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深，祝今昭躺在床上翻了個。
綢的吊帶睡在作下被帶起，出一小片白的蕾花紋。
睡的不太安穩，睡夢中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如影隨形，時時刻刻盯著。
“老婆……”
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呼出的熱氣灑在耳畔。
祝今昭猛的驚醒。
眼前漆黑一片，窗外的月也被厚重的窗簾蓋住，察覺到上似乎著什麼東西，抬手想要推開，卻及一片滾燙的。
再往下，是莫名的凸起。
不愿深想那是什麼東西，紅著臉將人推開，用膝蓋想也知道是誰。
“我不是說今天不想看到你了嗎？”
男人被輕而易舉的推開，聞言語氣帶著委屈：“老婆，已經過十二點了。”
所以算是第二天，他沒有不聽話。
祝今昭沉默半晌，下心中怒氣：“我八點要起床上班……”
“還能再睡八個小時，”男人湊近祝今昭，大著膽子爬上的床上，“老婆答應我要繼續看的。”
床邊陷下去一塊，男人握著的手，帶著到自己的腹部。
再往下，是微微跳的青筋。
“……我很困，下次吧。”祝今昭說著就想收回手。
太刺激了，大半夜的對不好。
男人跪在床上，沉默了好一會。
“沒關系，”男人似乎是在安自己，“明天晚上我早點來見老婆就好，怪我做錯事惹老婆生氣，所以老婆不愿意見我。”
他說著還彎下腰蹭了蹭祝今昭的臉頰，像一只討好人的狗狗。
察覺到磨蹭之間的炙熱，祝今昭清醒些許，抬手捧住他的臉。
房間里太黑了，看不清，只能靠來確定對方的相貌。
男人結滾，間是一聲舒服的喟嘆。
“……別。”
祝今昭忍著害了半晌，還是沒出個所以然，只知道對方鼻梁高眼窩深邃，眼角似乎微微上挑。
怎麼都覺是個帥哥，一點也不像想象中的那麼丑陋。
那為什麼一直不愿意面？
男人形抖，抬手握住祝今昭的手，說話時聲音帶：“老婆，別了，我會忍不住。”
祝今昭收回手，翻背對著男人，聲音悶悶的：“你今天不是已經做過……做過那種事了。”
后沉默了許久。
突然，男人的輕笑聲在后響起，接著，一道溫熱的形覆上的后背。
“老婆以為我說的，對不起老婆的事，是那種事嗎？”
他聲音帶著笑意：“我好委屈，我說的對不起老婆的事，是我未經老婆允許進家里給你洗服，還了你的服，你卻以為我是對你的服做那些骯臟事嗎？我在老婆心里是這樣的變態？”
“你本來就是變態。”即便對方沒有做想象中的那種事，卻也確確實實了的服，不然……
“不然你怎麼知道我的服……香。”
男人的笑聲更愉悅了，幾乎是在祝今昭的耳畔上說話：“老婆的服太香了，一拿起來就能聞到，我保證，我沒有刻意去湊近了聞。”
祝今昭的耳尖一片通紅。
慶幸房間里足夠黑暗，對方是絕對看不到通紅的耳朵。
“那老婆，我明天還可以給你洗服嗎？”
祝今昭直接丟了個枕頭過去，“別做夢了，我已經洗了。”
就是為了防止這個變態拿的服，所以今天剛洗完澡就順便把服洗得干干凈凈。
男人嘆了口氣，仿佛是遇到了一件極為憾的事。
他把枕頭放在另一邊，再次靠近祝今昭，隔著被子抱住。
即使是被褥上也帶著祝今昭上的香味，男人輕輕地嗅聞，不敢驚懷中的人。
祝今昭困得睜不開眼睛，又想起他沒穿上，扯了被角蓋在他上。
男人一愣，用力抱祝今昭。
“老婆，我好喜歡你，好你。”
“那你給我看看你長什麼樣。”
“……老婆，外表真的很重要嗎？”
“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外貌，很困難嗎？”
男人不再說話，握著祝今昭的手輕輕，像是在討好。
祝今昭沒心思和他繼續說話，閉上眼睛沉睡夢之中。
懷中的人呼吸逐漸平穩，他知道祝今昭是睡著了，這才慢慢起。
他坐在床邊，緩緩自己的臉頰。
老婆會喜歡他的相貌嗎？應該不會的。
他太丑了，老婆說過不喜歡他這個類型的男人，只有先讓老婆喜歡上他的在，才能慢慢讓老婆接他的長相。
床上的人翻了個，險些跌下床。
男人角微勾，側擋住祝今昭，任由在睡夢之中枕上他的大，抱他的腰。
熱的呼吸灑在腰腹，男人呼吸一滯，抬手輕輕覆住祝今昭的下半張臉。
他閉了閉眼，用力在自己的手心印下一個祝今昭的吻。
來的讓他的止不住的戰栗，激得仿佛剛才是祝今昭在主親吻他。
他不能繼續待在這里了。
對老婆的已經快要沖破錮，他不敢在祝今昭面前出他的真面目。
那是這幾年來，他最不堪的模樣。
“對不起，老婆，”男人的聲音很輕，“不能陪你睡覺了。”
這句話自然得不來祝今昭的回應。
男人也不在意，輕輕將人放回床上，蹲下握住祝今昭的手。
幾乎是虔誠的，在指尖上印下一吻。
祝今昭指尖一，不耐煩的甩開了對方的錮。
男人扯了扯角，不舍的看了祝今昭片刻，這才起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