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公主府大門口。
杜荷低聲對席君買吩咐:“君買,你現在回東宮,跟太子匯報況,記住只能跟太子一個人說。”
“如果太子問起我,就說我半個時辰後到東宮。”
“駙馬爺,卑職明白。”席君買點頭應道,隨後快速離開。
杜荷站在門口的石階上,看著大門上【城公主府】幾個大字,深深的呼了一口氣,隨後大步走了進去。
等他把危機都解除以後,加一把勁當個手握重權的大,讓李儀過上幸福滿的生活。
“相公,你真的回來啦!”
“今日做了你最吃的羊,快來嘗嘗。”
李儀托著腮子坐在前院的涼亭下,看到杜荷回來後眼睛一亮,邀功似地蹦蹦跳跳地跑過來。
沒想到相公說今晚回來吃晚飯,真的回來了,并沒有反悔。
換做以前,相公即便口頭答應下來,最後也會和狐朋狗友去平康坊喝酒找人。
“儀兒,我答應你的事,怎麼會反悔?”
“等我這麼久,肚子了吧?”
杜荷心里狠狠地一,隨後憐惜地了白的瓜子臉。
“相公...”
李儀第一次被杜荷做這麼親的作,的俏臉浮現兩團紅暈。
“走吧,吃完飯我還要去東宮一趟,今晚盡量早點回來。”杜荷牽過的手,慢慢往偏廳走去。
這一幕被侍玲瓏看到了,差點把下都驚掉下來。
夭壽了,駙馬是被鬼神附了嗎?
怎麼今日的作如此反常!
平日里,公主請他來公主府,他都推三阻四。
更別說對公主做親的作了。
杜荷牽著李儀來到偏廳後,發現飯桌上擺滿了十來道盛的菜。
雖然每一道菜的分量不多,但都是最華的部分。
杜荷嘗了一口羊,發現雖然是水煮的,但味道確實還行,并沒有想象中的味。
“真好吃。”杜荷夸贊一句後,舉起筷子開始掃起桌上的飯菜。
從中午昏迷醒來,一直到現在,他滴米未進,肚子確實有些了。
“嘻嘻,相公慢點吃,別噎著。”李儀舉起手帕,心地給杜荷拭角的湯。
只是被杜荷簡單的一個認可,就覺得很用,而且開心不已。
“你也吃,別看著,飯菜待會涼了。”杜荷給李儀的碗里,夾了一塊羊排。
“謝過夫君。”李儀甜甜一笑,隨後慢條斯理地吃起來。
而且在吃羊排的時候,角悄悄地浮現一抹淡笑。
現在的相公,才是理想的白馬王子。
“嗝。”
杜荷著吃的圓滾滾的肚子,舒服的打了一個飽嗝。
有錢是真的好,即便在這個資相對匱乏的時代,吃的也這麼好。
只是桌上十幾道菜,才吃了一小部分,其他的都浪費了。
“儀兒,以後我們兩個人吃飯的時候,做幾道菜就可以了,這麼多我們倆也吃不完。”杜荷輕聲說道。
現在他和李儀的吃穿用度,以及公主府的日常運轉,用的都是李儀的嫁妝。
而他因為不是嫡長子,并沒有繼承萊國公的財產。
加上他每個月只有那麼丁點的俸祿,都不夠出去喝兩頓酒。
聽到杜荷親昵的稱呼,李儀的俏臉紅的發燙。
不過杜荷的話,還是小心翼翼地低聲說道。
“可是相公,之前你說過只有幾道菜本不夠吃...”
李儀繼承了長孫皇後勤儉節約的德,剛開始的時候,確實只是讓下人做幾道菜。
可是杜荷覺得菜太,沒有排面,甚至還大發雷霆。
李儀迫不得已,只好下令後廚,每頓飯都做十幾道菜。
不然杜荷不肯回公主府吃飯。
“儀兒,以前是我喝醉酒說胡話,以後就做幾道菜吧。”杜荷抓起李儀無骨的白小手,深款款地看著。
“好的相公。”李儀甜甜一笑。
相公從中午昏迷到醒來以後,大變。
喜歡現在的相公,希他能一直保持下去,不要馬上又回到以前的面目。
“儀兒,我現在有急事去東宮,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
“你不要等我了,早一點睡吧。”
臨走之前,杜荷在李儀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這一口把李儀親的紅霞滿天,整張臉紅撲撲的,燙的驚人。
李儀回過頭看著後的侍玲瓏,手了額頭被親過的地方,語氣斷斷續續道。
“玲瓏,相公他...是不是親我了?”
這一刻,在李儀的心里,以前的冷暴力相公、臭脾氣相公全都消失不見了。
和杜荷親幾年來,第一次覺得如此幸福。
“公主,駙馬他真的親你了。”玲瓏激地直跺腳,真心地為公主到開心。
這對主僕像兩個傻子一樣,在飯桌前開心地蹦蹦跳跳。
...
杜荷走進東宮的時候,守衛的人全都披甲執銳,氣氛極其肅穆。
“搞什麼鬼?”
杜荷的心里疑起來。
不是讓李承乾跟侯君集他們說行取消嗎?
怎麼這幫人都穿著甲。
杜荷越想越不對勁,腳下的步伐也加快向書房走去。
書房外,值守的親兵數量,多了幾倍。
“駙馬都尉!”
看到杜荷走來,這幫甲士紛紛躬行禮。
“嗯。”
杜荷臉嚴肅地點了點頭,在親兵的帶領下,直接往書房走去。
書房。
李承乾臉復雜地坐在首座,侯君集、李元昌、李安儼和趙節跪坐兩側
此時書房靜悄悄的,氣氛非常張。
在看到杜荷過來後,李承乾激地站起,熱地招呼道。
“杜荷快快請坐。”
“謝太子。”杜荷抱拳行禮,隨後在右手邊第一個座位上盤坐下。
不等李承乾說話,一個長相英俊,表輕浮的公子哥嗤笑起來。
“杜荷,你當時提出宮廷政變,我還敬你是條漢子。”
“怎麼,幾日不見,兩顆蛋被人割了?”
“眼看就要起事,你竟然慫恿太子取消行!”
“你可知,開弓沒有回頭箭!”
他是漢王李元昌,唐高祖李淵的庶七子,一個和杜荷同樣無法無天的主。
李元昌參與謀反的原因和其他人不同,其他人為了權勢,他則為了出一口氣。
他從小到李淵的喜,所以養了為所為的格。
前些年在梁州做都督時,經常干些違法的事,搞的當地民怨滋生,導致大臣們彈劾他。
為此李世民把他狠狠地斥責一頓。
面對李世民的斥責,非但沒有引起他的悔改,反而產生了怨恨的緒。
于是,有謀反想法的李承乾,就把他拉了過來。
聽到李元昌劈頭蓋臉的一頓話,杜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又從侯君集、李安儼和趙節的臉上掃過。
其他三人表平靜,杜荷猜測不出他們的心想法。
杜荷捋了一下思路,有腹稿後才開始說話。
“現在只是拉開弓,并沒有出箭,有什麼不能改變的?”
“明知必死的局,還莽撞地往里跳,這不是腦袋進水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