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越攔住了霍嶼年。
“你什麼意思?”
聞人越松開手,“哎呀,人家好好的,你去打擾什麼。”
這個妹控病又犯了。
霍嶼年正要反駁,又聽見聞人越說道:“哎,有人來找你了。”
過來的人穿白禮服,面容清純干凈,目標顯然是霍嶼年。
“這人是誰,老霍,你認識嗎?”聞人越好奇道。
圈的小姐們聞人越幾乎見了遍,就沒有他不認識的人,但是這個人,他的確沒有見過。
今天這場宴會來的都是云京有頭有臉的人,這位又是跟誰混進來的?
在聞人越思忖期間,人已經來到了霍嶼年面前。
地笑了笑,輕聲說:“霍先生,我能不能邀請你跳一支舞。”
這樣的場面,聞人越見了不下十幾次。
他已經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臉上出玩味的笑。
不過很快,他臉上的笑漸漸分崩離析。
取而代之的便是震驚。
因為,霍嶼年和那個人離開了。
老霍,還真是鐵樹開花了!!
樂聲悠揚,舞池里,一對璧人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
眾人心中都有一個相同的疑問——那人是誰?
悉霍嶼年的人都知道,往常他的舞伴一直是綺薇,今天卻突然換了人,怎會不驚訝。
更何況,這個新來的人份神,竟沒有一個人認識。
世家小姐們的牙都要咬斷了,議論紛紛。
們原本以為,霍嶼年邊沒有綺薇,自己就有了機會。然而這個機會卻被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人奪走了。
怎麼可能不恨。
“那的誰啊?”
“哪家的小姐,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剛回國?”
“……”
此起彼伏的議論聲落了綺薇耳朵里。
只有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白凝玉。
白家走丟了十年的大小姐,也是未來的嫂子。
前世,霍嶼年的新娘正是白凝玉,兩人最后在F國完婚。
綺薇只覺得不遠的一幕,刺眼的要命。
不可否認的是,霍嶼年和白凝玉很般配,無比般配。
“學妹,你沒事吧”
頭頂響起了許煬關切的詢問。
綺薇輕輕搖頭,“沒事。”
致的妝容掩蓋了真實的蒼白,但是許煬還是敏銳地覺察到了的不對勁。
“是不是不舒服?”許煬關心道。
“我真的沒事。剛剛有點低糖,現在好多了。”
說完出一抹微笑。
舞會還在繼續,兩人靠的很近。
明的微笑令許煬短暫晃神,他不自在地錯開視線,想要以此緩解自己的失態。
很巧,對上一雙冷沉的灰眸,如同深淵般。
霍嶼年正在看著他。
一寒意攀上了許煬的脊背,他本能地收回視線,額頭的冷汗卻滲了出來。
霍嶼年在看他們。
不難猜出是因為學妹。
明明沒有做什麼虧心事,但許煬還是被霍嶼年方才的眼神嚇到了。
他以前聽大哥說過這男人的恐怖,千萬不要招惹。
當時許煬不屑一顧,現在真上了,才漸漸理解。
那一瞬間,他有了落荒而逃的沖。
“許學長,你沒事吧?”這回到綺薇反問。
眼看許煬額頭忽然流下了幾滴汗水,可今天的天氣明明很涼爽,外頭還下著雨。
“沒事。”
到底不想在綺薇面前怯,許煬道。
不過他的作卻越發的不自然。
因為他能清晰地到,霍嶼年的視線還停留在他的上。
他還在盯著他們。
霍嶼年的確在看著兩人,目就沒怎麼移開過。
遠,穿著紅的孩宛若一朵盛開的紅薔薇。
霍嶼年看著在別的男人邊翩翩起舞,出艷麗的微笑……心頭一說不明道不清的躁意又涌了上來。
“霍,好久不見。”
人的聲音喚回了霍嶼年的思緒。
他垂眸,對上了白凝玉黑白分明的眼睛。
“怎麼樣?”白凝玉笑著問。
霍嶼年沒什麼表。
不久前,就是這個人突然攔下他,對他說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話。
——你妹妹喜歡你。
霍嶼年起初并沒有當一回事,甚至不想搭理。不可否認的是,白凝玉的話確實中了他的痛點。
“你妹妹,綺薇‘喜歡’你。”
生怕霍嶼年沒聽清,白凝玉還重新強調了一遍。
“不是兄妹之間的喜歡,而是男之間的。”
即便霍嶼年很想反駁對方,但是他找不到任何理由。
近些日子來,霍嶼年就發現了,綺薇對自己的占有已經超出了正常的范疇。
雖然綺薇并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舉,但霍嶼年心中還是不安,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因為,他從來只把綺薇當妹妹,當家人。
霍嶼年對從未有過一點非分之想。
他不想兩人之間的平衡被打破,也不想失去綺薇這個家人。
“不怎麼樣。”霍嶼年冷淡回答白凝玉。
從剛才試出的結果來看,是他最放心的結果。
可霍嶼年發現,自己并沒有想象中的開心。
白凝玉收斂笑意,向綺薇所在的方向。
那里,明艷人的孩正隨著音樂悠揚起舞,和自己的舞伴有說有笑,氣氛融洽。
漸漸意識到了,事的走向和想象的不太一樣。
按理來說,綺薇如果真的喜歡霍嶼年,的反應不會像現在一樣平淡。
難道是誤會了什麼?
第一場舞就這樣結束。
霍嶼年毫不猶豫地松開白凝玉,轉離開。
白凝玉被丟在了原地,一時間尷尬無比。
周圍幸災樂禍的目都看了過來。
白凝玉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隨即也轉離開。
霍嶼年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聞人越笑道:“你也太不給面子了,直接把人家丟在那兒,懂不懂憐香惜玉。”
霍嶼年沒搭理他。
聞人越跳到一半就回來了,找了個位置坐著玩手機,時不時看看霍嶼年和綺薇這兩兄妹。
接下來還有兩支舞,他沒想到霍嶼年在第一支舞結束后,就直接把自己的伴給丟了。
倒是薇薇,那邊的氣氛還不錯。
“你很快就要有妹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