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時錦再開口,顧北辰的人就上前抓住了。
“走。”
“顧北辰!”
時錦不甘地掙扎著:“你跟我進去,跟他們對質!不是我害的沈雲,不是!”
“夠了!”
顧北辰上前掐住時錦的下,眼底怒火幾乎能點燃周圍的空氣。
到了現在,時錦竟然還在。
“冥頑不靈!”
男人力道之大,時錦只覺得下都快要被生生碎,卻還是倔強開口:
“顧北辰,你不敢嗎?不敢跟我進去對質?”
顧北辰冷笑,終于撤手,準備進去讓時錦死心,卻無意掃到了腳邊掉落的卡片。
助理把黑卡撿起來遞到顧北辰手里。
他滿眼譏諷,“華國銀行的五十萬黑卡,時錦,你封口費給得倒是毫不吝嗇啊!”
“這是……”
時錦一怔,這是傅清時之前給的那張卡。
不是已經還回去了嗎?
還是,傅清時趁著送離開的時候放到上的?
“怎麼不喊冤了?”
顧北辰眸寸寸冷了下去。
有那麼幾秒,他竟然真的相信過時錦里的另有。
黑卡被顧北辰甩回了臉上。
鋒利的邊緣過,時錦眼下赫然又多了道痕,襯著灰白的面更顯狼狽。
“顧北辰,算我求你了。”
時錦了,只能近乎偏執地重復那一句。
“跟我進去對質。”
回答的只有顧北辰頭也不回的背影,“送去時家。”
“誰給你的膽子,還敢逃跑!”
時軍見時錦回來,抬手就一掌扇了過去。
“你這個賤人,還沒有賠我兒的命,竟然還想跑!”
時錦被打得偏過了臉,曾經最疼自己的父親已變了可怕的惡魔。
咽下口中彌漫的腥氣,時錦啞聲解釋。
“我不是想逃,只是想找那些綁匪對質,綁架案,跟我無關。”
“閉!”
時軍被氣得不輕,聞言又是一掌扇了過去。
“你害得我們一家人和親骨失散那麼多年,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你以為還會有人信你的鬼話嗎!”
“兒?”
一直雙目無神坐在那的時母聽到這兩個字,立刻開時軍抓住了時錦。
“兒,我的兒,你終于回來了!”
時母的狀態讓時錦一窒,一時竟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是,是我的兒!”時母殷切地打量著時錦,好似齟齬全無。
“漾漾。”
時母的指甲掐得時錦生疼,記憶中最優雅溫的母親竟然變了這幅模樣。
“不對,你不是我的兒。”
看清時錦眼下的痕,時母表一變,猛地把推開。
“你不是我的雲雲,你這個殺人兇手,還我兒的命來,還我的雲雲啊!”
“媽媽,媽媽你怎麼了?”
時母的踢打落在上,時錦卻越發慌,試圖想讓母親先冷靜下來。
可沒等再到時母,時軍就上前一步,甩手把扯到了一邊。
“別!誰準你這樣的!”
“可怎麼……”
“拜你所賜,媽不了失去兒又被人背刺的刺激,現在神越來越不穩定,滿意了吧!”
時序沉的聲音從時錦後傳來,同樣擋在了時母前,不許靠進一步。
“怎麼會這樣?”時錦惶然退了兩步,里苦得厲害。
“能不能給我個機會,照顧媽……照顧時夫人休息。”
“時錦,別在這惺惺作態了!”時序一把打開過來的手。
“媽被你刺激的還不夠嗎!現在你連時家的下人都配不上,別再打擾,滾到我看不到的地方去!”
時序一聲令下,傭人立刻上前抓住了時錦。
無論怎麼請求,也只能被拖著關回了雜間。
一連三天,除了幾杯被胡塞進來的水,時錦滴米未進。
而時家,已經悄然住進來了一位貴客。
“都安排好了嗎?”
時序消沉了幾天,今早卻特意換了正裝。
“放心吧爺,我已經親自檢查過給沈小姐準備的房間,都布置好了。”
豈止是打掃布置,時軍直接讓人把時錦原來的房間和隔壁客房打通了大平層。
一套翻修下來,只是床品家就花了七位數之多。
連時母都有了些神,跟時序一起在客廳等著人來。
“大小姐!”
周姨抓住機會,又悄悄帶水來給時錦,“快喝吧。”
最近時序盯得嚴,周姨連一點多出來的吃的都留不住,倒是水還好弄來些。
“周姨,你還是別管我了,免得再被我連累。”
時錦艱難挪到了房門邊的位置,氣若游的聲音讓周姨更加心疼。
“到底還有這十幾年的分在,爺他還是心,不然我連這點水也送不進來。”
“是嗎?”
時錦自嘲地笑了下,哪里聽不出周姨話里的安。
就算時序好心放來送水,也八是怕死得太快折磨。
“真的,大小姐你就放心吧。”
周姨抹了把淚,為了讓時錦寬心,故意說起了外面的況。
“今天沈小姐要來,爺他們都在準備迎接客人呢,不會注意到我來。”
“什麼?”
時錦聞言猛地抬起了頭,靠向了離門最近的位置,“周姨你說什麼,沈小姐?沈雲要來?”
周姨沒想到時錦反應這麼強烈,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連忙解釋。
“不,不是的大小姐,是沈雲小姐的妹妹,沈星。”
“沈星?”
時錦深吸了口氣,原本明亮的眸子瞬間黯淡了下去。
是啊,在期盼什麼,沈雲明明早就不在了。
狼狽地捂住雙眼,時錦努力調整著語氣。
“不好意思周姨,我失態了。”
沈星,是沈雲在那個家里的妹妹。
兩人的世對調,說起來,沈星是的親妹妹才對。
時錦木然地看向前方,明明是白天,被切斷電源後照樣宛如深淵。
沈星來時家做什麼?
總不會是要接去沈家。
聽說沈星和沈雲關系很好,收到姐姐的死訊,這些天下來,恐怕早在心里恨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