不久的張郵,面上就被出一條痕。
“蠢貨。”
一名頭戴鬥笠,手握玉骨折扇,氣質飄逸的青年,端坐一張太師椅上。
即便是在訓斥,聲音依舊出塵,給人一種氣定神閑之意。
而被紗布包裹粽子的張郵,臉上火辣辣的疼。
卻不敢怒,還連聲賠罪。
“公子,是小弟辦事不利,我也沒想到,顧塵風的運氣竟然會這麼好。
非但沒有負債,還狠狠宰了我一筆!”
“你以為我說的是這件事?”
薄紗之下,青年冰冷的目盯著張郵,著一徹骨寒意。
“那日在太荒嶺,誰讓你自作主張,將顧塵風推下懸崖的?
我說過,顧塵風可以傷,可以殘,卻不能死。
我們只是要借此試探,右相大人的況。
否則,一旦顧北武沒死,而顧家絕了後,就將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到時,不但帝都諸多家族勢力,要到波及。
你和老子,也都得給顧塵風陪葬!”
張郵聞言,不打了個寒,背後冷汗刷的就流了下來。
顧北武,這位三朝元老,一等公爵。
曾經的兵馬大元帥,如今當朝右相,四大宗師之一。
即便傳聞他舊患復發,命不久矣。
一提到他的名字,依舊如同一座大山般,得他不過氣來。
要是顧塵風真的死了,而顧北武活著出關了。
張郵不敢想象到,這位右相大人暴怒之下,會帶來何等恐怖的後果。
回過神來,張郵又是一臉的委屈。
“公子,冤枉呀。
那日在太荒嶺,我遵從您的吩咐。
只是暗中刺激顧塵風的馬匹,想讓他墜馬傷。
也不知道那匹馬,撞了什麼邪,徑直就沖下了百丈外的懸崖。”
聽到張郵辯解,青年微微沉。
“這麼說,你并沒有下殺手。
可我卻調查到,顧塵風墜崖後,有兩名殺手前去滅口。
是顧霜及時趕到,殺了兩名殺手。”
“什麼!”
張郵聞言大吃一驚。
顧塵風竟然遭到了刺殺。
這事要是被顧家的人,將自己讓顧塵風墜馬之事,聯系起來。
自己的嫌疑,豈不是最大的,那還了得?
“公子,不是我派的殺手呀,您可要救救我!”
張郵嚇得臉都白了。
公然刺殺相國府公子,這口鍋他可背不起。
青年淡然道:“你慌什麼,我自然知道不是你干的,想來是有人想借刀殺人。
畢竟,大離王朝,盼著顧家倒臺的,可不止我們。
而顧家沒有向我們發難,自然是沒有實質的證據。”
張郵這才漸漸冷靜下來。
“公子,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我這樣子,怕是不中用了。”
連續兩次任務失敗,這次還差點丟了小命,連大都被卸了。
張郵覺得顧塵風有些邪,他不想再對上此人。
青年緩緩起,折扇微搖道:“顧塵風能夠兩次化險為夷,的確有些出乎我的預料。
不過,右相府的那件東西,我們必須要拿到手。
還有右相的真實況,我們也要試探出來。
我已經有了計劃,你先安心養傷,到時候,你從旁輔助便是。”
聞言,張郵心中一松。
“公子英明,顧塵風那廢,定逃不出公子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