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朵看著這句話,有些疑。
什麼單向玻璃?
玻璃還有單向的嗎?
溫朵來到鏡子面前,纖細的手指輕輕過鏡面。
鏡中的孩有著一張致的臉,烏黑的長發挽一個簡單的發髻,出修長的脖頸。
白練功服包裹著纖細的軀,像一只隨時會振翅飛走的天鵝。
這明明是鏡子啊,怎麼會是玻璃?
彈幕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仿佛剛才那句話只是的幻覺。
可能彈幕在聊其他的東西吧,比如旁邊的窗戶。
那里確實是單向的,外面看不到這里面,而可以看到窗外的風景。
于是溫朵沒多想,繼續練習基本功。
足尖在地板上劃出優的弧線,舒展開來,像一朵緩緩綻放的花。
第二天,溫朵起床吃飯,卻見應該早就去公司的季淮深此時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文件。
看起來他今天工作很啊,竟然都沒有去公司忙。
溫朵這麼想著,不過沒多想,而是吃完飯,休息了一下后繼續去練舞室。
可一連幾天,季淮深都反常地留在家里。
他要麼在書房理文件,要麼就坐在客廳看新聞或者拿著筆記本在忙工作。
而且,奇怪的是,最近彈幕也消失了,本無法通過彈幕得知季淮深留在家里是因為工作做完了,還是其他的什麼。
罷了,即使知道又如何,也無法過問。
畢竟應該不知道。
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好好練舞,畢竟再過一個月,就要進行比賽了。
.......
熱的差不多了,今天可以練習簡單的芭蕾舞。
于是溫朵用手機連接旁邊的音響,播放了一首《胡桃夾子》開始練習。
因為今天是要跳舞曲,無法穿正式舞的溫朵在練功服外套了一個白紗,看起來就是簡易版的芭蕾舞服。
溫朵原本打算直接穿芭蕾舞服的,但想到過敏,不能影響練習,所以只能先這樣。
音樂響起,溫朵足尖輕點地板,輕盈的布料隨著的作微微飄,像一片隨時會融化的雪花。
練功服著纖細的腰肢,勾勒出優的曲線。
抬起手臂,指尖延向天花板,舒展開來,像一朵在晨中緩緩綻放的玫瑰。
鏡中的孩與同步起舞,烏黑的長發隨著旋轉飛揚,白紗劃出優的弧線。
每一個旋轉,每一個跳躍,都帶著久違的暢快。
不知何時,彈幕出現了。
【妹寶跳舞真的好漂亮啊,像小八音盒里那個會跳舞的小人似得】
【是啊,我一個從不看芭蕾舞的,看妹寶跳,都被吸引了】
看著彈幕的話,溫朵角不自覺地上揚。
喜歡這種被注視的覺,就像站在真正的舞臺上,于是更加賣力地舞,每一個作都力求完。
音樂進行到一個較為輕松的段落,溫朵趁機瞥了一眼彈幕,卻發現容完全變了風向。
【哎呦,男主終于忍不住了】
【嘎嘎嘎,小深起立了吧】
溫朵的舞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季淮深在這里嗎?
借著旋轉的作迅速掃視整個練舞室——除了和鏡中的倒影,空無一人。
【誒,你們說男主會不會對著妹寶那啥啊,反正這里是單向視鏡,也看不見】
【好像.....原劇里有,不過現在,我不清楚了】
【肯定啊,男主怎麼可能忍得住】
單向視鏡?
溫朵的心跳了一拍,舞步險些出錯。
強迫自己專注于音樂,但思緒已經一團。
不太明白單向視鏡是什麼意思,難道不是窗戶的防窺鏡嗎?
難道......
溫朵看向面前的鏡子,而旁邊的彈幕同時彈出。
【鏡子后面是一個小室,妹寶這邊看到的是鏡子,而室那邊卻是玻璃,男主現在就在室,看著妹寶跳舞】
【殺伐果斷的冷帝王,看著翩翩起舞的白天鵝,一個黑,一個白,作者,你好會啊!】
這條彈幕如同炸雷一樣響徹在溫朵耳旁,眼中滿是震驚和不可置信。
季淮深.......一直在隔壁的室,通過單向鏡子看著?
突然想起這幾天季淮深反常地留在家中,總是在書房或客廳“工作”,原來他是在.....觀察?
鏡面冰涼的反突然變得詭異起來,仿佛有雙眼睛正穿這層薄薄的玻璃,灼燒著的后背。
這個認知讓腳下一。
足尖承的力道突然失衡,腳踝向外側猛地一扭。
“啊!”
劇痛像閃電般竄上小,溫朵整個人向右側傾倒。
下意識想要穩住形,可完全使不上力氣。
膝蓋重重磕在實木地板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臥槽妹寶摔了!】
【男主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了】
【啊啊啊,妹寶怎麼能摔了啊,聽著就很痛!】
溫朵蜷在地板上,眼淚瞬間涌出。
抱著右腳踝,能清晰覺到腫脹在皮下迅速蔓延。
“好疼......”咬著下嗚咽,嘗試用左腳支撐著站起來,卻疼得眼前發黑。
不行,腳腕的扭傷很嚴重,完全起不來。
幾乎在同一時刻,門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是.....季淮深敲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