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場合不對,孫平安鐵定要扎個系統小人。
有針就用針往死里。
沒針就下他那43碼的鞋子,往死里拍。
即便如此,孫平安也暗暗問候了系統的十八代祖宗。
這不靠譜的狗系統,是他穿越到這個世界時自帶的。
發布的第一個任務,就是上警校,并且順利從警校畢業。
失敗懲罰,化學閹二哥。
也就是說不完任務,以後二哥就只能當擺設了。
試想一下那個悲哀的場景。
站在面前搔首弄姿。
可低頭一看,二哥卻無打采,垂頭喪腦,無能為力。
要不,還是切了吧!
起碼眼不見,心不煩。
再說了,孫平安魂穿的這個胖子,雖然胖,但并不傻。
考上個好大學,手拿把掐的事。
就算不走升學路子,繼承家業他不香嗎?
可有任務懲罰在,再不樂意,也要著頭皮上。
孫平安可不想以後被人稱為小安子。
高考分超警校錄取分數線,小凱斯。
可問題是,檢關咋過?
一個220斤的胖子,上警校?
220斤的胖子穿上軍裝,一看就是炊事班的廚子。
可220斤的胖子穿上警服,咋看咋覺著是警察系統中的腐敗分子。
警察部門的形象還要不要了?
還好這一世的父族是警察世家,他老子更是省廳大佬。
一個電話,輕松搞定檢的事。
然後,孫平安就迎來了他穿越後苦無比的4年。
也不知道是沒有考試運,還是被系統給遏住了天才的發揮。
在警校,孫平安比任何人都要努力。
那真的是,起得比早,睡得比狗晚,練的比牛累。
是背書筆記,摞一塊比他都高。
可結果呢?
明明背了一個學期的知識點,不說倒背如流,你隨便說一段,他立馬就能說出是什麼課本,第幾頁,第幾行。
就連任課老師都說,這胖子對教材的悉程度,理解程度,他都比不過。
他有問題都是直接找胖子詢問,每次都能得到解答。
可一考試就完犢子了,試卷上的考題,悉的跟大寶天天見似的。
但一提筆,寫上姓名學號之後,再一看,就跟離婚的夫妻似的。
啥意思?
最悉的陌生人唄!
明明我知你深淺,你知我長短,可我們卻漸行漸遠。
次次考試白卷,績一出全零蛋。
至于格鬥、槍械實戰類課程。
平時上近戰課時,績名列前茅,畢竟大力不虧,這220斤的重,絕對不是白長的。
他若是說自己全警校第二,敢跳出來個學員厚無恥,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是第一。
都不用孫平安手,其他學員就一擁而上,一頓暴打教他做人了。
偏偏奇了個怪,一考試就拉。
格鬥時四肢僵,作極不協調,一下就倒。
弄得作為對手的學員心驚膽的,生怕這胖子玩瓷兒訛人。
這真的是,輸的人莫名其妙,贏的人不著頭腦。
擊考試更無語。
每一次開槍,瞄準的是靶心,命中的也是靶心。
可再一看,尼瑪,命中的是隔壁靶子的靶心。
準頭賊牛叉,就是目標總搞錯,都沒地兒說理去。
唯一不會出現這種起伏的,就是能了。
孫平安進警校時就是220斤,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系統給鎖定了。
一天訓練下來,累的跟死狗一樣,一上稱,輕了4斤,跟拿刀子割有一拼。
瘦了?
瘦尼瑪!
吃一頓飯,睡一覺,第二天起床再一上稱,還是220。
試想一下,220斤重的胖子,那發力,絕對猛。
但是耐力就……一言難盡了。
短跑重拖累,平時就及不了格。
長跑那更是扯淡了。
孫平安這輩子第一次聽到有人哀求他,“求求你,別走,別走行嗎”,就是從能教口中聽到的。
他長跑的時候,過了400米就跑不,只能走。
然後教從剛開始的憤怒,到無奈,到哀求,就差跪下來給他磕一個了。
4年下來,別說孫平安了,就連警校的老師、教、主任、校長都快瘋了。
畢業前,孫平安還是那種,平時有勇有謀的頂尖學員,警界之神的種子選手。
一上考場,立馬變頭腦空白,四肢僵的學渣。
這樣的學員,你是給他畢業,還是不給他畢業?
最後警校領導一商量,就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啊!不是。
是違背原則的決定。
直接把平時績,和考試績結合起來,然後再加上行分,評價分,作為孫平安的畢業績。
這也就有了門門及格的結果。
系統任務,終于完了。
孫平安本以為系統能給個隊長清,槍械通,格鬥大師之類的獎勵。
可誰曾想,這狗系統竟然給了個“宗師級診”。
診,中醫聞問切四診法之一。
宗師級的診,老牛了。
只要看一眼,各項數據,有啥病,立刻就會出現在腦海當中。
可問題是,除了一眼就能看出三圍數據,有沒有整形容之外,沒啥用啊!
抓這倆人販子,還是頭回派上用場。
好不容易又得了個獎勵。
《方世玉》大師兄的點?
什麼鬼?
《方世玉》是上一世杰哥主演的武打片。
大師兄,指的是方世玉老媽的大師兄,藏技能點。
在電影中,為了保護方世玉老媽,大師兄一手霸道的點,近必定。
就連一只被點了,都要張開翅膀,來個一字馬。
可這玩意兒有啥用啊?
而且,用一次就要消耗1斤脂肪?
這是嫌棄我胖了?
狗系統,丫賴上我的時候沒嫌我胖,4年了,現在嫌我了?
……
兩個人販子被押審訊室。
這絕對是團伙作案,肯定要深挖,順藤瓜,將其一網打盡。
謝平對這胖子的惡稍稍降低了一些,勉強達到了及格線。
北橋是城鄉結合部,社會組復雜,道路四通八達。
若是人販子下了公車,往人群中一鉆,就會消失于茫茫人海中。
還好這胖子心思縝。
避免了一個家庭支離破碎的慘劇發生。
而且,如果能夠撬開人販子的,把這個團伙一網打盡,一個集三等功絕對沒跑。
說不定能借這功勞跟上頭賣個慘,弄輛小面包充充門面。
“人都到齊了,老,你來舉行職儀式。”
謝平代了一聲,上審訊經驗富的老警察,進了審訊室。
指導員晶,是北橋派出所兩大巨頭之一。
小50歲,中年發福,謝頂,見誰都笑呵呵的。
跟減了的彌勒佛似的。
晶一聲令下,眾人整齊列隊。
“袁超,警號****。”
“張超峰,警號****。”
“許翔文,警號****。”
“孫平安,警號9527。”
孫平安:……我是不是該改個名,華安?
4名新實習警員,相互之間都不認識。
這也很正常。
除了省警校是4年全日制本科外。
每一座城市,都有3年制專科警校。
否則就省警校應屆畢業的不到400人,切塊,剁餡,也不夠全省那麼多地方分啊!
老帶新是傳統,只是到孫平安的時候,老警察都避之不及。
當同事沒啥問題,可帶徒弟……就怕是個豬隊友,帶不啊!
最後沒辦法,指導員鼻子認下了這個徒弟。
“小孫,你先看會資料,我理好手頭上的事兒,就帶你去街上悉下況。”
晶安排了位置,招呼了一聲,進了辦公室。
其他三名實習警員,都跟著師父上街巡邏去了。
分配給孫平安的電腦,估計在年齡上,能跟孫平安論哥們。
開個機而已,聲音跟拖拉機似的也就罷了,這都三分鐘了,還擱哪兒跳字符呢!
“胖子!”
一名30歲左右的男警湊了過來。
“王哥。”
來人王曉斌,自來,是北橋派出所活寶。
“胖子,你是咋知道嫌疑人流產過4次的?”
大廳里的警察們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顯然,八卦之心,不分職業,不論男。
孫平安被胖子都已經習以為常了,也不認為這是歧視,呵呵一笑。
“我家祖傳中醫,聞問切,我診最厲害。”
“只要我一打眼,就能瞧出來一個人的況,幾乎不會出錯。”
“可就是不知道咋解釋,我姥爺說,這是祖師爺喂飯吃,天賦。”
前兩句實話,後一句假話。
孫平安老媽那邊,是祖傳的中醫世家,他姥爺更是中醫界泰鬥級人。
只不過,他這宗師級診,是畢業時系統獎勵的,他姥爺本就不知道他這麼牛。
王曉斌存疑道:“真的假的,忽悠人呢?”
孫平安道:“王哥,你有胃潰瘍,對吧!”
王曉斌愣了一下,點點頭,又搖搖頭。
“咱們當基層警察的,一天忙到晚,三餐吃不好,基本上每個人的胃都有病。”
孫平安扭頭看向最近的劉瑩,一位大媽警。
“劉姐三高,對吧?”
劉瑩點了點頭。
“劉姐這型,三高很正常。”王曉斌依然不信。
“王曉斌你個癟犢子,老娘年輕的時候也是個靚,追求老娘的人,能從北橋排到分局去。”
“你小子上次請我給你介紹對象的事兒,老娘告訴你,黃了。”
王曉斌瞬間認慫,諂的跟伺候主子的小公公似的。
眾人大笑不已。
“劉姐2年前做過心臟支架,3個。”
孫平安這話,就像是按下了暫停鍵,大廳瞬間變得雀無聲。
只要是在北橋任職超過3年的,都知道劉瑩2年前在所里突發心梗,還好搶救及時,要不人都沒了。
但卻并不知道做過幾個支架。
他們也曾問過,卻被劉瑩打岔含糊了過去。
“你是怎麼知道的?”劉瑩驚訝問道。
孫平安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看出來的,診,這是我的天賦,可我只能看出來,卻不知道咋解釋。”
這下,眾人全都知道這胖子不是在瞎猜,而是有真本事了。
咣!
謝平踹開審訊室大門,氣鼓鼓的走了出來。
“那個誰……孫平安,你進去審。”
“給你15分鐘,你要是能撬開嫌疑人的,你的實習評價就是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