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副局長,你說的真的嗎?賈家婆婆真的是這樣的人?”
秦淮茹臉上滿是詫異,王婆和可不是這樣說的啊!
“我說的是不是真的,王婆應該清楚,而且你到了院子里,隨便找人問問賈張氏是什麼樣的人,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何雨山說話的時候,還看著王婆。
王婆立即出尷尬神。
“我也不清楚,是你們院里的秦小玉找我幫忙說的,你們院里賈家的況,我也是聽秦小玉說的。”
王婆很明,立即把鍋甩給了秦小玉。
而且也不算完全撒謊。
雖然知道賈家的況,不過秦小玉跟說的的確全是各種好話,這事哪怕秦淮茹後面去找秦小玉對峙,秦小玉都不能反駁。
難道秦小玉能說跟王婆說賈家的況的時候,說的是賈家的壞話?
那樣的話,賈張氏還不得手撕了秦小玉?
進四九城後。
秦淮茹和王婆下了牛車,走路前往南鑼鼓巷95號院子。
何雨山和兩個干警則是繼續乘坐牛車前往紅星公安部。
至于牛車上敵特刀疤的尸,在城後,找了塊白布蓋在了上面。
因為何雨山和兩個干警上的警服,路上雖然遇到了其它片區公安部巡邏干警的盤查,不過何雨山亮明份後,并沒有被為難。
其它片區的公安干警得知何雨山等人打死了敵特,都是羨慕得不行,這可是功勞啊!
紅星公安部。
何雨山見到李國時,發現他手吊著繃帶。
“李局長,你這是?”
李國臉上出苦笑。
“何副局長,我帶人趕去門頭的時候,正好遇到幾個敵特在轉移那里的資,然後我們就火了。”
“我左手不小心中了一槍,不過還好沒有同志傷亡,而且全殲了那幾個敵特,可惜的是那幾個敵特見無法撤離後,竟然直接把那個資點炸了。”
“事後我們進行搶救,在里面只找到了一些把炸毀的槍械,還有一些金條。”
何雨山心里冒起後怕。
幸好他去的資點沒有遇到敵特,負傷雖然榮,但人好好的誰想負傷?
“李局長先士卒,值得我和所有公安干警學習。”
李國笑了笑:“為國家服務,為人民服務嘛!”
其實……
他吸取了上次被白冬梅打傷的教訓後,這次躲在了後面。
不過還是倒霉中彈了,幸好只被打中了手臂。
“對了,何副局長,聽說你昨晚突然要求下車,然後你就打死了一個敵特帶回來?你是不是有什麼發現啊?”
“咳咳咳……就是直覺,雖然不能迷信,不過我能在戰場上活下來,很多時候靠的就是直覺。”
何雨山聽到李國問起,臉不紅心不跳地搬出了他早就想好的借口。
“我昨晚也是突然有了直覺,所以就想著試試,如果真能有所收獲自然好,沒有收獲,除了辛苦兩位干警同志陪我苦,倒也沒有其它損失。”
李國點點頭,他問是因為真的好奇。
白冬梅如此。
天狗如此。
這次打死的刀疤也是。
何雨山似乎知道一些別人的不知道的報。
當然。
李國從來沒有懷疑過何雨山是敵人的臥底,何雨山立下的這些功勞是敵特那邊故意賣的報。
因為!
何雨山能夠就任紅星公安部副局長,本就是經過了上面的重重審核。
就說何雨山從白冬梅手下救下他一事,他李國就永遠不會懷疑何雨山。
不然何雨山直接讓他被白冬梅打死,上面肯定會讓何雨山先代任局長。
這時何雨山只要在代任期間立下幾個大功勞,不就能直接坐穩局長?
而且,何雨山當時救他可是冒著生命危險的,如果白冬梅打偏了,正好打中了撲過去的何雨山呢?
“何副局長,你這又立功了,看來你這副局長的副字很快就能去掉了。”
“那就要恭喜李局長了。”
“哈哈哈……”
李國笑了笑。
何雨山立功,他跟著也立功。
他昨晚在醫院包扎的時候,他家人告訴他,上面很快會有人事變,他有極大的機會,能夠調任到區公安部當局長。
紅星公安部,只是四九城一個小片區。
而區公安部就不一樣了。
雖然上面還有市公安部。
但片區公安部局長,和區公安部局長,在級別上完全不是一回事。
別的不說。
就說市里有什麼重要會議。
他這個片區公安部局長,連去參加會議的資格都沒有,而片區公安部局長則是可以。
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秦淮茹從何雨山得知了賈張氏的況後,還是決定來相親看看。
如果對賈東旭滿意,也不是不能嫁。
可如果對賈東旭看不上眼,賈張氏又真的像何雨山說的那樣。
那怎麼也不會答應這門親事。
其實,秦淮茹心里此時已經有了一個嫁人的人選,那就是何雨山。
不過覺得就是一個鄉下姑娘,何雨山卻是公安部副局長,何雨山雖然單,大概是看不上。
“王婆,這就是秦家村的那個姑娘?”
楊瑞華見到王婆領著一個鄉下姑娘走進院子,立即放下手里的針線活走過來打招呼。
院子里沒多。
賈東旭要和秦淮茹相親的事,院里人早就知道了。
賈東旭為此還請了假,中午就和賈張氏一起出門買東西去了。
不過讓院里人都無語的是。
回院子的時候。
穿著新裳的不是賈東旭,而是賈張氏。
用賈張氏的話來說,就是這個婆婆第一次見兒媳可不能丟了面子。
賈東旭全程黑著臉。
他對賈張氏自己買新服不給他買,他有意見但能接。
他不了的是,賈張氏竟然舍不得買菜。
如果不是他再三哀求,賈張氏甚至都不愿意買,最後也只買了二兩,還是瘦的!
就連素菜賈張氏都不舍得多買,就買了兩個西葫蘆,幾個土豆。
至于主食,賈東旭想買白面,賈張氏也不讓,說是家里還有二合面,把西葫蘆切,再把剁醬,然後用二合面包餃子。
一個農村來的丫頭,湊合吃一頓就行了,沒必要浪費錢買白面。
當王婆領著秦淮茹走進賈家時,買來的那些菜還放在桌上。
王婆看到後,臉一下就變了。
如果來的時候,秦淮茹沒有聽何雨山說賈張氏的事還好。
秦淮茹已經知道了賈張氏的不堪,現在又看到來相親,賈家只準備這麼點菜……
知道,這門親事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