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大茂認了慫,易中海又轉頭看向了雷鳴。
“是你自己走,還是我讓柱子送你走?”
聽著他話語里的威脅,雷鳴再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嗯?”
笑聲里充滿了得意和張狂,頓時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
“何雨柱對宿主有了惡意,惡意等級一級…”
“張小花…”
“秦淮茹…”
…
好家伙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是一生好強不服人啊。
雖然一級惡意帶來的惡意值不多,但架不住總量多啊。
看來以後要多發一些群攻擊,這些人懂配合啊。
“小子!你在笑你柱爺?”
“我可去你的吧!你最多是大傻孫子!”
雷鳴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被人耍的團團轉還自鳴得意呢。
“你!”
“勞架讓讓,東家你看東西放哪?”
老窩脖因為要從大門倒騰進院子一趟,因此慢了許多。
“行了!我今天忙著搬家沒時間和你廢話,等得了空再好好和你說道說道!”
雷鳴說完就走,不能讓人一直等著不是。
“你今天去外邊住,明天一早就去街道辦,如果不去,後果自負!”
婁曉娥也待不住了,警告了許大茂一句就跟了過去。
“搬家?”
易中海猛的站了起來,現在院里只有一套空房。
可那套房子規格太高,別說他只有一個人。
就算有一大家子申請也不夠格,要不雷家,賈家,甚至閻家和劉家早就行了。
那就是只分給了他一間,這多還說的過去,也對得起他一個幫廚的份了。
要是這樣的話,剩下的房子可就有活的空間了。
秦淮茹一直不肯就范,這種打雷不能下雨的玩法已經讓他不耐煩了。
如果自己幫家拿下一間房子,那還不得立馬跪下來。嘿嘿。
對了還有婁曉娥,這可是塊饞人的大。
老太太那邊已經運作了多年,看來已經到了收網的時候了。
只是唯一中不足的,是需要柱子親自下場娶了。
可這樣一來,秦淮茹那邊就需要重新找個擋箭牌。
畢竟他還指秦淮茹給他生兒子呢,沒有冤大頭在前邊擋著可不行。
“小雨,你去看看怎麼回事?”
這邊雷家也反應了過來,茍麗香急忙吩咐兒去打探況。
“我才不去呢,萬一那個白眼狼再打我怎麼辦?”
雷雨正在和劉天眉來眼去的,本不愿意挪窩。
“一個個的都支使不了是吧?我管你們吃管你們穿…”
“得!我去還不嗎?我哥憑什麼不去?非得找我,真是的!”
雷雨不了的嘮叨,氣呼呼的跑去了後院。
劉天不放心也跟著去了,反正他家也在後院。
“老易,茍麗香和張氏罵街的事還說不說了?”
劉海中沒有那些人敏,哪怕見雷鳴去了後院,也沒有放在心上。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空管那些蒜皮的事!散會!”
易中海急匆匆的走了,他要好好想想去哪找個冤大頭。
“唉!你看他!要求開會的是他,現在撂挑子的也是他!”
劉海中了一鼻子灰,不忿的和閻埠貴抱怨道。
閻埠貴無奈的收回目,真是個棒槌,永遠分不清輕重緩急。
“老劉,你還是去後院看看吧,你不是惦記後院那三間房子嘛。
你想雷鳴要搬進來,他能搬到哪里去?”
“哎呀!好你個雷鳴!這個窩囊廢真是膽了!”
劉海中猛的拍了下桌子,急匆匆的回了後院,連寶貝茶缸都忘了。
閻埠貴趁人不備,的將他的茶水倒進了自己水杯里。
老劉生活水平高,在家更是說一不二,什麼好東西都是著他一人。
因此他喝茶舍得放茶葉,不像自己的茶水淡的和白開水似的。
“如果自己沒看錯的話,剛才那堆木頭里有黃花梨。
他不是個幫廚嗎?還剛上班,哪來的那麼多錢呢?”
閻埠貴的皺起了眉頭,難道?他猛的看向了雷家方向。
要是這樣的話,呵呵,自己可就不客氣了。
不行!這事瞞不住人,他必須早點行。
趁人不注意,他一頭扎進了雷家,準備撈點油水出來。
雷鳴打開房門,指揮著窩脖將木料放進房里。
當然這只是障眼法,只是在院里過一過眼罷了。
他可不會把這麼金貴的東西放在家里,雖然被了也能找回來。
但這畢竟是自己和婁曉娥要睡的床,可不能讓那些人的臟手到嘍。
“鳴,雷鳴大哥,這房子分給你了?”
婁曉娥剛想喊鳴哥,就被雷鳴用眼神制止了。
果然回頭一看,聾老太正拄著拐杖朝走來。
“是啊,街道把這房子分給了我,這不趁現在有空過來收拾一下。”
雷鳴朝他眨眨眼,互相傳遞著彼此的喜悅。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就等著明天街道上班了。
“娥子,我有點疼,你來扶我一下。”
聾老太大老遠就開始喊了,那著急的模樣讓雷鳴暗笑不已。
“記住,說什麼都別急著答應,先糊弄過去再說。”
婁曉娥微微一愣,不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
但這幾天早已經習慣了服從,只要是他說的話就是命令。
“知道了。”
“嗯,早去早回。”
婁曉娥攙扶著聾老太,兩人有說有笑的走進了後者家里。
雷鳴目送著兩人進屋,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嘲諷。
等婁曉娥出來時,雷鳴已經開始工了。
拔步床太復雜了,除了睡覺的地方外,還要有回廊和圍廊。
床板外邊就是回廊,大約有半米寬,可以放鞋凳和小柜子。
當然了,如果你有別的想法,它還可以變別的用途。
再外邊就是圍廊,四周有木質圍欄、床門。
雷鳴還計劃做個頂架,形獨立的“小隔間”。
整算下來,圍廊就要占地6-9平方米,相當于一個小型單人房。
考慮到自己的質,還有婁曉娥的不耐。
這個東西必不可,它不但增加了私。
還可以大幅度的隔絕聲音的傳播,保證了充足的驗。
“這下怎麼折騰都不怕了,省的娥子放不開,每次都差點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