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易中海狠狠的將茶缸砸到了桌子上,整個會場頓時寂靜了下來。
“雷鳴,我以前是怎麼教你的?你就這樣做事的?
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只有做兒的不周全。
你為人子,竟然還敢毆打親爸,這是什麼行為?
這是不孝,這是有悖倫理,這是沒有人味!
你從十來歲就來到咱們大院,我本以為你改掉了從前的臭病。
沒想到你還是冥頑不靈,真是讓我太失了。
你爸怎麼做我不管,但我把話放在這里。
咱們四合院是文明四合院,是街道上的好典型。
我絕對允許你這顆老鼠屎,壞了咱們這鍋湯!”
“對!雷鳴!我們院不歡迎你,你哪來的哪去!”
胖乎乎的劉海中,高昂著頭瞥了他一眼,隨其後的發表了意見。
閻埠貴卻沒有急著表態,這是因為老大老二都已經旗幟鮮明的站到了一起。
他的意見就沒了意義,再加上剛才雷鳴的舉讓他覺出了不同。
這小子以前見誰都嘿嘿的傻笑,打罵也不知道還手。
這次竟然敢和他老子手了,這要麼是兔子急了開始咬人。
要麼就是遭打擊,大變了,不管怎麼樣都是潛在的危險。
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他作為一個讀書人這點覺悟還是有的。
閻埠貴的沉默沒有擋住其他人的熱,畢竟雷鳴窩囊慣了。
平時連孩子都不怕他,更別說大人了,那簡直是全院的出氣筒。
“雷蛋,你小子今天倒氣了一把,可惜太晚嘍。
看今天這架勢,你就要淪落街頭了,真是可憐啊!”
傻柱和秦淮茹眉弄眼的空隙,還不忘站出來挖苦他一番。
“哈哈!真是個傻子!”
傻柱剛開口,他的一生之敵立馬就上線了。
許大茂不屑的看了眼傻柱,那種智商高人一等的優越顯無疑。
“嘿!孫子!你訛我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你還敢跳出來,真以為柱爺的拳頭打不死人是吧?”
傻柱就看不慣他那種拽拽的樣子,不就是娶了個大家閨秀嘛。
老子也不差憑什麼要輸給他?自己偏不信這個邪!
“傻柱!剛才可是你親口承認的,你要是敢不認我就去派出所告你去!”
許大茂頓時急了,不行現在必須讓他拿錢出來才行。
傻柱還想再爭辯兩句,心里發虛的秦淮茹不干了。
好不容易把這件事擺平,可不能任由兩人再翻出來。
萬一把棒梗給牽扯進來,那就是了不得的大事。
所以的抱住了傻柱的胳膊,還特意蹭了蹭。
傻柱平時都是自娛自樂,哪的了這個,頓時就歇菜了。
“得得,我口誤!口誤行了吧?”
“把那五塊錢拿出來,不然我現在就去!”
許大茂可不是見好就收的人,他最信奉的就是得理不饒人。
“你!哥們是那種說話不算的人嗎?說給你五塊錢就絕對不了你的!”
傻柱正在滋滋的會著,可不愿意被別的事打斷過程。
“那不行!這事沒得商量!”
許大茂作勢要走,秦淮茹慌忙推了傻柱一把。
“柱子!”
“怎麼了?”
“哈哈哈!”
“準是又吃上賈家的白面饅頭了,嘿嘿。”
傻柱傻愣愣的模樣,頓時惹得大家哄然大笑。
都是過來人,誰不知道他那點小心思,剛才顯然是吃到甜頭了。
“你們這對狗男!我還沒死呢,你們就開始不避人了!”
人群如水般退開,一頭豬型生猛的沖了過來。
“嗷!”
傻柱躲閃不及,被直接撞出去了兩三米遠。
“柱子!”
易中海嚇得茶缸子都扔了,這是鬧著玩的?小二百斤的重量還不得把柱子撞散架嘍。
但賈張氏看都沒看傻柱一眼,拽著秦淮茹的頭發就發了狠。
“啊!媽,你看錯了,我什麼都沒干啊!”
秦淮茹疼的直跺腳!不得不盡量低下子,要不然頭皮都要被撕下來了。
“什麼?你個貨還想真格的!老賈啊,東旭啊!
你們都快下來看看吧,看看賈家這個不守婦道的賤貨吧!”
賈張氏又蹦又跳的,可把秦淮茹給折騰慘了。
“夠了!你看看你把柱子給傷的,我告訴你。
他要是有什麼不好的,我非把你送鄉下去不可!”
傻柱有氣無力的靠在易中海的上,都發白了。
“我還和他沒完呢!他要不賠我五塊錢,我就去街道上告他。
哼!我賈家還沒死完呢,吃豆腐也不分人家!”
賈張氏放下一句狠話就強裝鎮定的回家了,最怕的就是這個。
現在鄉下多苦啊,聽說糧食早就不夠吃了,可過不了那種日子。
“他一大媽,你將柱子扶屋里躺著吧。”
易中海了腫脹的額頭,這個賈張氏真是太不要臉。
“別介呀!傻柱還沒給我錢呢!”
許大茂看了會戲,剛覺出點味道這就要散場了,他能干嗎?
“許大茂!你真要一點面也不顧?”
易中海長的濃眉大眼的,再加上小平頭國字臉,臉一變就不怒自威。
你還別說,許大茂還真被他的氣勢唬住了。
“那我那錢?”
他小聲點嘀咕著,被婁曉娥生氣的拉了一把。
“不了你的,柱子要是不給你我替他還。怎麼?連我也信不過?”
“信的過!信的過!哪能信不過您呢。”
婁曉娥趕開口打圓場,能看出易中海是真生氣了。
而自己男人別看還撐著,實際上肚子早轉筋了。
“哼!老雷,你說個章程吧!”
易中海冷哼一聲,又轉頭理起雷鳴的事來。
“這個畜牲做下這樣的事,家里是不能再讓他待下去了。
我也想好了,我已經養了他那麼多年,也算是盡了長輩的責任。
我不圖他給我養老,也希他從今以後別再來糾纏我們。
從此他走他的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雷同理一臉悲憤的說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為兒子碎了心。
到最後卻不得不放棄兒子,從而悲傷絕的人呢。
“嘶!這雷家可真不當人啊!將他家老大拖累這樣。
覺得沒用了,轉臉就將人家掃地出門,真有他們的!”
“還不是欺負人家雷鳴老實,這年頭啊,不爭不搶的你就吃虧去吧。”
眾人都知道老雷家的心思,可真當他們說出口還是忍不住議論起來。
“這恐怕不行吧?雷叔,你們好歹給雷鳴大哥點錢票啊。
他食宿無著的,出去除了流落街頭還能怎麼辦?”
突然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大家都沒想到還有人會出來打抱不平。
“娥子!你跟著裹什麼?這是人家老雷家的家務事!”
許大茂頓時不滿的看向了媳婦,不下蛋不說,還整天打鳴。
要不是沖著你的嫁妝和家世,老子早休了你了。
“家務事怎麼了?他做的不對還不讓人家說了?
雷叔你這樣做,就不怕傳出去壞了雷聲的親事?”
婁曉娥不愧是傻娥子,說話辦事全靠著喜好來。
哪怕雷同理已經黑了臉,依然不管不顧的說著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