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之下,許大茂如坐針氈,同時對婁曉娥的不滿更深了。
“娥子,我是真喝多了,發生了什麼事我是真不知道啊。”
“喝多了就可以來是嗎?那你喝多的時候可不了。”
婁曉娥面不屑,你那點本事想來也不了。
“行了!咱們大家伙都說說,對于許大茂該怎麼懲罰?”
易中海不想聽許大茂啰嗦,直接了當的就認定他犯了事。
“那還怎麼辦,法辦啊!”
有人在下邊喊了一聲,頓時附和者如雲。
“婁曉娥,這歸到底是你家的事,你說怎麼辦吧?”
易中海又把目投向了婁曉娥,意見是最重要的。
“法辦,我還要和他離婚!”
婁曉娥拼命的控制住激的緒,怕自己忍不住笑出來。
“娥子!你瘋了?為這點事至于嗎?”
許大茂嚇得臉都白了,這娘們是真狠啊,這是要置自己于死地啊!
“這點事?這麼大的事在你眼里就是這點事?
許大茂!我還真是小瞧你了,離婚!必須法辦!”
“法辦!法辦!”
許大茂臉蒼白的窩在椅子上,他現在惶恐不安的厲害。
傻柱也傻了,他猜到了婁曉娥肯定饒不了許大茂。
可最多不也就是罵一頓打一架嘛,怎麼還要法辦,要離婚呢。
他開始慌了,不說能不能查出自己,就是將許大茂送進去他也于心不忍呢。
想到這里他再也坐不住了,連忙站起來打圓場。
“各位大爺大媽,弟弟妹妹,你們聽我說。
這許大茂他是有錯,可他也不是心的不是。
他確實是喝多了,我看不如咱們饒了他這一回,以觀後效。
許大茂還不快給你媳婦道歉,你個混蛋玩意喝點酒就撒酒瘋你!”
傻柱拼命的給許大茂使眼,見他渾渾噩噩的,像嚇傻了似的,還狠狠的給了他一腳。
“對對!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保證沒有下一次!
娥子!看在咱們夫妻一場的份上,你就饒了我吧。”
許大茂沒想到傻柱會出來幫他說話,連忙隨著他的話就保證起來。
“休想!今天法辦和離婚你必須選一個!”
婁曉娥態度很堅決,沒辦法已經是別人的人了。
就沖著這一點也不可能和他過了,再說本來也和他過夠了。
自從和鳴哥在一起後,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男人。
雖然喜歡折騰人,但那也是稀罕自己的表現不是。
“怎麼就休想了?婁曉娥你得答應他啊!
雖然他不是個好人,這我也承認!但他有一樣做的不錯啊!
他不嫌棄你嘛不是?這多難得啊這!你得自足!”
傻柱見如此堅決,心里也開始著急了。今天的婁曉娥怎麼這麼難說話,以前不這樣啊?
“你放屁!我不嫌棄他就不錯了,還嫌棄上我了!”
婁曉娥明白他話里的意思,要是以前早就心了。
畢竟心里也有愧,總覺得自己沒有為他生個一兒半的。
但現在早就知道真相了,還想靠這招和自己打牌不好使了。
“哎!你…”
“柱子!這里邊沒你的事,你離遠點。”
易中海覺到了不對,傻柱怎麼一個勁的為許大茂開。
為了穩妥起見,他就想著將傻柱給支開。
傻柱一愣,他頓時警醒過來,自己剛才做的太過了。
一大爺能看出來,難保其他人不會察覺。
于是他心虛的朝四周去,果然看到三大爺放下了正嗑著的瓜子,正一臉微笑的著自己。
“得!又要出了!”
傻柱選擇了退,死道友不死貧道!他不能為了那點愧疚將自己搭進去。
“呦!這麼熱鬧啊!”
雷鳴剛才還在納悶,前院怎麼一個人也沒有,都在中院開大會呢。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你已經不是這個院里的人了!”
易中海看到他就炸了,實在是昨天帶給他的恥辱太大了。
“老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誰都管不著。”
想到已經變為兩位數的惡意值,他不得不火力全開。
“滾出去!你這個不孝子!”
雷同理本來還想算計他的工資,但現在卻怕他惦記自己的房子了。
要說到房子,雷聲更是張的不行!這大傻子不是趕出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本來家里錢丟了就夠鬧心的了,現在見到他更是煩躁的不行。
“說!我的錢是不是你的,你個白眼狼!”
茍麗香這兩天可是夠了,雷鳴走了,家里所有的活自己上不說。
自己最在意的棺材本也被了,這可是要了的命了。
“哼!白眼狼,怎麼沒死在外邊!”
雷雨想到被要走的手鐲,心里就暗恨不已!
“叮咚!檢測到易中海對宿主有惡意,惡意等級四級。
現已生惡意值10000,是否兌換資?”
“叮咚!檢測到雷同理對宿主有惡意,惡意等級四級。
現已生惡意值10000,是否兌換資?”
“叮咚!檢測到茍麗香對宿主有惡意,惡意等級四級。
現已生惡意值10000,是否兌換資?”
“叮咚!檢測到雷聲宿主有惡意,惡意等級四級。
現已生惡意值10000,是否兌換資?”
“叮咚!檢測到雷雨對宿主有惡意,惡意等級四級。
現已生惡意值10000,是否兌換資?”
一連串的提示音將雷鳴驚的目瞪口呆,不愧是禽四合院。
這才多長時間啊,就給自己貢獻了半個拔步床。
給力!自己真是後悔沒有早點回來,這浪費了多惡意值啊。
“行了!先別管他,一會他要是不走,我就去找街道。
許大茂,現在你選吧,是離婚還是被送去法辦?”
易中海現在更在乎許大茂,畢竟他是院里頭一個刺頭。
至于雷鳴,已經不是院里人了,等會讓柱子趕走就是了。
雷鳴聞言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這是傻柱對許大茂下手了。
他連忙看向婁曉娥,果然見正對著自己笑呢。
“娥子,事關重大,咱們還是和家人商量後再決定吧?”
許大茂還是不甘心和離婚,倒不是不舍得。
而是不舍得婁半城的關系,還有他家的錢。
“不必了!如果你不愿意選的話,那我就替你選。
我現在就去街道辦和軋鋼廠保衛科,我不信他們不為我做主!”
婁曉娥作勢要走,這可把許大茂嚇尿了。
“離婚!我選擇離婚!”
許大茂顧不了長遠打算了,先保住自己再說吧。
好在沒有提嫁妝的事,到時候隨便拿出來一點,就能再娶個如花似玉的黃花大閨。
來的時候一共帶了一萬塊錢,還有10大黃魚。
這幾年他拿了有五百來塊錢,都花在吃喝和鄉下的大姑娘小寡婦上了。
另外他還給李副廠子送了兩大黃魚,要不他能撈到陪領導喝酒的差?
現在加一塊還剩下兩萬元左右,他怎麼花的完?
“好!明天街道一上班就去,你要是敢反悔,我直接就告你去!”
婁曉娥大喜,這下終于可以和鳴哥哥天天在一起了。
“不行!離婚是你的錯,你必須把嫁妝還給婁曉娥!”
雷鳴差點被婁曉娥氣死,這麼多錢能便宜許大茂嗎?
“啊!對!把我的嫁妝還給我!我一分也不給你留!”
婁曉娥懊惱的拍了拍額頭,鳴哥都這麼辛苦了。
自己怎麼沒想到把嫁妝要回來送給鳴哥呢,有了這筆錢他也不用罪了不是?
想著結婚時,再從娘家帶一份嫁妝回來。
卻差點便宜了許大茂這個狗東西,幸虧鳴哥提醒的及時。
“有你小子什麼事?趕滾蛋!娥子我…”
許大茂頓時急了,他全指著這些嫁妝活著呢。
他平時大手大腳的花銷很大,靠工資本不夠。
要是沒了嫁妝,他還怎麼到瀟灑?他還怎麼結領導?
“雷鳴,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斷人錢財如殺人父母,雷鳴現在就就是他的殺父仇人!
“叮咚!檢測到許大茂對宿主有惡意,惡意等級五級。
現已生惡意值100000,是否兌換資?”
不愧是劇中壞的流膿的小人啊,惡意值表。
想到這里他又將目投向了傻柱,秦淮茹和賈張氏等人。
他們比起許大茂來,也不遑多讓,都是妥妥的聚寶盆啊!
“你管我呢?你不同意就法辦,就這麼簡單!”
雷鳴還不忘再氣許大茂一次,看他還能不能再發一次。
“不錯,嫁妝必須還給娥子,不然就法辦!”
誰都沒想到,坐在一旁當吉祥的聾老太突然說話了。
而且還是同意雷鳴的說法,這讓大家都有些不解。
不過很快,就有人明白了這麼做的原因。
易中海看了眼傻柱,又低下了頭,不過臉上已經悄悄的掛上了笑意。
秦淮茹雖然不知道原因,卻也打上了這嫁妝的主意。
在許大茂手里不好作,但要是還給了婁曉娥,呵呵。
“我給!我給還不行嘛!”
聾老太的表態。了垮許大茂的最後一稻草,他認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