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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

瑜伽室里。

“吸氣,展......”

周芙萱閉著眼,坐在瑜伽墊上,脊椎一節節向上延展,拉到極致。

為了保持完態,不僅要嚴格控制飲食,還要健,做瑜伽、做普拉提等。

除了這些外在的東西,還會利用空余時間,完各種課程。

的學歷是假的,但學識是真的。

的右向后抬起,手機突然震了起來。

徐宗蘭打來的。

周芙萱將緩緩放下,拿起手機,點了接聽。

“媽,您找我有事嗎?”

“明天早上七點,到我這來,我們去云安寺還愿。”

徐宗蘭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強勢。

周芙萱秀眉微擰,語氣卻十分乖順,“好的,媽。”

也不問還什麼愿,給誰還愿。

三年的相早已清了徐宗蘭的脾

不多說,不多問,順著的意思就行。

“別遲到。”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已掛斷,只留下一串忙音。

周芙萱將手機往瑜伽墊一扔,眼皮半闔著。

七點鐘到裴家主宅,這就是意味著得五點起床。

真要命。

裴延徹都回來多久了,現在才想起去寺廟還愿。

徐宗蘭向來想一出是一出。

若是把磋磨力,放在對付外面的小三和私生子上,也不至于讓外面的人差點登堂室。

***

深夜,沈家別墅的書房里依舊燈火通明。

沈逸年修長的手指敲擊著鍵盤,電腦屏幕上是某項目方案。

發脹的太,順勢拿起旁邊的杯子,發現里面的咖啡已經空了,心底有些煩躁。

就在這時。

“叩叩叩~”

書房門被輕輕叩響。

“進來。”沈逸年頭也不抬,以為是管家送來了夜宵。

“阿年,怎麼這麼晚還不休息?”

聽到母親溫的聲音,沈逸年繃的肩膀微微放松。

他立刻抬起頭。

沈秋蓉穿著淡紫睡袍,頭發松松地挽在腦后,眼角已經有了細紋,但依然能看出年輕時的麗。

手里捧著一個青花瓷碗,熱氣裊裊上升。

沈逸年:“媽,您怎麼來了?”

沈秋蓉緩步來到他面前。

“我聽管家說你讓廚房做宵夜,想著你肯定沒好好吃晚飯。”

“所以我讓廚房把油膩的宵夜換海鮮粥,晚上吃了也舒服些。”

“還是媽想得周到。”沈逸年輕笑著站起手接過瓷碗。

他低頭深嗅了一下,“真香。”

然后大口大口地喝著,溫熱的粥腹,暫時緩解了胃部的不適。

沈秋蓉看著兒子眼下的青黑,心疼至極。

“你這是熬了多個夜啊,再這樣下去怎麼得了?”

沈逸年低頭喝粥,聲音悶悶的,“城西那個項目已經進了關鍵時刻,我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父親把這麼重要的項目給我,就是想董事會看到我的實力,認可我。”

所以他絕對不能失敗!

沈秋蓉輕嘆一聲,掃了眼書桌上文件,“你從小就這樣,干什麼事都力求做到最好。”

沈逸年目落在屏幕前的方案上。

這個項目是集團的重點,功將徹底改變他在集團的地位。

他必須比裴延徹做得更好。

從小到大,‘野種’這個稱呼就伴隨著他。

不管他換多家學校,有關母親的傳言就會在這個學校不脛而走。

他知道這是裴家那對母子的手筆。

當他被父親帶進裴氏大廈時,那些鄙夷的目幾乎要將他刺穿。

“裴家的私生子”這個標簽像烙印一樣刻在他的上,怎麼都摘不到。

裴延徹永遠那麼傲慢,那麼高高在上,看他就跟看垃圾一樣。

即便他卑微求和,想要與他和平共,也得不到一尊重。

“阿年?”母親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你剛剛在想什麼?”

“我沒想什麼。”他幾口吃完了海鮮粥,將碗推到一邊,“我吃飽了。”

沈秋蓉看著兒子憔悴的臉,又嘆了口氣,“唉,都怪我,沒能給你一個好的出......”

“媽!”沈逸年打斷了的話,“我從來不后悔為您的兒子。”

沈秋蓉的眼睛潤了,聲音哽咽。

“可你明明很優秀,一點都不比裴家那位差,卻因為我,,媽真的很心疼你,也很自責。”

沈逸年深吸一口氣,“媽,這不是你的錯,錯的是這個只看重名分的世界。”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有能力奪回屬于我們的一切。”

沈秋蓉著兒子,言又止,最后小心翼翼地問。

“這個項目了,董事會那邊真的會認可你嗎?”

“嗯,父親已經給我鋪好了路了,而且我也做了布局。”

沈秋蓉驚喜,“你什麼時候布的局,有幾把握?”

“裴延徹不在的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父親也在幫我。”

沈逸年眼眸微瞇,眼里著一種勢在必得的氣勢。

“如今董事會十三人,已有五位明確支持我接手集團的核心業務。”

“只要這個項目了,王叔也會轉向我。”

沈秋蓉蹙眉,“可這也才六人啊。”

沈逸年沉默了片刻,“還有一位是。”

聞言,沈秋蓉心沉了下去。

“阿年,不是我打擊你,這老太太向來不喜我們母子三人,怎麼會支持你?”

當初裴志遠想讓一雙兒認祖歸宗,改回裴姓,卻遭到了徐家的極力反對。

季老太太雖未明確反對,卻對外宣稱改了囑,剝奪了唯一兒子在季氏集團的一切繼承權。

在這節骨眼說這些,不就是暗反對嗎?

這事鬧到最后,以失敗告終。

因此記恨上了季老太太。

明明的逸年和嫣都是裴家子孫,卻被區別對待。

裴季兩家子嗣單薄,這老太太居然偏心一個死人。

怕不是老糊涂了!

沈秋蓉越想越氣,不自覺地流出了猙獰的神態。

沈逸年忽然開口:“媽,我會想辦法讓承認我。”

“你有什麼辦法?”沈秋棠蓉追問。

“這些先不說了,您去休息吧。”沈逸年給了一個安的眼神,“我心里有數。”

沈秋蓉心疼地輕著他的臉龐,“你也要早點休息,別撐。”

“嗯,我知道的。”

沈秋蓉知道兒子是在搪塞,卻又無可奈何。

母親走后,沈逸年臉上的溫一點點冷卻。

這個項目只是個開始,接下來,他要一步步奪走裴延徹擁有的一切。

讓那個高高在上的家伙也嘗嘗被踩在腳下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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