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紅星旅館到了,房間在二樓,你自己上去?”
何雨山把車停到紅星旅館門口。
沈枝婉打了個哈欠,卻沒有下車的意思。
“何雨山同志,你這個副局長該不會是找關系當上的吧?”
“什麼意思?”
“我可是你們局長請來幫忙破解敵特重要資料的,這次你們抓到敵特和得到的資料都十分重要,你們紅星公安部必須要保護我的生命安全。”
“所以你不應該先去我住的房間好好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危險嗎?”
何雨山看著沈枝婉雙手抱的樣子,一時猜不到底要干嘛。
“沈教授,這紅星旅館是方旅館,專門拿來招待像你這種重要人員的,甚至招待過熊來的外賓,安全問題你可以放心。”
就在這時,穿著軍裝,持槍的保衛科人員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上著軍牌的吉普車,立即對著駕駛室的何雨山行了個禮。
“這位首長,請問有什麼事嗎?”
何雨山打下車窗:“我不是首長,我是紅星公安部的副局長,這位是水木大學的沈教授,我們局長在這里給沈教授安排了房間。”
“沈枝婉教授對吧!我們這邊的確有記錄。”
沈枝婉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要何雨山負責安全的事,不然不就是挑紅星旅館和紅星旅館保衛科的刺?
“何副局長,明天一大早記得來接我。”
看著沈枝婉也不拿行禮,直接就蹭蹭蹭走進紅星旅館。
何雨山十分無語,只好把行李拿下來,然後拎著跟在後面。
何雨山發現沈枝婉的行禮非常重,明明只是一個小箱子,也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東西。
因為有備案,沈枝婉只是簽了個字後,紅星旅館就有工作人員帶著沈枝婉和何雨山來到了二樓左邊靠窗的房間。
何雨山正要跟著進去放行禮,沈枝婉在門口手把何雨山攔住。
“何副局長,這是我住的房間,你進來不合適吧!”
“抱歉,是我唐突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我再來接你。”
何雨山放下行李就要離開。
“等等,你對我的態度很不好,我明天會找你們局長反應的。”
“隨意!”
何雨山說完直接離開。
他決定了。
明天說什麼也要找李國把招待沈枝婉的任務給推掉。
他發現這個沈枝婉多有點大病。
就這樣的子。
等起風和大來臨的時候,可有的苦頭吃,說不定本不過去。
沈枝婉在窗口看著何雨山啟車子離開,直到看不見後,這才仰躺到床上,雙腳使勁一蹬,就把腳上的中高跟甩掉。
“向南,我今天先幫你收點利息,明天繼續幫你報仇。”
李國沒有告訴何雨山。
沈枝婉是他妹妹李向南得知局子里需要外語專家後,主請纓介紹的。
沈枝婉是李向南的閨。
兩人關系十分好,所以李向南去找沈枝婉的時候,就把和何雨山的事給沈枝婉說了。
當然。
李向南訴說的時候,經過了各種主觀的加工。
何雨山在李向南口中,是一個十分不堪的腐朽頑固分子。
這些其實不重要的。
重要的是,何雨山竟然敢讓李向南難堪,那這個閨有機會,肯定是要幫李向南報仇的。
沈枝婉如果放到後世,就是妥妥的反差。
人前知。
人後大大咧咧。
何雨山自然不知道這些,想著明天一大早還要去接沈枝婉,就把軍牌吉普車直接開回了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第二天一大早。
何雨山走出院子,準備開車離開的時候。
發現不半大的孩子正圍著吉普車看。
尤其是許大茂更是上手這那,那羨慕的眼神,就差直接把想要上去坐坐寫在臉上了。
在這個年代。
能夠上手這種吉普車,尤其還是軍牌吉普車,對于普通工人家庭的孩子來說,那可是炫耀的資本。
如果能夠上去坐坐,那更是不得了。
絕對能為周圍院里最靚的崽。
許大茂看到何雨山走出來,立即眼睛一亮。
“何大哥,這車是你開回來的嗎?”
何雨山點點頭。
“何大哥你太了不起了,我這還是第一次上手到吉普車呢。”
以前。
如果有人問許大茂,院里最有出息的人是誰。
許大茂一定毫不猶豫地說是他那個當放映員的老爸。
現在嘛。
院里最有出息的人,已經變了何雨山。
這時。
聽到院門口有輛吉普車的何雨水也跑出來看熱鬧。
當得知這是何雨山開回的以後。
更是驕傲地起小脯。
不過很懂事,沒有纏著要坐車。
何雨山開車離開後,閻埠貴和劉海中一起走了出來。
“何雨山真是有出息啊,老何家真的不得了了。”
劉海中則是滿眼羨慕。
這可是軍車啊,能坐的那可都是當的。
他要是哪天能坐坐,做夢都能笑醒。
紅星旅館。
何雨山敲了半天門,穿著睡的沈枝婉這才著眼睛打開門。
“沈教授,我來接你了,你快洗漱收拾下。”
沈枝婉見何雨山的眼神有些不對。
低頭一看,這才想起昨晚睡覺時為了舒服點,把上面的扣子解開了兩顆。
嘭!
沈枝婉狠狠一摔門,然後整個人靠著門上,一時間臉紅心跳。
平時在自己住的小窩習慣了,剛才竟然都沒檢查一下穿著就打開了門。
何雨山撇撇。
他是看到了一些春,不過一點雪白而已。
不過他可是穿越者,可是閱片無數的人。
這種小場面本算不了什麼。
他剛才視線看過去,也不過是男人發現,欣賞的本能。
聽到靜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
“請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事,對了,麻煩問下隔壁住的是什麼人?”
何雨山剛才敲門的時候,隔壁的人先被吵醒,然後把門打開一個門看了看,然後很快就關上了。
不過何雨山看到了那只看的眼睛,那眼睛里有殺氣,那是見過的人才能有的眼神。
“里面住的人姓裘,是紅星救助站送來的,據說之前是抗戰老兵,在戰場上立功功。”
“不過他好像失憶了,我看過,他上各種槍傷和刀傷,看著都恐怖,不知道是怎麼活下來的,我們正在核查份。”
何雨山點點頭,他總覺得這個人不簡單,也不知道是真的失憶,還是別有目的。
比如刺殺沈枝婉!
就像沈枝婉說的,現在破解的,可是從敵特那里得到的很重要的資料。
敵特如果知道了這件事,派人來殺也不是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