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怔住,這位打扮浮夸,沒一點品位的人是謝總母親?
這家酒店都是謝總的,既然是謝總的母親,他只能點頭帶著人去見經理。
謝芝找到馮春藍時,正在糕點區品嘗油泡芙。
謝芝從手里把泡芙拿開,“媽,你跑哪兒去了,我找你半天,你怎麼還吃這種高糖高脂的點心,你忘了醫生說你不能吃這些,會加重你的病。”
馮春藍被搶了油泡芙,又拿起一塊蓮蓉蛋黃,滿不在乎地送到里。
“我只吃一塊,沒什麼問題,你太大驚小怪了,我最近去醫院檢查指標都很穩定。”
謝芝知道自己母親認定的事,勸也沒用,就沒再說什麼。
拉著馮春藍,“媽,那邊都是客人送來的賀禮,我們去看看吧。”
聞言,馮春藍眼睛一亮,立即跟著謝芝離開。
兩人來到收禮區,有專門的人員幫忙記帖,哪位客人送了什麼禮,都一一記錄在冊。
馮春藍拿起禮冊,上面的一些珠寶和禮盒不清楚價值。
但看著麻麻的禮單,樂得合不攏,不時地詢問謝芝禮價格。
謝芝也心不已,今天這些客人果然大手筆啊。
隨便一件禮都要大幾十萬,要是從里面幾件,弟弟和母親應該也發現不了吧?
蘇星糯踩著高跟鞋過來,拿過馮春藍手中的禮單。
略掃了一眼,小一千萬呢,這些禮本來就是送給的。
寫下一個地址讓人把東西送到那里。
謝芝急了,“你干嘛?你要把這些禮送哪兒去,這是我弟弟辦的宴會,你想把禮全吞了?”
馮春藍對謝芝說,“別和廢話,去把你弟來,不好好教訓一下,真不知道自己姓什麼。”
沒一會兒謝芝把謝然來。
謝然盯著蘇星糯,“你不是說去和李總談項目,你跑來這里做什麼?”
謝芝拉著馮春藍站在一邊,得意地等著看謝然怎麼教訓蘇星糯。
蘇星糯舉起禮冊,“我的生日,禮當然是給我。”
謝然冷臉,“你說你不來,我已經把生日宴改商宴了,這些禮不是給你的。”
蘇星糯抬臉,聲音平靜,“我可從來沒說過不來,不如這樣,要是我拿下和李總的合作,這些禮我帶走,要是談不下,這些你隨便。”
說著隨意地將禮單往旁邊桌子上一甩。
馮春藍連忙去接,仿佛蘇星糯甩的是真金白銀。
謝然想了一下,“行。”
謝芝急了,“弟弟,你怎麼能答應?”
蘇星糯本不配拿這些禮,這些禮都是謝家的。
謝然擰眉,也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斷。
如果和李總的項目談了,按最短的合作周期,保守估計公司獲益也在五千萬以上。
這些禮不足千萬,蘇星糯要真想要,就給了。
前提是,真能談下來這個項目。
他顯然不相信蘇星糯的能力,只是希對方能看在和蘇星糯父親的上,能接這次合作。
他看向謝芝和馮春藍,語氣不容置疑。
“行了,就這麼決定了,你們兩個該干嘛干嘛,不然就給我滾回家。”
謝芝和馮春藍恨不得把蘇星糯撕了,可轉念一想,蘇星糯哪里來的底氣敢和李總談合作,簡直是自取其辱。
兩個人瞪了蘇星糯一眼,恨恨離開。
蘇星糯轉走,謝然盯著清瘦的背影。
忽然覺得這幾年確實冷落了,有一瞬的愧疚。
他住,聲緩和一些。
“蘇星糯,就算你談不下來,我也不會怪你,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就行了。”
蘇星糯沒轉,心底莫名有些酸,但很快消失,頭也不回地向一旁走去。
打電話讓人把項目資料送過來,掛斷電話,有個服務生小跑過來。
服務生低著頭,小聲道,“蘇小姐,柳想請你過去二樓大廳一下。”
蘇星糯疑,大哥?
“他沒說什麼事?”
服務生搖頭,接著快速跑開。
蘇星糯拿出手機給柳硯城打電話,提示暫時無法接通。
蹙眉,難道大哥出什麼事了?
來不及多想,提著擺朝二樓走去。
二樓的宴會廳沒一樓大,只亮了一部分吊燈,不像一樓那樣燈火輝煌。
蘇星糯抬腳踩在厚重的地毯上,環顧四周,對面一道影慢慢走過來。
蘇星糯扯了下角,轉就要離開。
“星糯姐。”
沈清雅住,快步走到邊,抓住蘇星糯的手腕。
“我有話和你說。”
蘇星糯轉,盯著沈清雅的眼睛,眼神清澈。
但蘇星糯知道,清澈的背後是算計。
“我沒什麼和你好說的。”
沈清雅口而出,“難道你就不想知道謝然為什麼會喜歡我,而不喜歡你嗎?”
卸下清純的面,出狠厲的表,一字一句道。
“嫁給心的男人,三年沒被過一次,作為一個人,還有比這個更悲哀的事嗎?”
蘇星糯輕蔑地看了沈清雅一眼。
“你作為人就這點追求嗎?句句離不開男人,你是有多缺?我不想知道一個男人為什麼不我,
我只知道不我是他最大的愚蠢,失去我是他最大的損失,我還要謝他三年不我之恩,
失去一棵大樹,我將獲得一整片森林,你就抱著這棵大樹到死吧。”
“呵!”
沈清雅嗤笑,“你是嫉妒謝然無條件對我好吧?”
抬手了自己耳朵上的紅寶石耳環,囂張至極。
“這可是謝然專門拍下來送給我的,你有嗎?結婚三年,謝然給你買過超過三百萬的禮嗎?
你也就上不承認吧,看自己的男人對別的人好,心里很不是滋味兒吧?”
蘇星糯不為所,聲調平靜。
“我為什麼非得讓男人幫我買,我想要什麼自己不會買嗎?沈清雅,腦不可怕,可怕的是把男人當全部,
失去自我,更可怕的是依附男人生存,到時候一旦被拋棄,就只有挖野菜的份兒了。”
說完掃了一眼沈清雅上的禮服。
“沒有人告訴你,紅寶石耳環搭配一淺禮服實在是丑到家了嗎?謝然的口味果然獨特。”
沈清雅被激怒,但很快冷靜下來。
出一個詭異的笑,聲音也鷙低啞。
“那就看看謝然會站在哪一邊吧,你不興趣,可我很想知道呢。”
蘇星糯眸微閃,想要甩開沈清雅的手。
可沈清雅死死抓著的手腕,兩人拉扯著,移到二樓的樓梯口。
蘇星糯腦中忽然警覺,想反手穩住沈清雅的子。
可一切來不及了。
沈清雅大一聲,松開的手。
整個人朝後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