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遍後,婁曉娥終于舒了口氣,千防萬防還是被他得了手。
目送他離開後,轉過又沉沉的睡去了。
再不睡,中院的那兩個厲害的又要開始了。
“哪個天殺的我的錢!你不得好死!你生兒子沒屁眼。”
茍麗香自從丟錢後就沒睡踏實過,這可是男人辛辛苦苦干了半輩子攢下來的。
是一分一分頂著家人的白眼和抱怨摳出來的。
現在倒好,全便宜了賊娃子了,這讓如何不心疼?
“我不好過,大家都別好過!”
所以這兩天一大早就開始罵街,攪的四鄰不寧。
“這個老茍真是無法無天了,天天這樣鬧,誰能的了?”
“噓!小聲點,丟了錢正上火呢,你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嘛。”
“那就讓這樣胡鬧?院里大爺也不說管管!”
“你又不是不知道雷同理是誰的人?他不出面,指著二大爺和三大爺?”
“這本來有個賈張氏就夠愁人的了,現在倒好,姓茍的又冒出來了。”
“別說了,快看!賈張氏又開始應戰了,這下熱鬧了。”
賈張氏在家睡的正香呢,昨晚上傻柱帶回的飯盒里有塊。
秦淮茹覺得這樣吃了太可惜,只給棒梗切了一指頭大小解饞。
其他的留著準備煉油用,可賈張氏卻為此失了眠。
翻來覆去折騰到半夜,實在是忍不了。
就爬起來想吃一口,可誰知道一下子沒收住全給造了。
這下可了老罪了,雖然天天吃傻柱的飯盒。
可那都是大鍋菜,蘿卜白菜的一鍋燉,能有多油水?也就是吃個滋味罷了。
所以腸子里干的很,現在肚就沒遭住。
下半夜連起了四五次,最後整個都快虛了。
好在秦淮茹發現的及時,找出了上次傻柱給棒梗買的止瀉藥。
這才讓撿回半條命來,可剛合上眼,隔壁就又開始了。
昨天也和對方對罵了一陣,倒不是兩人有仇,而是單純的不想讓對方出風頭。
現在見這條老茍又來,天生不服輸的賈張氏又躺不住了。
“媽,您剛好點就別去湊熱鬧了,茍嬸家里出了那麼大事。
想罵幾句出出氣,就讓罵唄,您和吵什麼呀!”
秦淮茹也被茍麗香的罵聲吵醒,說實話也有氣。
自己白天上班,晚上還要洗服做家務。
有時候還要去菜窖里和那個老東西換棒子面。
整天都吃不好睡不好的,就指下半夜養神呢。
但想著自家孤兒寡母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求到人家頭上了。
也只能忍氣吞聲,不敢和任何人起沖突。
再加上攤上這個婆婆,整天屁都來不及呢。
“什麼湊熱鬧?都罵到咱家門上了。
我可不像你,整天窩窩囊囊的,就會賣弄你那二兩馬尿。”
賈張氏邁著小短,猛的推開了房門。頓時嘹亮的罵聲就開始了。
“哪個壞良心的不讓人睡覺?哪個殺千刀的在我家門口放臭屁!”
“賈張氏你放的什麼屁?我罵我錢的,你罵的誰?”
茍麗香立馬像打了,對著賈張氏就沖了上去。
一個人的獨角戲不好玩,來了對方才有意思嘛。
“誰罵我我罵誰!誰罵我賈家我罵誰!”
賈張氏雖然到不適,但還是勇敢的迎了上去!
“好啊!果然是你這個賊婆子!我早就猜到了。
咱院里就你賈家不干凈,老的,小的,全家都是賊!”
賈張氏一聽那還了得,嗷的一下就抓了過去。
頓時兩雙小短不停的互換位置,人也扭打在了一起。
賈張氏的確實不錯,哪怕拉了半夜還是能和茍麗香打個旗鼓相當。
“媽!茍嬸都快住手吧,這不讓人看笑話嘛!”
秦淮茹急得團團轉,拉這個也不是,勸那個也不行。
“閉!罵咱們全家是賊,你沒聽到嗎?
快來幫我一把,我非打的滿臉是不可!”
賈張氏著氣,已經到力不從心了。
“茍嬸你也真是的,咱們鄰里鄰居的住著。
都是知知底的,您說這話就太讓人傷心了。”
秦淮茹可不敢讓壞了自己好大兒的名聲。
自家棒梗那麼聰明,以後可是要當大的,一點不好的傳聞都不能有。
“我呸!就是知知底的,我才敢說這話。
你滿大院打聽去,誰不知道你賈家不干凈。
老的不是人家棵蔥就是人家頭蒜,小的更不得了。
這才多大啊,都開始跑人家里翻騰去了,我看早晚也是蹲寒窯的命。”
“老茍!我讓你咒我家棒梗,我撕了你這兩片爛!”
賈張氏猛的一發力,差點打了茍麗香個措手不及。
好在也算是久經戰仗,及時穩住了局面。
“嗚嗚!茍嬸你也太過分了!我家棒梗多好的孩子啊!你憑什麼這樣說他?嗚嗚嗚!”
秦淮茹頓時慌了神,比誰都清楚兒子的手腳不干凈。
不過沒當回事,只當小孩子不懂事鬧著玩。
可這事怎麼能拿出來滿院子嚷嚷呢,要是傳出去了怎麼辦?
“我呸!你還委屈上了,真當我不知道?
你也不是個好東西!你婆婆和兒子是東西。
你倒好!整天想著怎麼人!真是賈家的好兒媳啊!”
“住口!越說越不像話了!都給我回去!
老雷!將你媳婦拉回去,有事晚上開大會說!
柱子,將你賈嬸子送回去,一把年紀了也不怕人笑話。”
易中海本來不想出來的,他昨天被雷鳴那一句話搞破防了。
昨天一整天都恍恍惚惚的,晚上連做了好幾個噩夢。
因此懶得管們那些破事,可是當聽到說秦淮茹人時。
他坐不住了,這事可不興說啊,容易燒到自己上。
易中海還是很有威嚴的,他一發話沒人敢不聽。
就連賈張氏也只敢嘟囔幾句,還是老老實實的被傻柱拉回去了。
雷鳴沒有看到這出熱鬧,他來到向飯店吃過早飯後就來到了隔壁。
今天是修車鋪剪彩的日子,他也必須去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