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燁的聲音再度響起,淡漠,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席婷的作停住。
男人的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出了這扇門,我保證,你爸媽這輩子,都將在牢里度過。”
“永無翻之日。”
希,像一道微弱的,從地獄的裂中了進來。
席婷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回到了沙發前,因為,一屁跌坐在了沙發上。
看著眼前這個西裝革履、運籌帷幄的男人,恍惚間,與記憶里那個倔強清瘦的年影重疊。
份,徹徹底底地對調了。
著自己的角,當初是先追的他,也是先背棄永遠的誓言甩的他。
不管怎麼說,都是對不起他。
時過境遷。
曾經明張揚的席家大小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喪家之犬。
而那個曾經備屈辱的貧窮年,搖一變,了能主宰全家命運的大人。
席婷心底苦笑,這就是傳說中的孽緣嗎?
晏燁從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面前,上面每一條都寫的清清楚楚。
“這是前期需要的所有費用,包括取證、疏通關系、以及我的律師費。”
席婷抖著手拿起那份文件,目落在末尾那一長串的“零”上時,眼前陣陣發黑。
曾經席婷灑灑水的數字,現在變了遙不可及的天價。
晏燁好整以暇地看著慘白的臉,似乎很滿意的反應。
他摘下眼鏡,用絨布慢條斯理地拭著,那雙沒有了鏡片遮擋的眸子,銳利如鷹。
“席小姐,想好怎麼付了嗎?”
“這可不便宜。”
席婷的嚨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干得厲害。
放下文件,抬起頭,迎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知道,他本不缺錢。
他要的,從來都不是錢。
席婷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一片死寂。
“你想要什麼?”
晏燁拭鏡片的作停了下來。
他重新戴上眼鏡,起,一步步走到面前。
高大的影投下一片影,將整個人籠罩其中。
他俯下,冰涼的指尖輕輕挑起的下,強迫看著自己。
能清晰地聞到他上那冷冽的雪松香,也能看清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帶著恨意的占有。
他的薄湊到耳邊,聲音輕得如同魔鬼的囈語。
“我想要什麼?”
“你應該說,你能給什麼?”
席婷攥了拳頭,把自己放到了最低的姿態,
“只要是我有的,你要什麼都可以。”
“我要你。”
席婷的瞳孔驟然。
男人似乎很滿意的反應,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從今晚開始,隨隨到。”
“直到……”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用指腹緩緩挲著冰涼的瓣。
“我玩膩為止。”
屈辱排山倒海般襲來,讓席婷渾發冷,猛地推開晏燁,從沙發上踉蹌著站起。
“晏燁,你休想!”
席婷的眼眶通紅,聲音因為憤怒和恥而劇烈抖。
“我就是去坐牢,也絕不會讓你這樣辱我!”
轉,頭也不回地沖向門口。
晏燁沒有追,只是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領帶,冰冷的聲音在後幽幽響起。
“你不想救你爸媽了嗎?”
席婷的腳步驟然釘在原地,離門把手,只有一步之遙。
這一步,卻隔著天堂與地獄。
晏燁的聲音帶著一玩味的殘忍。
“席婷,想清楚。”
“你是想讓他們在里面盡折磨,老死獄中,還是想讓他們出來,安度晚年?”
“選擇權,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