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挑了魚刺的魚放進宋之茉的碗里,剛洗完澡,脊背卻有些發涼,出了一層汗。
味同嚼蠟地吃完了碗里的菜,胃里都有些撐了都還沒放下筷子。
要是這頓飯可以一直吃下去,就不用焦慮接下來的事了。
吃到后面,實在是吃不下去了。
喝了兩杯水,胃里都飽的想反胃了。
“吃飽了?”
宋之茉趕握筷子,“沒有!我還能吃。”
“吃這麼多,不會撐嗎?”
宋之茉口是心非地搖頭,“還好,我胃口比較大。”
謝行澈撐著頭,似笑非笑地勾起角,“這樣啊……”
“那待會兒還能吃得下嗎?”
宋之茉咀嚼的作霎時愣住,機械地轉脖子,可還沒看到謝行澈,就把頭轉了回去。
對上他的視線,然后呢?
在沒想到下一步要做什麼的時候,最好的選擇就是什麼都不做。
在那幾分鐘里,腦子飛速運轉,一只手過來走了握著的筷子。
“別吃了,待會兒會撐的。”
謝行澈在焦慮不安的神里,端走了桌子上的菜,宋之茉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還沒把門鎖上的電子屏看清楚,眼前就被一道黑影擋住。
廚房里傳來洗碗機轉的聲音,謝行澈撐著桌子附近,紅微,“之之。”
宋之茉攥了下拳頭,然后緩慢松開,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謝行澈,我腳麻了,你抱我到床上去吧。”
領因為的作往下了點,出平直蜿蜒的鎖骨,下面一片皮白皙,著瑩潤人的澤。
宋之茉注意到他的視線,咬了下,在落到床上時,直起子,湊過去親了他一下。
“晚安,謝行澈。”
親完就滾到了床的角落里,裹著被子,膝蓋著墻,后留下的大片空白多的可以再躺兩個人。
“親我一下,就完了?”
謝行澈手在的腰側,俯下去把人撈了起來。
宋之茉攥著的被子被強力扯開,謝行澈的手輕輕過的脖頸,上面還留著紅的勒痕。
出自他的手。
他眸晦暗了瞬,指腹似有若無蹭過那道紅痕,帶著點譴倦的意味。
脖子那片皮被他過的地方,像是經過一電流,激的整個人都了。
宋之茉不自然地了脖子,往后挪了點。
沒想到這一作,上的被子了下去,子堆疊在的側,白皙的小輕蹭過謝行澈的膝蓋。
他隨著的作往里抵了半寸,大掌攬過的腰,輕了下腰間的,“撐不撐?”
宋之茉慢半拍地眨了下眼,還沒想好回答,過布料傳來的微熱就讓腰一。
趁著搖頭的作避開,“還好。”
“那再吃點。”他眸暗沉地盯著紅潤的,匿在影里的瞳仁折出一抹暗芒。
宋之茉心驚了下,急忙搖頭,“不……不用了,我吃的撐的了。”
謝行澈安挲了下的瓣,語氣近乎哄,低沉,“不苦的,就吃一點。”
宋之茉臉都發白了。
那能不苦嗎?寧可喝一大碗藥。
發地斟酌著開口,“我對這種事沒經驗,你要實在是不了,你去山下找個按……”
說到一半的話被謝行澈端來的藥止住,他握著勺子舀了半勺,放到邊吹了吹。
然后抬起眼,順著把藥送到邊的作,眼神淡淡看過來,“找什麼?”
宋之茉看了眼他手里的藥,又試探看向他。
略帶質疑地問,“你吃飯的時候,讓我別吃太撐,是為了喝藥?”
謝行澈垂下眼,輕“嗯”了一聲,勺子掉進瓷碗里,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傾靠近,微熱指腹臨摹般描過的,他漆黑的瞳仁照進的眸子里,沉地深不見底,像是要把人吸進去。
“你想吃別東西?也可以。”
“沒有!”
宋之茉越過他,跟那碗藥是救命藥一樣,抓起藥碗就仰頭灌了下去。
“咳咳咳……”
喝的太急,被嗆了一下。
謝行澈輕輕拍著的背部,在宋之茉抬起手,用手背流到下上的藥時,他忽然扣住了的脖子。
宋之茉渾霎時僵住,脖子被迫仰起,接著他就傾親了上去。
他的吻先落在的下上,舐掉落的藥,隨后吻沿著下一路往上。
啄了下的又松開,在宋之茉以為他要離,張開氣,他又吻了上去,從下到上,逐步推進,細細地吻著,很是繾綣。
宋之茉手指抓著被角,殘余的理智散發出排斥的信號。
可跟離了似的,很沒骨氣的癱在他的懷里。
腰被謝行澈的大掌控著,過的脊背,帶起一陣細電流,宋之茉氣息都被勾的不太穩了。
他的虎口卡著的后頸,輕輕著,像是在安。
可宋之茉只覺到過電般的,從尾椎骨一路往上竄。
瑟了下,抖了抖上面的水,“我要睡了。”
謝行澈罕見地松了手,任由從懷里了出去。
堆疊的子從他的腰腹一點點走,料是冰涼細膩的,他卻察覺到了熱意。
他低頭微皺了下眉頭,視線隨著宋之茉的作緩慢移,落到的掀被子的手上。
結無意識滾了兩下,的手太小了。
宋之茉睡到半夜,就被熱醒了。
覺自己像是鉆進了一個火爐,被火炙熱烘烤。
睜開眼,只看到謝行澈解開的扣子下,敞開,出的大片理清晰的腹。
的手正覆在上面,掌心傳來的溫度滾燙。
宋之茉了手,緩慢地把手了回來,然后輕輕翻過,往墻壁的方向挪了點。
涼快了點,閉上眼睛,很快就睡了過去。
意識模糊間,覺腰被人勾住,接著,就被一力道帶,翻了個。
宋之茉睫輕,眼睛快要睜開,視野所及猝然被暗影遮蓋住。
細的呼吸輕輕灑在脖頸,綿的吻隨之向上,停在的瓣。
宋之茉僵著沒,睜開眼的話,勢必會掙開,不然就是默認了他進一步的作。
可不睜開……
宋之茉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 他應該親一會兒就放開了。
于是,在心里倒數,從一數到三百,又數到八百……
數到后面都懶得數了,謝行澈好像在這方面學習能力格外強,他現在已經會引導的吻了。
不至于太過于缺氧,可的都快要麻了,沒知覺了。
上傳來一刺痛,謝行澈了留下的咬痕,再裝下去就太假了。
宋之茉睜開眼,手撐在他的上。
“你不困嗎?”
他沒回答,指腹輕蹭掉上的珠,然后低頭吮掉。
“你不抱著我,我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