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質問謝芝,“讓你看好媽,你怎麼回事?”
自己的母親是什麼樣的人,他最清楚不過。
能做出這種荒唐的事,也只有他那個沒什麼文化的母親了。
以前他念在馮春藍生下自己,又一個人把他和姐姐拉扯大不容易。
就算他有什麼過分的地方,只要不是原則的問題,他都裝作看不見。
就連蘇星糯也跟著他一起忍母親的任。
可現在,這個人親手把他毀了。
謝芝收攏腳尖,眼神躲閃,只覺愧難當,真想立馬找個地方鉆進去。
不跟著馮春藍在這里丟人現眼。
支支吾吾,“弟弟,我……”
不過是上了個廁所的功夫,誰能想到媽能干出這種事來。
謝芝拉著馮春藍,“媽,你快跟客人們道歉,說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不清楚這些酒的價格。”
馮春藍此刻還在狡辯,“謝芝,你跟著這些人一起污蔑你媽,你不向著我向著外人?”
說著往地上一坐,使勁兒拍著大,一陣哀號。
“哎呦,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呦,結婚沒幾年丈夫就死了,留下我一個人帶著兩個兒子,好不容易辛苦把人拉扯大,現在竟然沒一個人記我的好,哎呦……”
謝然快瘋了,他從來沒像今天這樣失控過。
他指著謝芝,“趕把人帶走,別在這里給我丟人!”
謝芝想把人拉起來,無奈馮春藍太重了,本拉不起來。
圍觀的人被馮春藍的嚎聲搞得也快崩潰。
“能不能讓這個瘋人閉!”
“是啊,謝然怎麼會有這樣的媽。”
謝然氣的渾抖,他已經顧不上份,上前就要把馮春藍拉起來。
馮春藍撒潑打滾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饒是謝然是男人,竟然也沒能把人從地上拖起來。
“謝然,我說了不是我,你怎麼就信我。”嚎著。
蘇星糯耳實在不了,從桌上拿起一塊油泡芙,猛地塞到馮春藍的里。
“馮士,你如果嫌你兒子的公司倒閉得慢,你就鬧吧,你多鬧一分鐘,就可以讓你兒子的公司提前一天倒閉。”
的話剛說完,馮春藍不出聲了。
馮春藍里塞著食,把油泡芙拿出來,“蘇星糯,這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不是,你就是想看我兒子的公司倒閉。”
面對馮春藍的咄咄人,蘇星糯不想和多廢話。
和謝家人拉開距離,輕扯了下角。
“馮士,剛才你一口一個唐經理,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姓什麼,偏偏你知道得這麼清楚,你還敢說不是你做的?”
馮春藍立即吱聲了。
謝然來幾個保鏢,讓人把謝芝和馮春藍帶走。
兩人走後,場面清靜許多,謝然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用了。
但他只能著頭皮道歉,“對不起各位,這是個誤會,我媽不清楚這麼做會造什麼後果……”
有人撇,“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人,這樣的人竟然還是謝總的母親,剛才我們談的項目我想還是先放放吧。”
“我也覺得和貴公司的合作要暫停一下了。”
謝然覺得心頭都在滴。
可任憑他怎麼道歉,沒一個人接,賓客紛紛離去。
很快,偌大的宴會廳只剩下蘇星糯和謝然兩人。
看著眼前蕭條的場景,謝然直接跌坐在地上,不斷地撓自己的頭發。
怎麼會變這樣。
本來就算沒有借助小叔的力,他也能借這次商宴為公司拉好幾個項目的,還能提升在層圈里的地位。
這下全完了。
後傳來高跟鞋噠噠聲,他轉過臉,蘇星糯朝他走來。
謝然滿臉失落,如今也就只有蘇星糯肯無條件留在他邊了。
這幾年,他差點要被的誠心打。
但一想到蘇星糯只能幫他打理家庭,沒辦法給他帶來更多的利益,他對就沒那麼在意了。
剛才,助理把一份文件給蘇星糯,走到謝然面前,把文件給他。
“簽字吧。”
謝然腦子還于宕機狀態,“這是什麼?”
蘇星糯冷笑,“不是答應你的,和李總談下的項目。”
謝然懵,“你談了?”
李總就算是看在蘇星糯父親的面子上,同意項目合作了。
可今天他出了這樣的事,李總難道沒反悔?
蘇星糯像是懂得他的想法,“李總和我爸的關系很好,他說這次就當是報答當年爸對他的一次幫助。”
謝然冷靜下來,他翻看一下文件,看沒什麼問題,簽下自己的名字。
將文件給蘇星糯,眼中充滿激。
“謝謝你,星糯。”
蘇星糯彎下腰,輕拍一下謝然的肩膀,“文件我會替你給楊安。”
說完拿著文件轉離開。
謝然盯著離開的背影。
這就是蘇星糯,不論和他鬧得多厲害,但大局上還是會為他著想,沈清雅那邊就先安著,不用那麼著急和蘇星糯離婚。
蘇星糯回到休息室,打開文件,謝然的簽名清晰可辨。
幾分鐘後,文件上的黑字逐漸消失,一行行正楷顯示出來,最上面幾個大字分外顯眼。
【離婚協議書】
蘇星糯給周奕辰拍了張照片,下一秒周奕辰的電話打過來
“星糯,給我來辦,明天你就能恢復單。”
“這麼快?”
蘇星糯詫異,雖然知道周奕辰有特殊背景,但沒想到會這麼快。
出了休息室,謝然坐在臺階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蘇星糯準備離開,謝儒臣從一轉角出來。
立即走上前,微微頷首,“剛才謝謝你了,謝先生。”
謝儒臣淡淡掀,“舉手之勞。”
他後的秦越都要不淡定了。
謝總,你管這舉手之勞?
“撲哧!”
裴天佑忍不住笑出聲,他好奇地看著蘇星糯。
“蘇小姐,你知不知道我三哥這個人,渾上下就最了。”
蘇星糯:“???”
秦越攔下裴天佑,不管他愿意不愿意,拖著他離開。
兩人走後,謝儒臣像是隨意地掃向蘇星糯的右。
“藥膏效果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