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澤一把推開沈薔:“沈薔,你把我當什麼?你把我們兩個人這麼多年來的當什麼?什麼我和秦安然結婚,你和陸齊川做!啊?”
“我告訴你,我不允許?無論如何我都不允許!”
沈薔猝不及防,一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恰巧跌坐在主臥的沙發上,才不至于摔倒。
聽著江景澤那些仍舊三觀炸裂的話,看著他那暴怒的模樣,心疼的同時,也狠狠痛快了一把。
沈薔冷笑:“你不同意?呵,我需要你同意嗎?你和秦安然上床的時候沒經過我同意,準備要訂婚的時候也沒經過我同意。”
“決定和結婚,也都只是來通知了我一聲。我和陸齊川只是上個床而已,為什麼要經過你同意?江景澤,你是來搞笑的嗎?”
“還有,別他麼的跟我談,從你和秦安然滾床單那天開始,我們兩個人之間最沒得談的,就是!”
沈薔一字一句,不卑不,信誓旦旦。
這下,江景澤徹底瘋了。
“不!我不準!沈薔,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這輩子都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他幾步沖過來,就把沈薔按在了沙發上。
“沈薔,我和你在一起整整6年的時間。你說干什麼我們就去干什麼,你說去哪里我們就去哪里。我也從來都沒有迫你做過任何事。”
“我甚至連都沒有過你,我一直都很你,只想把我們兩個人的第一次,留到新婚房花燭夜的時候。可你呢?你現在居然要去和別的男人上床!”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有必要再等了,現在我就要要了你!不都說人的第一次很重要嗎?對于要了第一次的男人也會念念不忘嗎?”
“很好!我就是要要你的第一次,不,不僅是第一次,以後這輩子,每一次我都要要!你的床上只能有我,你也只能在我的下!”
江景澤眸底紅,看起來是那麼傷痛,仿佛他才是從始至終那個被背叛的人一樣。
他說完,“刺啦”一聲就撕開了沈薔的服。
“啊!江景澤,你放開我!”
沈薔一瞬間五雷轟頂,愣了也真的怕了。
滿腦子都是接下來要被江景澤給瘋狂肆的一幕一幕。
發了瘋一樣的反抗,掙扎。
但由于手被綁著,本就沒有辦法彈,只能由著江景澤手。
當他的手探那一刻,沈薔的心終于徹底沉了下去。
可同時也知道,現在不是脆弱的時候。
一定要堅強,一定要自己冷靜,絕對不能慌!
否則的話,今天晚上真的要代在這里了。
沈薔穩了穩心神,閉著眼睛,深吸了口氣。
當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好像已經全然變了一個人。
“景澤,嗚嗚嗚!我怕,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嗚嗚嗚!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你不是說你最我,你不是口口聲聲的說,會讓我做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可你現在在做什麼呢?”
“你說我和陸齊川怎麼怎麼樣,可你有沒有想過你和秦安然床單都滾了,還要訂婚。你讓我如何?嗚嗚嗚……”
沈薔滿足了勁,拼了命的演著。
給人一種就是故意要氣江景澤,并不是真的要去找陸齊川的假象。
“我就知道,小薔,我就知道你還是我的。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那麼相,你怎麼可能說放下就讓放下呢?”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看到你了吧?我真是個混賬!都是我不好,你別哭,我這就幫你解開!”
江景澤也理所當然的以為沈薔說的是真的,畢竟他是那麼普信,那麼自。
沈薔又跟著適時的說了幾句,了幾滴眼淚出來,江景澤就把綁著手的皮蓋揭開了。
而沈薔,等的就是這一刻。
皮帶一解開,手抓過眼前茶幾上的花瓶,對著江景澤的頭就砸了過去。
只一下,便頭破流,沈薔趁此機會,推開江景澤,就發了瘋一樣的逃了出去。
“啊!沈薔!來人!給我攔住,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把給我抓回來!”
江景澤捂著自己的頭,終于再也不住怒氣暴跳如雷。
沈薔剛跑下樓,就聽到了江景澤在樓上的怒吼。
回頭看了看,見幾個彪形大漢迅速朝自己追來,就趕瘋了一樣往外沖。
可對這里的地形本來就不悉,加上幾個彪形大漢又都是練過的,怎麼可能跑得過這幾個彪形大漢呢。
眼看著,幾個彪形大漢就要追了上來,拼了命的跑,跑啊跑,最後卻還是被幾個彪形大漢給抓住,按在了地上。
這一瞬間,沈薔的心也跟著徹底死掉。
呵,難道就只能認命了嗎?
可如今這個形,除了認命還能再做什麼?
苦笑了笑,再沒有任何反抗和掙扎,乖乖束手就擒。
但同時,一個刺眼的燈也照了過來。
睜開眼,一亮邁赫就駛了的視線。
而那邁赫里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陸齊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