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津南對沒，所以講究一換一。

他沒有義務。

更沒有義務無條件幫。

吸了口氣問：“你想我怎麼還？”

賀津南偏頭看向，又不是要殺了，這麼視死如歸的樣子。

他眉心了，半認真半戲謔：“你想讓我幫你收拾爛攤子，可以，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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