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國際珠寶品牌鑒賞大會現場。
無數頂級珠寶設計師齊聚一堂,會場外鋪著一條長長的紅毯。
閃燈不停地閃爍著,記者們扛著長槍短炮在外面蹲守著。
這次活不僅邀請了著名的珠寶設計大師,還邀請了許多國有名的明星。
南姝開車來到會場外,停好車後,便頂著眾多目進了會場。
好在的名氣不算太大,因此也沒有遭到記者的圍堵,很順利便進去了。
進會場後,南姝才發現不僅許多頂級設計師到了邀請,就連一些名媛貴婦也齊聚一堂。
目從會場掃過,竟然有不是南姝曾經見過的,還有一些曾經和結過梁子。
南姝剛剛進來,就察覺到有一些不懷好意的目落在了上。
只當不知道,自顧自地朝著前方的展柜走去,泰然自若地欣賞著大師們設計的作品。
不遠,兩道帶著鄙夷的目落在了南姝上。
“你們聽說了嗎?那個人是祁總的前妻,以前是要鬧著和祁總離婚,現在又厚著臉皮帶著和別人生的兒子住進了祁總的家。”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恐怕是看著祁總接手了盛達集團,所以想回來攀高枝了吧?可惜人家祁總早就娶了林棲,怎麼可能再要。”
南姝原本正在聚會神地看展柜里妙絕倫的珠寶,這些設計都能或多或的激發的靈,所以不愿意錯過這次機會。
可偏偏這兩個人說話的聲音不小,就像是故意要讓聽到似的,一句接一句難聽的話傳到了的耳朵里。
縱然是南姝脾氣再好,也不可能當做沒聽到這些話。
南姝轉過正準備開口,一道帶著冷意的聲音便從南姝的不遠傳了過來。
“你們這麼有空在這里搬弄是非說別人的閑話,看來是在家里過的太自在了。”
祁聿野黑著臉看著面前兩個人,目冰冷。
祁聿野的旁邊跟著兩個中年男人,二人臉沉沉,分別瞪著那兩個人。
“祁總家里的事,你在這里說什麼!”
其中一個男人見狀,立刻大聲呵斥道。
“還不趕給祁總道歉!”
“祁總,真是不好意思,我夫人上沒個把門的,不是有意要議論你的。”
李總強撐著笑向祁聿野道歉。
他對面的人一臉忐忑,正準備開口像祁聿野道歉,卻直接被祁聿野打斷了。
“李總,們該道歉的不是我,是被們議論潑臟水的南姝。”
祁聿野的目落在了南姝的上,眼神中帶著關切。
南姝面無表,像是沒聽到祁聿野說的話一般,不等李總的夫人道歉,便直接轉離開了。
這種無謂的謠言抹黑從離開南家,包括當初和祁聿野離婚的時候已經聽了太多了,本沒有把這些話放在心上。
如果因為別人的幾句話就大肝火,那這一輩子也過的太累了。
看著南姝轉就走,祁聿野的臉頓時更黑了。
他不顧旁邊的幾個人,徑直大步追了上去,直接攔在南姝面前。
“南姝,你這是什麼意思?無視我?”
南姝抬起眼皮看著面前的祁聿野,表冷漠。
“祁總,我們好像只是合作關系,我沒有義務在這種場合配合你去逢場作戲。”
說完這句話,南姝便饒過祁聿野,直接朝著另一個展柜走去。
祁聿野看著南姝離開的背影,咬了咬牙,正要再次追上去,一道聲卻突然在背後響起。
“聿野,沒想到你也來參加這總展會,我以為你對這些東西不興趣的。”
林棲一臉驚喜地走了過來。
這段時間實在太忙了,祁聿野更是整夜整夜的不回家,因此林棲完全沒想到會在這里到祁聿野。
“只是剛好有個客戶邀請,我又剛好有空,就過來了。”
祁聿野停下腳步轉過看向林棲。
“那太好了,這幾天我一直想和你一起吃飯,我們好久都沒有一起吃飯了,不如今天晚上就一起吃燭晚餐吧!”
林棲面帶笑容,一臉期待地看著祁聿野。
祁聿野下意識掃了一眼後,已經看不到南姝的影了。
祁聿野皺了皺眉,隨口道。
“好。”
“那我們一起逛一逛展會吧,我對這里好多東西都興趣!”
“我還有工作要談,你先在這里慢慢逛吧,有什麼喜歡的直接買就好了。”
說完這句話,祁聿野便轉離開了。
林棲看著祁聿野腳步匆匆地朝著南姝離開的方向走去,頓時攥了拳頭。
“南姝,你到底給祁聿野下了什麼咒,讓他到現在都沒死心。”
林棲眼中滿是不甘和恨意,一閃即逝,很快便被林棲掩飾起來了。
端起一貫的笑容,朝著另一邊走去。
南姝站在一展柜前,看著面前那燈照耀下閃爍著無數彩的寶石項鏈,眼睛都移不開。
這條項鏈的造型巧別致,尊貴卻不至于太過華麗夸張,實在是不可多得的佳品。
“只是這一寶石好像有點不夠淡,太喧賓奪主了,如果換應該會好一點。”
出于職業習慣,南姝一邊看著,一邊忍不住喃喃道。
南姝的話音剛落,一道帶著驚喜的聲音突然在南姝的耳邊響起。
“不錯,如果這一換,那就太妙了!”
男人的聲音打破了南姝的沉浸式觀賞,南姝直起朝著旁邊看去。
一個金發碧眼的年輕男人正站在南姝旁,目發亮地看著展柜里的珠寶。
南姝看著面前的男人有些眼,可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男人扭頭看向一旁的工作人員,“快給我把這個珠寶取出來,我要帶回去修改!”
工作人員一臉為難。
“這位先生,這些都是我們用來展出的作品,沒有設計師的許可,個人是不允許隨意的。”
男人一臉疑,“我的東西我都不能自己做主了嗎?”
聽到男人這句話,南姝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個男人是這條項鏈的設計師?難不他就是那個法國著名奢侈品牌的首席設計師克里斯托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