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阮宓用十分平靜的語氣說了前因後果,薄鳶炸了。
【你等我,我馬上去醫院接你。】
很快被接到了薄鳶的住,剛在沙發上落座。
薄鳶一把抱過的頭按在懷里。
“哭吧,在這里你可以盡地哭。”
阮宓僵了一瞬,在心底的苦在慢慢上升到嚨。
眼眶終是承不住眼淚的重量落了下來。
所有的堅強偽裝在薄鳶面前全部功虧一簣。
抱著薄鳶,用力地抱著。
自從嫁給慕修白,和薄鳶相聚的時間就短了。
一心都撲到如何討好慕修白上,薄鳶說慕修白這個人不可靠,眼里對本就沒有,就連一點點的喜歡都看不到。
也知道薄鳶說的都對,可當你黑暗求救無門的時候,突然有了一亮照了進來。
那一刻,黑暗被全部驅散,獲得了救贖。
而慕修白就是那。
不愿意相信那道只是轉瞬即逝的,所以拼命地去追。
結果,亮徹底被黑暗吞噬,敗了,一敗涂地。
薄鳶輕輕拍著阮宓的背,也跟著阮宓一起掉眼淚。
到懷里的人哭到肩膀抖,無聲的噎更是讓人聽了心臟陣陣絞痛。
可能是哭累了,也可能是虛弱,阮宓在薄鳶的懷里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
薄鳶怕阮宓反悔本想著盡快把阮宓的東西拿出來。
在跟慕修白那個渣男說拜拜。
一通電話把計劃全部打了。
“沒事的,我自己可以,這個電影對你很重要,不能缺席。”
薄鳶是國一線明星,目前接的一部影片有幫斬獲影後的稱號。
“那好,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對了,這個是我幫你找的律師,可以幫你。”
薄鳶分了對方的微信名片。
阮宓加了之後,薄鳶才依依不舍地被經紀人拉走了。
好友通過後,阮宓跟對方約了時間,簡單收拾一下就出了門。
把離婚的事宜敲定好,還要回去收拾東西。
回到別墅已經是下午五點了,大門剛被推開,就看到周扶著平坦的小腹指揮傭人搬東西。
那架勢十足的主人姿態。
看著曾經被心打造的家變得面目全非,阮宓的心臟還是不舒服了一瞬。
張嫂看到阮宓回來,趕上前解釋,“夫人,這是先生的意思,我們也沒辦法。”
“沒事,我只是回來拿東西的。”
阮宓只是輕輕瞟了一眼,無所謂了,都要走了,周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
誰知腳剛登上樓梯,周怪氣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阮宓,好久不見,不準備打聲招呼嗎?”
阮宓不想與之多糾纏,一個孕婦仗著懷孕,有恃無恐。
都要離婚了,不想橫生枝節,沒有搭理周的囂,徑直走到主臥室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拉開櫥的門,清一的白。
這是周喜歡的,曾經為了迎合慕修白的柜里幾乎都是這種。
可不喜歡,喜歡艷麗張揚的。
手指拉到最後幾件帶的全部打包裝箱。
拉開屜的最後一層,打開包裝禮盒,里面卻空無一。
的翡翠玉鐲呢?
里里外外又找了好幾遍,一無所獲。
“在找東西?”
阮宓回過去,周正倚靠在門口笑得得意。
抬起白皙白的手腕把碎發別到了耳後。
翡翠玉鐲正明晃晃地掛在周的手腕上。
阮宓臉一沉,快速走過去一把抓住周的手腕。
“誰讓你帶的,你給我拿下來。”語氣沉,冷得像冰。
那是媽媽留給的,周怎麼敢的。
不管周的掙扎生生從手腕上擼了下來。
“啊……阮宓,你瘋了,我的手。”
白皙的手腕滲出了。
“誰準你我的東西,不請自拿是為,你是想要我報警抓你嗎?”
阮宓冷眸掃過去。
“什麼你的,這是修白給我的,修白說整棟別墅里的東西都是我的。”
說著就去搶阮宓手中的鐲子,這只鐲子一眼就相中了。
阮宓反手就是一掌,對于周的惡意挑釁早就夠了。
“你的?”
阮宓冷哼一聲,“你知道這只鐲子值多錢嗎?把你賣了你都買不起。
更何況慕修白有什麼資格把我的東西送你,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
就在兩人爭執之時,樓下傳來慕修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