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py 被吻醒。
零點, 窗外是明月孤懸的夜景。
夜風清涼，萬籟俱寂。
姜漫從夢裏醒了，久違地夢見10歲那年生日, 和爸媽一起在姥姥、姥爺家慶祝。
那天擁有了人生中第一匹小馬駒, 那個暑假, 開始跟著姥爺學騎馬。
爸媽還很年輕, 恩有加，一大家子幸福滿。
是個很暖很甜，令人懷念的夢。
緩了會兒神，姜漫從床頭櫃拿了手機，已經是7月7日的零點五分。
手機上又有幾條未讀消息, 姜漫第一個想到的人，是談序。
但轉念一想, 又覺得不可能。
果然，未讀消息裏, 沒有談序。
他們之間的聊天記錄, 停留在祝他返程愉快。
姜漫退出界面，去看那些未讀消息。
池月：[寶貝20歲生日快樂！祝福我的漫漫寶貝路無險阻, 前途有！願你的每一歲都能奔走在熱裏！歲歲無虞！當然啦，還得祝寶貝發財暴富，朝朝暮暮有帥哥！]
池月：[轉賬1314]
池月：[轉賬520]
池月：[轉賬888]
許厭：[漫漫生日快樂！20了是不，祝你星途坦！早日為大滿貫影後！拿獎拿到手！數錢數到口乾！]
許厭：[轉賬999]
陳沁：[生日快樂，給你點了吃的，到了會給你電話, 吵醒你的話，先說聲抱歉。]
陳沁：[轉賬2000]
……
知道姜漫生日的人不算，但記得生日的人卻不多。
會掐著時間在零點給發祝福語的就更是寥寥無幾。
除了姥姥姥爺和妹妹姜敏, 也就只有池月他們。
姜漫笑著，一條一條消息回過去，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錢收下了。
想著等他們生日，一定要記得回禮。
陳沁給點的餐十分鐘後到的，是長壽面和小蛋糕。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長壽面，味道簡直有史以來第一好，姜漫一個不怎麽吃面條的人，生生把那二兩長壽面吃完了。
撐得捂小聲打了個嗝，自己都笑了。
姜漫吃飽喝足，才拿手機發了一條態。
也算是記錄一下自己又長一歲的一種儀式。
姜漫發了九宮格圖片，截圖了池月他們的祝福語，以及陳沁為點的長壽面和小蛋糕。
C位照片是戴著蛋糕帽的自拍，另外用風景照湊數。
文案只有簡單的一句：祝我快樂[蛋糕]
發完態，姜漫閑來無事，刷了會兒朋友圈。
本來還覺得無趣，誰知下一秒就讓刷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人——
談序：祝你快樂。[蛋糕]
姜漫手指一頓，差點對號座。
還好清醒理智，很快便把腦海中那點無厘頭的想法推翻了。
手指繼續，姜漫又刷了十分鐘，才放下手機，去洗了個澡。
淩晨三點，姜漫看完劇本，去睡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對過生日失去了興趣，并不覺得這是一個特殊的，值得慶祝的日子。
坦然接親朋好友的祝福，走流程似的訂個蛋糕，吹滅生日蠟燭，許下一個願。
……
除此之外，和平常似乎沒什麽不同。
雖然池月說二十歲很重要，想到杭市來陪一起過生日，留下一些好的回憶。
但姜漫覺得沒必要，池月來回飛杭市不僅耽誤的時間，還會耽誤的工作，完全是吃力不討好的事。
姜漫讓別折騰，打算好好休息一天，過一個擺爛式的生日。
這一覺，姜漫從淩晨三點，睡到了下午四點，睡得有些昏沉。
但洗了澡以後，人又格外神。
仿佛昨天中暑當衆暈倒的人，從來都不是。
姜漫拉開房間裏的窗簾，才發現今天竟是個豔天，下午的景，日仍盛，遠的景似在高溫下炙烤得有些模糊。
這麽熱的天，實在不宜出門。
[起了嗎？]
手機上收到一條陳沁發來的消息。
姜漫回：[起了，沁姐。]
陳沁：[開下門。]
姜漫些微詫異，趕去打開房門。
門外，陳沁收起了手機，彎腰拎起堆在腳邊的一堆禮，“幫下忙，這些都是給你的。”
姜漫詫異又含糊地哦了一聲，趕搭把手。
“都是些什麽？”姜漫茫然，和陳沁一起把東西全都拿進屋裏。
“劇組裏其他人送你的禮。”陳沁答完，又解釋道：“許厭那個大，把你今天生日的事到宣傳。”
現在劇組上下都知道了，本來起哄讓姜漫請客吃飯，大家為慶生的。
“我幫你推掉了，說你不舒服，得休息。”陳沁說，“這些禮你點一下，應該都有賀卡，留了名字。”
“回頭得記著還禮。”
姜漫點頭，很謝陳沁幫推掉劇組衆人的盛。
“對了，這份禮比較特別，你最好先看看。”陳沁把之前一直拿在手上的禮盒遞給姜漫，意有所指：“vinson送來的。”
姜漫看了眼那致奢華的黑金包裝紙，下意識想到談序平日裏那張不茍言笑的臉。
“這個也是。”陳沁把另一個禮盒遞給，“蠻重的。”
姜漫的思緒回籠，接過禮盒，再次向陳沁道謝。
陳沁問：“晚上要一起吃飯嗎，還是你繼續休息？”
“休息吧。”姜漫沒忘記自己今天要擺爛。
陳沁點點頭：“那好，我先走了，最近有個珠寶品牌在找代言人，幫你爭取一下。”
姜漫：“謝謝沁姐，辛苦你了。”
其實進組之前，璀璨世家那邊聯系過姜漫，讓去試鏡代言人。
但出了宋坤那件事，姜漫權衡利弊一番，拒絕了對方。
畢竟宋坤伏法後，宋氏市暴跌，璀璨世家也跟著染上了污點。
姜漫雖然缺錢，卻也不能不擇食到拋棄原則。
所以到目前為止，姜漫的收來源，只有《金玉奇緣》這部戲的片酬。
進組後，游戲代練也沒接單了，日子過得清苦。
送走陳沁後，姜漫把卡裏僅剩的幾萬，轉給了鄭茜，并發了消息告知。
此後，姜漫的緒轉跌低迷，盤坐在地毯上，神低沉地拆禮盒。
最先拆的就是談序送的兩個禮盒，一大一小。
姜漫先拆了小的那個，結果直接傻眼，被包裝紙裏面雕細刻的小木盒驚豔到了。
很的木盒，上面的浮雕龍栩栩如生，實在令人驚豔，移不開眼。
姜漫捧著盒子欣賞了一圈，思緒才回籠。
這木盒一看就不便宜，談序用它裝的是什麽東西？
揣著滿心好奇，姜漫打開了木盒上的小鎖扣，掀開了這件禮的面紗。
屋不規則的影中，一只羊脂白玉手鐲靜靜半裹在木盒中的紅綢裏。
像是一位溫人，匍匐在紅鸞疊被間，質地細膩均勻，玉和自然，微微明，靈又溫潤。
姜漫雖不懂玉，卻也看得出這只玉鐲的金貴。
渾然天的，猶如羊脂般潤澤。
是平日裏夢也不敢夢的奢侈件。
姜漫被驚豔了半晌才回神，趕把盒子關上，連拿出來的心思都沒有。
是真怕自己不了，把這玉鐲子往自己手上套，收下了談序這份貴重的禮。
別的禮也就算了，咬咬牙，姜漫以後還能還禮。
可是這一件，就是咬碎了牙，只怕將來也還不起。
真心不敢收。
姜漫把那只梨花木首飾盒放得很遠，不敢再多看一眼。
轉頭又去拆了那個大禮盒，心裏打鼓，這份又是什麽大手筆？
事實證明，姜漫猜錯了。
這個禮盒裏只有三本書而已，不貴重，反倒有些無厘頭。
姜漫滿頭問號，不著頭腦，甚至想打電話問一下談序，確定這三本書是他送的？
後來姜漫又想，說不定是vinson送的。
嗯，如果這是vinson送的，就比較合理了。
姜漫百無聊賴地整理好那三本書：
《李清照詞集》
《邊城》
《兩地書》
前兩本略有印象，高中時候學過李清照的詞，《醉花》和《聲聲慢》。
語文教材裏也有《邊城》的相關課文。
但是《兩地書》，姜漫一點印象也沒有。
所以，談序送三本書是什麽意思？
總不能真是vinson送的。
姜漫不著頭腦，轉繼續去拆別的禮。
今年的禮有點多，沒拆完就累了，拿手機打算點個外賣。
腦袋裏卻忽然閃過一道白，姜漫想起昨晚零點，談序那條態。
不自覺的，又去翻看他的朋友圈。
那條態還在，孤零零的，一條回複點贊都沒有。
讓人覺得詭異。
姜漫的心髒不規律地跳起來，腦子裏頻頻出現的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
不會吧。
談序真的是在祝福？
所以他昨天約今天見面，是打算送生日禮？
劇烈的心跳聲在寂靜的室肆意猖獗，姜漫按住口，心莫名複雜，有種異樣的覺。
像是懊悔，又像是歉疚。
昨天真以為談序約見面，是想和釀釀醬醬。
以為他說不做，也只是為了把騙過去的權宜之計。
……
竟是小人心度君子腹了。
怎麽辦，要彌補一下嗎？
但怎麽彌補呢？
姜漫出神了片刻，默默拿起手機，心裏糟糟地給談序發了一條消息。
[談總，你幾點的航班？]
要是談序還沒，就去給他送行，順便把那只玉鐲子帶去還給他。
要是不巧，談序已經回京北了，那就等下次見面再說。
談序很快回了消息。
冷冰冰兩個字：[怎麽？]
姜漫隔著手機都打了個寒，越發覺得昨天談序可能真的有些生氣。
應該是氣誤會他的用意。
姜漫耐著子，放低姿態，十分好脾氣。
[我今天好點了，可以去送你。]
沒提還鐲子的事，想著當面再說。
談序那邊沉默了很久，像是突然斷線了。
過了大概有十分鐘，對話框終于有靜。
談序：[一小時後出來。]
姜漫愣怔片刻，反應過來：[你還沒走啊，太好了。]
不用等下次，今天就可以把那貴重玩意兒還給他。
姜漫其實很怕自己保管不好那寶貝玉鐲子。
-
杭市郊區機場外的車道上，黑勞斯萊斯著速度往城區開。
副駕駛的vinson一頭霧水，不理解老板都到vip休息室準備登機了，怎麽突然要改航班。
“老板，明天一早星野有個會議，需要您主持。”
“您看改幾點的航班合適？”
後座西裝革履的男人正拿著手機在看，頭也沒擡：“明天早上。”
vinson：“好的。”
老板怎麽說，他就怎麽做，不該多問。
但……
vinson忍不住：“老板，是不是姜小姐改變主意了？”
談序剛好看見姜漫回他的新消息，漆黑深沉的眸，盯著“太好了”這句。
不由扯了下角：“嗯，說想送我。”
vinson表微僵，詫異于男人忽然和的語氣。
不過老板在開心什麽，姜小姐是要送他欸，又不是要留他。
真是搞不懂。
“需要訂餐廳嗎？”vinson斂了思緒，盡心竭力，“今天是姜小姐的生日，或許可以安排一下燭晚餐。”
談序正思索，姜漫又給他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那就一小時後見，我先吃個外賣。]
談序皺了皺眉，對vinson道：“安排零點以前的□□。”
頓了頓，他又補充：“再訂個蛋糕。”
“好的。”vinson轉頭去打電話安排。
談序給姜漫回消息：[別吃太多，墊下肚子就行。]
還想提醒，外賣不健康。
但轉念又放棄了，自己都覺得有點啰嗦，像個大叔。
姜漫沒再回他消息，簡單吃了蓋飯，又去洗了個澡。
主要是為了洗頭，出門的話，頭發是必然要洗的。
-
傍晚六點多，天尚明，霞如錦。
酒店地下車庫裏昏暗寂靜，空曠無人。
姜漫穿了件淺的斜肩襯，下半是條白的百褶，著一雙白皙筆直的。
因為要做僞裝，所以連妝都沒化，戴上口罩和白鴨舌帽，便貓貓祟祟從電梯裏出來。
黑勞斯萊斯就停在離電梯口不遠的車位，副駕駛的vinson一看見姜漫，急忙下車去接應。
“姜小姐，這裏。”vinson著聲音，到後座拉開車門。
姜漫見他，一溜小跑過去，鑽車裏。
嘭的一聲，車門悶聲合上。
車廂封閉的空間裏，頓時溢滿姜漫上淡淡的香味。
已經等候多時的談序暗暗深呼吸，調節微妙變快的心跳頻率。
他雙疊故作淡然地靠著椅背，兩只手指節叉相握，一臉沉冷矜貴，目不斜視，是一貫上位者的姿態。
姜漫把包包放在上，隨手了一把頭發，“談總，抱歉啊，昨天我不適，說話沒過腦子。”
先道歉，把態度擺正。
談序終于朝看去，沉靜的眸不聲上下一掃，視線在那雙若凝脂的上滯留了兩秒。
結微不可察地滾了下，男人別開臉，擡手松了松領帶，“嗯。”
姜漫笑了一下，將手肘支在扶手上，“對了談總，有個問題。”
談序又看，薄微：“什麽？”
“你昨晚那條朋友圈，是給我賀生嗎？”姜漫被這個問題困擾了許久。
一面覺得以他們的關系，問出口不太合適。
一面又好奇，到底是不是。
最終，好奇心戰勝了姜漫的理智。
可是談序卻沉默著，高深莫測看一眼，“你猜。”
姜漫：“……”
頓時不笑了。
前面副駕駛坐的vinson滿頭疑問。
什麽朋友圈，昨晚談總發朋友圈了嗎？
談總不是從來都不發朋友圈？
vinson拿起手機翻了翻談序的朋友圈，界面依舊比他臉還乾淨。
車子行進大半個小時，姜漫偏頭看窗外的景，倒是越來越僻靜，像是進了郊區。
尋思，機場應該快到了。
誰知二十分鐘後，黑勞斯萊斯開進了一別墅區。
最後在一僻靜角落的獨棟別墅停穩。
vinson先下車，拉開了談序那邊的車門。
沒等談序繞到另一側，姜漫自己已經推開車門下來，茫然環顧四周：“這是哪兒？”
不是去機場嗎？！
西裝革履的男人走向，在邊站定，朝著面前的歐式古堡微揚下：“我在杭市的一套房産。”
他一副雲淡風輕的語調，像是在和姜漫介紹餐桌上的菜。
告訴，這道菜味道一般。
姜漫已然愣住，影被籠在黃昏殘影裏，思緒完全被打。
“我們不是……去機場？”
談序已經抓住了的手腕，“航班改了，明早7點。”
隨後他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今晚住這兒，明天一早你再送我。”
姜漫：“……”
是說要送他，沒說連送帶睡啊。
偌大的別墅空寂無人。
但顯然有人提前打掃過，乾淨得一塵不染，玄關鞋櫃上還擺放著一只陶瓷花瓶，著一一白兩支荷花，另外陪襯了一支蓮蓬。
厚重的戶門在姜漫後關上，應燈亮起，沿著玄關向的走廊，通往客廳的方向。
腰上一，被後的男人攬進了懷裏，低頭靠近暴在空氣中的左肩。
談序舌并用，姜漫一下子就被走了力氣，另一側肩膀的包包啪地落在實木地板上。
有些擔心裏面的手鐲，但思緒流失分散，顧不上查看。
男人在咬，刺的覺，令呼吸混沌，下意識抓住他橫在腰上的手臂，“輕點兒，別留痕……”
靜默的空氣裏，只有談序逐漸重的呼吸聲回應。
他細致地吻，沿著脖頸，著下頜，令扭頭費力和他接吻。
姜漫被攪呼吸和思緒，整個人被騰空抱起，鞋都顧不上。
談序將抱上樓，找到主臥，踹門進去。
“先洗澡？”他聲音啞，莫名蠱。
姜漫這會兒得沒脾氣，僅存一丁點理智：“我出門前洗過了……”
今天洗了好多次。
談序還是抱著朝浴室去，“那就陪我洗。”
冷沉霸道的語氣，本不容人抗拒。
姜漫被堵著，拒絕的話也說不出來，只能任由談序帶到淋浴下。
熱水迎頭淋下時，姜漫抱著談序的脖子，反擊似地吻他，“談總……那三本書也是你送的？”
談序嗯了一聲，聲音從溢出，被水聲沖得模糊不清。
姜漫還想追問，卻被他往上托了托：“專心點姜小姐，我們在接吻。”
姜漫心髒一，臉熱耳燙，難以言喻的。
……
這次談序很節制，只做到十點。
他從櫃裏拿了一件襯給姜漫，轉去浴室沖洗。
姜漫已經被清理乾淨，癱在床上，平複著呼吸。
主臥很大，分隔了沙發區域和睡覺區域，以及超大臺。
不久前談序抱去臺的泳池裏玩了一會兒，姜漫張得像一只貓，弓著背時刻警惕。
男人劃了下的背脊線，有些好笑，語調前所未有的旖.旎不正經：“寶貝放松點，沒人會看見。”
姜漫惱地咬在他肩上，罵罵咧咧：“……你個變.態！”
竟然喜歡戶外天！
到臺泳池後，姜漫明顯覺到談序的興致又高昂許多，整個人的，毫不克制的野。
兇悍得像大型猛，要把小的撕碎。
思緒回籠，姜漫翻滾進了的空調被裏，連套上那件男士襯的力氣都沒有。
果然，中暑後還是有一點後癥的，力儲存不夠，消耗太快，回複太慢。
就在姜漫迷迷糊糊快要睡過去時，邊的床墊下陷了一些。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落在頰側，慢條斯理勾弄散的發，直到出姜漫白玉無瑕的側臉。
“怎麽不穿？”談序低頭吻發，作是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溫。
姜漫由著他，眼睛都不想睜，聲音綿綿的懶：“累啊。”
頭頂落下男人一聲輕笑，很戲謔的語氣：“行，我幫你。”
話落，沒等姜漫反應，人已經被他撈起。
談序將寬大的男士襯套在姜漫上，把人放回被窩裏，將左右手依次從袖子裏溫地帶出來，“姜漫，別睡太沉。”
“嗯？”姜漫聲音含糊，已然半夢鄉。
談序彎下腰，幽沉的眸近距離盯看不施黛的臉。
從眉到，無一不喜歡。
他沒忍住，去吻了下嫣紅的，想起在車上時，姜漫追問他朋友圈的事。
談序了的頭發，磁聲：“祝你快樂，不止生日。”
-
又是淩晨五點，姜漫被吻醒。
舌間一油的淡甜，舌被吸得發麻。
姜漫睜開眼，逐漸看清談序近在咫尺的臉。
他著兩只手腕在枕上，一寸寸地細吻，甜得麻。
“早安，姜小姐。”男人半晌才退開一些，打完招呼又繼續吻，“給你買的蛋糕……昨晚沒來及吃。”
姜漫遲鈍地反應了幾秒，這才意識到上熙熙攘攘被抹了油。
而談序正在一點點幫“清理”乾淨。
姜漫哭無淚，這種時候，談序是真瘋！
他這一床的床上用品是不想要了，把油弄床上玩兒。
再說了，誰家好人吃蛋糕是蘸人吃的！
真是變態得要死！
姜漫顱發瘋暴言，臉上卻態，完全抗拒不了。
……
後來姜漫差點撅過去。
泡澡的時候，頭皮還是麻麻的，腦子裏全是某個瞬間不經意看見的那個畫面。
——談序低埋著頭，很認真地清理那裏的油。
“……”
回憶一次，姜漫就忍不住心驚跳一次。
抱住膝蓋，赧然不已。
早餐是vinson帶過來的，他和司機來接談序去機場。
姜漫下樓時，昨夜那個禽不如的談序已經穿上西服系好領帶，恢複了平日的清冷肅沉，不茍言笑。
他在喝牛，手裏還拿著一份文件在看，時不時偏頭和旁邊站著的vinson吩咐什麽。
清晨的就像鮮蛋黃裏最的，明麗和的芒，從格子落地窗斜照進來。
窗外蔥郁的樹影，匍匐在男人腳邊。
談序放下杯子，把文件遞給了vinson，視線自然而然來到姜漫上。
已經換回了昨晚的子，手裏拿著包，站得不遠不近，盯著他看，似在出神。
“過來吃早餐。”談序淡聲。
姜漫回了神，“談總，這個給你。”
不急著吃早飯，還是包裏的東西比較著急。
姜漫拿出那只首飾盒。
vinson眼睛都瞪圓了，默默打量一眼談序的神。
果然從剛才的溫和變得沉冷許多。
vinson：“……”
“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而且你看我天拍戲，也戴不了，磕磕碎了就可惜了。”姜漫小心將盒子放在餐桌上，推到談序面前，“那三本書我收下了，回頭閑下來，再慢慢品讀。”
談序默了片刻，擰起了眉頭：“一件小玩意兒，不算貴重。”
他把盒子推回去，“碎了也沒事。”
vinson：“？”
傳家寶的玩意兒，小玩意兒？
還碎了也沒事！
老爺子聽見了，不得打斷您的。
姜漫神堅決：“我真不要，老實告訴你吧，我以後回不起禮。”
談序：“……”
vinson：“……”
偌大的客廳裏，尷尬寂靜的氛圍持續了好一會兒。
最終還是vinson輕咳一聲，笑著打圓場：“姜小姐就收下吧，我們談總不用您回禮。”
說著，直接上去拿了盒子塞回姜漫手上，“您不知道，這鐲子有個說法，送出去再收回來，談總會虧財的。”
姜漫啊了一聲，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屬實是不太清楚他們有錢人腦回路，不過倒是聽池月說過，越有錢的人，好像越喜歡信這些。
所以姜漫最後還是收下了，雖然不理解，但表示尊重。
只是這東西拿回去也是箱底吃灰，戴是不敢戴的，只敢當個寶貝收藏。
談序是早上七點的航班，姜漫說到做到，送他到機場。
分開的時候，藏了一路的話，還是沒忍住，湊到談序耳邊對他說了。
說完，姜漫便開門下車，不忘祝談序一路順風。
車門被帶上，黑勞斯往航站樓地下車庫開。
副駕駛位的vinson朝後面看了一眼，打算和談序彙報一下今天的行程安排。
卻發現談序神凝滯，目渙散，正著空氣出神。
“老板。”vinson小聲，“老板您還好嗎？”
談序回過神來，冷眸淡淡，心髒卻鼓得厲害。
耳邊似還回著姜漫剛才湊近低語的話。
“談總，下次見面……換我幫你。”
“不過我有個小小請求，你考慮一下……”
“就是到時候你能不能……穿個男僕服。”
心跳聲充斥腔，談序呼吸一竭，忍了又忍，才下了讓vinson再把航班往後推遲的念頭。
他吸了口氣，聲音有些低啞：“我沒事。”
Vinson雖有些狐疑，卻也不好多問。
清了清嗓，一本正經彙報行程。
說到最後，vinson想到什麽，補了一句：“對了，昨晚老夫人打電話說沒聯系上您，讓我轉告您一聲，今晚八點，讓您到機場接一下顧小姐。”
“顧小姐今天回國，老夫人要請顧小姐到家裏吃飯，希您能作陪。”
談序的思緒還被姜漫的話勾著，分神聽vinson彙報行程。
聽到這裏，他應了一聲：“知道了。”
分神回憶了一下顧家千金的臉，有些記不清了。
畢竟有十年沒見。
“到時候你找老太太要張近照，以免認錯人。”談序囑咐。
Vinson應下，回過頭去，不再多言。
後來到了機場vip休息室，談序問他：“這個月還有杭市的行程嗎？”
Vinson只反應了一秒：“近兩個月都是沒有的，您看，要安排一下嗎？”
談序沉默片刻，讓他先退下。
無中生有的行程，未免也太荒唐了。
雖然不知道下次和姜漫見面是什麽時候。
但……還是應該先找人定做幾件男僕服備著。
-
七個月後，《金玉奇緣》劇組殺青，在川南市舉辦了殺青宴。
後期拍攝取景地幾乎都在川南市，所以姜漫得空回了一趟老家，和姥姥姥爺小聚了兩天。
也去市醫院看了一眼父親姜家明。
和後媽鄭茜了一面，給同父異母的妹妹姜敏帶了禮。
姜家明的主治醫生說他況好的，功能都很正常，但植人能否蘇醒，醫學上也沒有定數。
二月初，姜漫回到了京北市。
大雪紛飛的天氣，和池月自己在家裏煮火鍋吃。
閨兩人久別重聚，有說不盡的話題。
但池月最興趣的，還是和談序相關的容。
“所以他回京北以後，你倆就沒見面了？”池月八卦有度，只打聽姜漫和談序在杭市見過幾次面，沒好意思問驗怎麽樣。
姜漫把白菜的葉子一片片清洗乾淨，放在瀝水籃裏，“對，畢竟大家都忙。”
過去七個月，有時候也會在一些相關推送裏看見談序的影或名字。
畢竟他現在是星野傳的負責人，也算是半個圈人。
不過像他那樣的人，未經本人允許，那些也不敢做太多和他相關的報道。
所以過去七個月裏，談序頻繁出現在鏡頭下、報紙上、新聞裏，姜漫還覺得有些奇怪。
“那你現在回京北了，和他說了嗎？”池月在熬火鍋湯底。
一小鍋番茄的，一小鍋紅油的。
姜漫搖頭：“和他說乾嘛，他要是想見面，自然會聯系我。”
“我和他又不是談。”
回京北這事告訴談序，不就等于變相約他見面？
姜漫還顧慮著當初在杭市分開時，自己腦熱和談序說的悄悄話。
男僕服的事，他一直沒有回應。
姜漫猜想，八是沒戲。
“其實我覺得談總不錯，談的話，他應該是個不錯的人選。”池月說完，開始分析：“你看啊，他錢多人帥材又很頂，還疼人。”
“簡直就是三好男友的楷模啊。”
姜漫沒接話，卻被池月的話引導著設想了一下。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池月忽地話音一轉：“就是有一點不好，結婚有點難度。”
“畢竟他們那種世家大族，婚姻很難自己做主吧。”池月擰著眉想，嘟囔：“我看那些小說裏都這麽寫的。”
姜漫哭笑不得，讓別瞎想了。
洗完菜，去雜間拿電磁爐，瞥見了架子上落灰的那幾只名牌包。
姜漫想了想，還是拿手機給談序發了一條消息。
[談總，我回京北了，方便給我一個地址嗎，把包給你寄過去。]
其實時隔七個月，姜漫也不清楚和談序之間的關系還算不算數。
畢竟這七個月裏，也不知道談序有沒有另外找個床伴。
之前對他或許還會抱有一些期，相信他應該可以遵守游戲規則，潔自好。
但他們做過幾次後，姜漫明顯覺談序那方面需求強烈，超乎常人。
很難相信，他會為忍七個月。
午飯後，姜漫才收到談序回複。
[留著吧，吃灰也行。]
“……”
姜漫把手上那本《兩地書》放下，拿起書桌上的手機，回複他：[想問你一件事。]
談序：[什麽？]
姜漫：[這七個月，你找別人了嗎？]
談序：[？]
姜漫著頭皮，把話說得更為直白。
[別的床伴。]
消息沉海，聊天界面很長一段時間都靜謐得詭異。
姜漫的心莫名定不下來，翻了兩頁書，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過了會兒，再次拿起手機，敲字：有也沒事，別瞞我就行，我們可以面結束。
消息還沒發出去，談序一個視頻電話打過來。
嚇得姜漫手抖了一下，心跳都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