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什麼事?你怎麼這麼閑呢?有這個功夫下個蛋去啊!
哦,我忘了!你是個不會下蛋的老母!哼!不下蛋的老母!”
茍麗香知道該上了,老爺們不好和人計較。
但可不怕任何人,別看個子不高嗓門可不比賈張氏小多。
“你!你無恥!”
婁曉娥剛被傻柱拿這事傷了一回,現在又被人狠狠的捅了一刀。
頓時的眼眶就紅了,委屈的看向了許大茂。
這個時候只有自家男人能給最大的支持。
“活該!還不回家?我老許家的臉都快被你丟盡了!”
沒想到許大茂惱怒之下,居然對發起火來。
“許大茂你混蛋你!嗚嗚!”
婁曉娥畢竟是大家閨秀出,比不得那些市井里的老娘們。
被自家男人當眾背刺,這讓何以堪呢。
“許大茂你還是不是男人?別人欺負你老婆,你就這樣沒擔當是吧?”
說實話,雷鳴剛才還真沒代進去,哪怕易中海和雷同理說的那些話。
他都沒有覺得是在說自己,這主要是心態上還沒轉變過來。
但婁曉娥為自己出頭,他卻不能讓人家獨自面對。
“嘿!傻柱別看腦子不好使,但有句話還真是說對了。
你踏馬真是長行市了,連老子的閑事都敢管了!”
許大茂本就在氣頭上,現在見院里有名的蛋都敢對自己指手畫腳。
更是怒不可遏,不過他就有一點好,喜歡君子口不手。
“行了!你別往自己臉上金了,剛才是誰被易中海嚇得連屁都不敢放的。”
“你我什麼?”
沒想到許大茂還沒說什麼,易中海先炸了。
易中海,好陌生的名字,在這個院里還真沒有人敢直呼其名。
當然這也和有些人被自己趕走了有關,比如傻柱和許大茂的老子。
不管是主還是被,反正都一個個離開了四合院。
“易中海啊,你難道不這個名字?”
雷鳴吊兒郎當的樣子可把易中海氣了個夠嗆。
“呵呵,好,我犯不著和一個路倒計較,老雷。
你的事我全力支持,老三,還得麻煩你寫個文書。”
閻埠貴眼睛立馬亮了,只樣有油水他比誰都來勁。
“馬上就得,不過潤筆的錢你看?”
“三大爺這錢我出,還是兩?好!你只管去寫吧。”
雷同理掏出一把錢向他晃了晃,示意自己不差錢。
“您就擎好吧。”
有錢能使鬼推磨,很快閻埠貴就拿著兩張未干的白紙回來了。
“白紙黑字,落筆為準。我再免費送你一個中人。”
“老劉,咱們兩個也做個保吧。”
易中海也不含糊,接過筆的同時還拉上了劉海中。
“院里的事怎能的了我。”
劉海中臉上出了得意的神,每當這個時候就是他最的時刻。
“行了!都簽好了,現在該你了!”
雷鳴不屑的看著雷同理,這可真是個好爸爸呀。
同樣都是親生的,他卻能偏心到這個程度。
不就是欺負他是一個沒娘的孩子嗎?不就是看他老實還不爭不搶嘛。
現在換了自己,還想將他任意擺布?姥姥!
“將我娘的手鐲還給我,再給我二百塊錢。”
“白眼狼!”
“不可能!”
“想的!”
做夢!”
沒想到這下可是捅了馬蜂窩了,雷家上下都氣得哇哇大。
特別是雷雨這個小婊砸,更是激的表都扭曲了。
“那我就不簽字,從來到這里我就沒閑過。
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休息,咱也過過混吃等死的日子。”
雷鳴混街頭的,對于這樣的人有的是辦法收拾。
這不他剛說完,雷家眾人的喊聲就漸漸的小了下去。
雷聲婚期將近,可是和他耗不起。
“這樣吧,再給你一百塊錢,你也知道家里的況。
幫你弟弟辦完事,家里也基本上掏空了。”
現在資缺,什麼東西都要高價去淘換,無形中增加了很多費用。
當然了,這也是雷同理兩口子不愿意委屈雷聲。
一般家庭哪會那麼講究,兩家人湊一起吃頓飯就算完事了。
“啰嗦!一個子都不行!”
雷鳴不是不會妥協,只是他們還不配!
“你個雜種拼什麼搶我的手鐲!”
眼看他油鹽不進,雷雨頓時急了,那個手鐲可是陷害雷鳴的酬勞。
“啪!”
“你給我放干凈點!賤貨!”
如果說有一個人是雷鳴最仇恨的,那就非雷雨莫屬。
這可是他從小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比的親生父母都要用心。
沒想到卻是最沒良心的一個,剛用不著他就開始對他不冷不熱的。
再大一些更是將他視為傭人,不但沒再給過一個笑臉。
更是時不時的拿他出氣,對他非打即罵的。
原對很深,總以為那是對他親熱沒把自己當外人。
可雷鳴冷眼旁觀,看出來那白眼狼的特,要不今天也不會故意誣陷他了。
“你敢打我!你吃我家的喝我家的,憑什麼打我!”
雷雨不可置信的捂著臉蛋,這還是那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窩囊廢嗎?
“夠了!雷雨把東西給他,孩他娘你去取錢!
錢沒了可以再掙,東西沒了大不了再去淘換。
和看清了他的本來面目相比,這些又算的了什麼呢!”
雷同理氣得青筋直冒,可他知道自己必須忍下這口氣。
只要他簽了字,明天自己就可以去街道將他戶口遷出去。
他沒了四九城戶口,定量也沒了,再加上沒有一技之長。
就算出去扛大個,出苦力人家都不會要他。
等過段時間花了手里的錢,呵呵,就算不死也得變臭要飯的。
“爸,這可是我們說好的,你怎麼能變卦呢?”
雷雨著手鐲,心里是百般的不舍,還沒暖熱乎呢。
“聽話!等你結婚的時候,爸再給你置辦一個。”
雷同理有點理虧,不過還是著頭皮給畫了個又大又圓的大餅。
“好吧,給你!誰稀罕!”
心里有氣,故意往地面上扔去,想的很簡單。
得不到,那就毀了它,大家都別想要。
“哎!”
大家都沒想到會這樣做,頓時就有人心疼的驚呼起來。
好在雷鳴早有預料,一把將它抓在了手中,對于壞人他是很有研究的。
“啪!”
雷雨還沒從懊惱中回過神來,臉上就又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個耳。
“我給你拼了!”
看著兒連連辱,茍麗香也頭腦發熱了。
出尖利的指甲,就要給雷鳴撓個模糊。
“找打!”
雷鳴新仇舊恨一起算,對于這個惡毒的人他是一點也不留手。
“嗷!”
他一把拽住的頭發,對著的老臉就是幾拳!
“瑪德!快放開我媽!”
雷聲一看不好,也喊著加了戰團。
頓時中院里一陣飛狗跳,易中海氣得臉都發黑了。
“住手!你看看你們像什麼話!”
“王主任你來了,我正想批評他們來著,沒想到你和我想到一塊了。”
劉海中回頭一看,正好看到王主任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後面還跟著許大茂的媳婦婁曉娥,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去的。
“哼!”
王主任看都沒看他一眼,臉沉的站到了雷家人面前。
“都住手!誰再鬧事就給我回街道代問題去!”
自古民不與鬥!看到過來,大家都默默的松開了雙手。
“易中海!你來說說怎麼回事?實話實說!”
王主任不滿的看了眼易中海,這個老易怎麼也糊涂了。
易中海也看到了後面的婁曉娥,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夾帶私貨了。就原原本本的把事經過說了一遍。
王主任聽後臉總算緩和了一些,這個老易還是能用的,起碼他不敢對自己有所瞞。
“雷鳴,你的事我也聽說了,但俗話說清難斷家務事。
這件事還是要你們坐下來慢慢的商量著來。
不過你放心,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那這樣,你先來說說都有什麼要求吧。”
雷鳴聽出了的言外之意,只是來唬人的。
至于能談到什麼程度,也不會過多干預。
而且看自己的目也不對勁,難道是因為害加班而遷怒到自己?
“領導都來了,我也不能不給面子,還是剛才說的那樣。
你們再給我二百塊錢,剛才摔手鐲的事我就不計較了。”
常年在街頭上廝混,沒有一點明面上的關系本不行。
所以他也樂意賣王主任一個好,先給留個好印象。
以後才能更好的搞好關系,什麼事都要一步步來嘛。
“嗯,這要求不過分,雷師傅你怎麼說?”
果然王主任看他的目和了許多,理事最怕遇到刺頭。
現在雷鳴這麼通達理,這事就好辦多了。
“我也同意,這不錢我都準備好了。”
雷同理示意老伴拿錢,王主任都來了,他能不給面子嘛。
“那最好不過,正好我也來了,咱們就把事一并解決了它。”
雷鳴接過錢,隨手就在斷親書上簽上了字。
而王主任也寫了一個況說明,將雷鳴的戶口從雷家分了出去。
經過這番作,雷鳴徹底和雷家離了關系。
雷同理他們雖然心疼那個手鐲和二百塊錢,但不管怎麼說,他們的目的還是達到了。
而雷鳴更是的扯了扯角,他心里何嘗不是樂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