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披荊看的神清氣爽,終于有人能收拾了。
這招用了很多次了,但四九城的爺們講究,局氣。
哪怕再大的怨氣,也不好意思大庭廣眾之下打人,當然打老婆不算。
這就讓更加有恃無恐,簡直了小飯館一霸。
要不是因為他們這里飯菜味道好,恐怕早就沒人來了。
“兄弟,行了!再打就該出人命了!”
馬披荊又等了一會兒,見雷鳴把氣出的差不多了。
而賀蓮也被打了豬頭,這才慢悠悠的上去勸住了雷鳴。
“瑪德!真是個賤貨!求著人打。”
雷鳴抹了把汗,這還真是不行,打個娘們都出了汗。
“哈哈哈!兄弟打的好!”
看來大家都深其害,食客中竟然有人在好。
“扶回後院休息。”
馬披荊臉沉的看著這一幕,看來有在,飯館就好不了。
“同志對不住,都是我管理不善,我向你道歉。”
“算了你也不容易!遇到這個貨誰都別想安生。”
雷鳴倒不是大度,而是真覺得他窩囊,手下小弟都帶不好。
“兄弟,你可是說到我心坎上了,這樣我請你喝酒。”
馬披荊不由分說的拉著他去了辦公室,雷鳴客氣了幾下。
見他態度堅決,也就跟著去了,人家盛邀請不好不給面子。
再說了他現在初來乍到,正是累人脈的時候。
馬披荊能做一個店的公方經理,多也算有點小用。
馬披荊將他讓到桌上坐下喝茶,自己就去安排酒菜了。
趁著空閑,他就查看起從小楊姑娘上得來的技能寶箱來。
“初級全系廚藝。”
雷鳴一愣,這個技能倒是和四合院很配。
要知道四合院有三大技,傻柱的菜,許大茂的電影,最後就是易中海的鉗工。
傻柱靠著廚藝可是大殺四方的,要知道在這個缺穿的年代。
廚子就是走到哪都被人高看一眼的,號稱永不消失的職業。
“不錯!自己這下走到哪都不死了。”
雷鳴滿意的點了點頭,就是不知道這個初級和傻柱比孰強孰弱。
他也沒有過多糾結,畢竟這只是小楊姑娘送的一級善意。
還有個二級善意寶箱等著自己呢,他屏氣凝神看向了第二個寶箱。
“中級全系廚藝。”
“這,難道小楊姑娘是個吃貨?”
雷鳴弄不清楚其中的關系,畢竟連續兩個寶箱都和廚藝有關,這太不尋常。
“久等了,現在正是飯點,前邊催的急。
這兩個菜還是加塞做的呢,咱們先喝著。”
馬披荊端著個托盤走了進來,胳肢窩里還夾著瓶白酒。
“太客氣了,弄個花生米就好。”
沒想到馬披荊還講究,除了個花生米外,還給炒了盤土豆。
“來,兄弟,這杯酒算我賠罪。”
馬披荊剛舉起酒杯就被雷鳴下了,兩人最後一起干了一杯。
“爽快!”
馬披荊不得不慨自己看走了眼,古人說的真是不錯,人不可貌相。
本來看雷鳴穿的破破爛爛的,還以為他會很無趣。
這不是他有什麼偏見,確實是他多年積累下的經驗之談。
連吃飯都問題,見識談吐更是無從談起。
雷鳴要是知道了他的想法,非狠狠的給他一口痰不可。
還談吐?他一個街頭小混混有什麼談吐,吐痰他倒是專業。
無非是後世網絡上充斥著各種博主,他也是深其害。
哪怕追著熱點看熱鬧,都能讓他一個不學無的人隨便拽幾句出來唬人。
雷鳴吃飽了飯,馬披荊看樣子也沒有胃口。
于是兩人都把勁使到了酒上,很快一瓶酒就見了底。
“兄得稍等,我再去拿一瓶。”
他已經有了留意,說話也開始大舌頭了。
雷鳴勸了兩句也沒勸住,索就不管了。
兩人又喝了一杯,馬披荊重重的將酒杯摜到桌子上。
雷鳴知道,這場酒局的重頭戲來了,他要開始訴苦了。
果不其然,他一開口就是悉的配方,悉的味道。
“兄弟你不知道,哥哥我苦啊,你別看我是這店里的經理…”
在他絮絮叨叨的講述中,雷鳴也明白了賀蓮囂張的原因。
原來,這本來是賀蓮和男人朱通的夫妻店。
由于朱通菜做的地道,價格比大飯莊也低了不,因此客人越來越多。
慢慢的兩口子所以他們就了第一批改造的對象,而馬披荊則被派來做了經理。
只是很快,他就發現自己這個經理就像風箱里的老鼠一樣,兩頭氣。
街道那邊希他提供好服務,最好每年再提供兩個工作指標。
而賀蓮兩口子仗著廚藝,又本不買他的賬。
他是里外不是人,幾次都想著撂挑子不干了。
“馬哥,今天的飯菜不是朱通做的吧?”
雷鳴現在可有著中級全系廚藝,雖然桌上的菜他沒有。
但是只是那麼一聞,他就知道比家里做飯的老娘們好不到哪去。
“這是朱通剛收的徒弟做的,他今天出去給人做菜去了。
拿著店里的工資,卻毫不避諱的賺著外快,真是太囂張了。”
原來是這樣,難怪小楊姑娘吃那麼,今天的飯菜不合胃口。
“馬哥啊,為今之計只能是想辦法找個好廚子了。
只要店里有人在廚藝上過朱通,他所有的倚仗都沒有了。”
“誰說不是呢,可是好廚子誰愿意來我們這小店呢。
我不是沒有找過,可是哪怕加錢都沒人愿意過來,怕跌份。哎!”
雷鳴琢磨了一下,也明白了那些廚師的想法。
有師承的師父一般都會給安排好,只有那些半路出家的才會去各大工廠和單位食堂。
不得不說,在這方面傻柱絕對是另類,他何家是廚子世家。
他更是從小就被何大清送去拜了名師,卻因為易中海的忽悠,不辭而別主斷了師徒分。
從此在整個廚師行業臭了名聲,了人人喊打的孽徒。
不得已只能在軋鋼廠食堂里廝混,靠以前的老底子養家糊口。
“馬經理,聯廠的呂主任來了。”
馬披荊正在唉聲嘆氣,門被猛的推開了。
“他這個時間怎麼來了?這樣你先把人請到包間。
讓賀蓮給朱通打電話,讓他趕過來,我隨後就到。”
飯館食堂現在最不敢得罪的就是聯廠。
食供應全靠人家呢,自己去收購的那些本就是杯水車薪。
“賀蓮正在氣頭上,說…”
“快說呀!吞吞吐吐的想急死我嗎?”
“說除非你給磕頭認錯,不然這個電話誰愿意打誰打,反正不會打!”
“瑪德!混蛋!這是一點集觀念都沒有了。”
馬披荊氣得咬牙切齒的,卻沒有任何辦法。
“馬哥,要不讓我試試?”
馬披荊猛的回頭看去,卻是雷鳴見他為難,忍不住出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