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淚,深呼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人一旦不被左右,腦袋就會格外清晰。
比如,當我跳出這個漩渦,不再為與不糾纏時,就發現了宋嘉禾說的那番話里,藏著的巨大信息。
“想辦法查一下那個依依,他們的關系非同尋常。”
我打開微信,將剛才發生的一切告知了蘇錦承,還特意提醒了他依依的存在。
老屋的監控鏈接,我相信方杰那里也有,只要他們想看,隨時都能看到這里的態。
“好。”
蘇錦承的回復很簡單。
我刪除聊天記錄,將手機塞回枕頭下。
哭了這麼一回,我倒覺得心里暢通了不。
無一輕,或許說的就是這種狀態吧。
既然做好了跟宋嘉禾鬥,那我就必須養足神。
來日方長,我一定能贏。
思及此,我緩緩地閉上了眼瞼。
這一覺,我睡得很沉,一直到晚上十點,我才從睡夢中醒來。
此時,宋嘉禾已經回到了臥室。
他就待在離我不遠的位置,手機拿著一沓文件,做出一副認真加班工作的樣子。
“醒啦?是不是被我吵醒了?”
見我醒來,他立刻放下手里的東西,走向我,寵溺地攥住我的手。
“我想去洗手間。”
我掙他,強撐著想要從床上起來。
宋嘉禾立刻一把將我抱起,“我抱你去。”
他量高大,臂力驚人,輕輕松松就將我抱了起來。
我在馬桶上坐定,宋嘉禾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我只好找了個借口將他打發走。
“我有些了,不知道這里有沒有吃的?”
“我去看看。”
宋嘉禾說著,快步就出了洗手間。
但很快,他又折返回來,“老婆,冰箱里有菜,我給你做飯吧。”
說句心里話,我佩服宋嘉禾的。
他一點都不我,卻把戲演得特別的真。
為了全他奧斯卡影帝般的演技,我應聲道:“好呀。”
宋嘉禾將我抱起來放在了椅上,推著我朝廚房走去。
“我做飯,你就在這兒陪著我說說話。”
他系上了圍,開始在廚房里忙起來。
不得不說,撇開宋嘉禾是個騙子這一條來看,他可以算得上完男人了。
外形俊朗,上得廳堂,還下得廚房。
他一邊做飯,一邊跟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老婆,你有沒有覺得老屋這里的環境特別好?這個地方呀,就非常的適合居住,你說這兒要不是離市區遠了點,該多好呀!”
宋嘉禾說這話的時候,有意無意地瞟了我幾眼。
他故意將話題往老屋上扯。
“也沒多遠吧。”
我淡淡地應了一句。
他見我興致不高,又說道:“也是,現在開車也方便的。”
他開始試探我。
如果是在以前,我一定會順著他的話,將他想要表達的意思,通過我的口說出來。
但是現在,我留了一個心眼兒。
他等我開口,我故意裝作不明白,給他一個晦暗不明的態度。
宋嘉禾做飯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個小時,他就做好了兩菜一湯。
我確實了,端著碗大快朵頤。
“慢點吃,還有呢。”
宋嘉禾寵溺地給我夾著菜。
其實,我吃得味同嚼蠟,卻是大口大口地咽下。
“我跟學校請了假,這學期不用回去了。要不……我們暫時就住這里吧。”
我放下碗筷,看向宋嘉禾。
這是一個冒險的提議,我之所以等到現在才說,就是要把宋嘉禾的胃口吊足,只有這樣,他才不會多疑。
“你想住這里嗎?”
宋嘉禾的狡猾就在于,他明明想要,卻不直接說,非要變對方主給。
戲之所以能夠以假真,唯一的致勝法寶就是往真地演。
“嗯。”
我耷拉下眼瞼,悶聲應了一句。
宋嘉禾攥住我的小手,口吻近似寵溺,“老婆,我都聽你的,你想住這里,咱們就住這里。”
他把自己的緒掩藏得極好,可我抬起眉眼看向他時,還是捕捉到了他眼尾的得意。
“只是你上班遠了一些,每天來回奔波會很辛苦。”
我故作地提醒道。
“不辛苦,為了老婆,我愿意。”
這種冠冕堂皇的話他說,以前我也聽,但現在,我也就聽聽罷了,絕不心。
“那我晚點列個清單,你把我的品搬過來一些。”
既然決定要留在這里,自然要做好留下來的準備。
“放心吧,這些事兒給我。”
吃罷飯,宋嘉禾去廚房收拾了。
我推著椅去了書房,我爸生前讀書,那里有一個很大的書架,上面滿滿當當全是書。
宋嘉禾忙完之後,也走了進來。
“爸這里真是個寶藏中心啊。”
他發出一句慨,隨意出一本書翻閱著。
但我看得出,他本沒心思看書。
不過,既然他要裝嘛,我一定會好好全他。
“嘉禾,你坐這里吧。”
我拍了拍旁的坐椅,宋嘉禾只好抓著書乖乖地落坐。
等他靠近了,我才發覺,他的是一本艱的農學理論著作。
那種書,若是沒有一些專業背景,是本看不懂的。
宋嘉禾是門外漢,他想要裝樣子,可沒那麼容易。
我故意裝作不知,他裝,那就讓他裝嘛。
白天我可是補足了神,這會兒一點都不困。
反觀宋嘉禾,他不停地變換著自己的坐姿,一個哈欠接著一個哈欠地打。
明明困得要命,卻一直堅著。
凌晨一點,他困得兩只眼瞇了一條。
我終于放在了手里的書,故作驚訝地說道:“老公,你困了就去睡嘛,不用陪著我熬夜的。”
宋嘉禾的兩只眼睛,熬得通紅通紅的。
他用手捂住,掩飾著那個哈欠,“我再陪你一會兒。”
“我困了,想去睡。”
我了個懶腰,將書放到了一邊。
宋嘉禾急不可耐地推著我就朝臥室走去。
“好,咱們睡覺覺。”
他將我抱上床安頓好,而後就在我旁的位置躺下。
或許是真的困到了極致,宋嘉禾躺下沒幾分鐘就睡著了。
很快,他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嘉禾。”
我輕輕地在他耳邊了一聲,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此時,我卻了無睡意。
宋嘉禾睡覺前將手機在枕頭底下,這是他的習慣。
以前,我從未對他的手機產生過好奇。
夫妻嘛,總歸要有些信任,手機就該是彼此的區。
但現在,我對他手機里那個依依充滿了好奇。
我很想知道那是怎樣一個人,竟然讓宋嘉禾得不能自已。
等到宋嘉禾翻了一個,我趕找準機會拿到了他的手機。
他設置了碼。
我嘗試著解鎖,但憾的是,一連三次都失敗了。
就在我到懊喪的時候,宋嘉禾的電話突然嗡鳴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