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微冷,一夜未眠的王玄早早起床。
周青玄哽咽了一晚,方才睡去不久。
一道青遁來,是七大老祖之一的文太萱。
王玄滿臉好奇,心中卻有不安,“見過老祖……”
文太萱打斷道,“你師姐呢?”
王玄,“師姐昨晚因事傷神,早上方才睡去。”
文太萱,“哦~那便你隨我走,不過此時重大,還是上你師姐的好。”
周青玄悲從中來,已經預到了什麼,看著師姐的房間搖了搖頭。
“我一個去便好。”
文太萱輕嘆一聲,轉帶王玄向青牛峰主殿趕去。
青牛山頂,雪花無風而落,主殿披霞,五彩相輝。
文太萱帶王玄來到,進殿中。
掌教真人和其余五大老祖圍在一顆球前,皺眉發愁,無可奈何。
球中是周太虛的殘魂,看著逐漸微弱的殘魂,王玄最後一希破滅。
腳步輕浮的沖上前來,看清楚後,好似全力氣被干,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七大老祖沒有阻攔,滿是嘆息。
王玄逐漸平靜下來,雙眼中著瘋狂,殘魂在,就意味著有希。
只要自己還在,就能救回師父,自己一定要救回師父。
意識到自己的失禮,王玄先是行禮,而後急切道。
“諸位老祖,可有救我師父之法?”
掌教真人捋須,“辦法倒是有,不過卻需要鬼泉之水,而且師弟的殘魂只能堅持一年。”
“恐怕……”
文太萱開口,“一年時間很短,而且鬼泉是鬼迷宗的鎮宗至寶,且鬼迷宗已銷聲匿跡幾百年。”
幾大面面相覷,皆是搖頭。周太虛只剩一殘魂,如何能救?
整個大殿陷靜默,落針可聞。
王玄知道救治師父之法後,躬退出了大殿。
出了大殿,眼中殺機畢,這一切皆因柳倉。
……
是夜,風蕭蕭,一個黑袍人化作流離開一峰。
鴻臚院,一道寒芒直刺高座的柳倉眉心。
就在寒芒將要刺到眉心的瞬間,柳倉調靈力阻擋。
一帶紙條的針錐法寶靜止在眉心前。
柳倉角掛起一抹嘲笑,雙指對針錐一夾,針錐炸裂。
有聲音回在柳倉識海中,“老子在萬尸澗等你。”
柳倉甩袖起,輕哼一聲,周靈力激。
所有人驚詫的同時,也被柳倉的實力震撼。
柳倉在空中一抓,一斷斷續續的靈力波呈現在手中,他冷笑道。
“找到你了,居然有膽來我鴻臚院挑釁,真是活膩歪了。”
語罷,一步踏出,消失在原地。
所有人追出看熱鬧,水樣花也化作流追了去。
王玄拋出針錐後毫沒有停留,轉就走。
一逃一追三道影開始在空中角逐,逐漸消失在了宗門范圍。
離開宗門近千里後,王玄的影遁一峽谷。
柳倉和水樣花隨其後,眼中滿是殺機,“賊人,休走。”
隨著深峽谷,靈氣逐漸稀薄,而且霧瘴濃濃。
此地居然能隔絕神識探查,柳倉和水樣花的心中有不安。
再次確認了一番對方的修為,見是筑基中期,便又堅定下來。
就在此時,王玄卻不在逃跑,而是凌空站立。
柳倉角掛起冷笑,“怎麼不跑了?你倒是接著跑啊?”
水樣花也冷哼連連。
王玄沒有廢話,閃攻上,近到柳倉前,翻掌凝元,一掌擊出。
柳倉反應也快,以拳接掌。
“砰……”
一聲悶響回,水樣花剛要出手。
王玄卻迅速,遠離二人。
接過一掌後,柳倉臉上出不削,“就這?”
語罷,祭出本命飛劍,閃攻上。
水樣花亦是祭出飛劍包抄後路。
王玄祭出一把小錘,掠迎上。
“嘭嘭嘭……鏗鏘……”
音聲聲,劍錘擊,發出金石之鳴。
水樣花自後對王玄發攻擊。
大戰正式發,三道影大戰在一起。
呼吸之間,已經手好幾招。
戰一會後,三人分開,法寶圍繞在周。
柳倉和水樣花的臉上泛起凝重!
王玄被遮著的眼中也是流出意外。
本以為想著用筑基中期實力辱對方,卻沒想到對方強悍至此。
“去!”輕喝一聲,柳倉和水樣花同時祭出飛劍,直刺王玄眉心。
王玄見此,亦是祭出小錘迎擊。
一錘戰兩劍,就在法寶戰的瞬間,三人同時消失在原地。
轉瞬之間,再次戰在一起。
柳倉出手狠辣,招招直擊要害。
水樣花在背後出手,讓王玄分神耗力。
王玄修為不足,防守吃力,開始出現頹向。
見此,柳倉二人全力出手。
水樣花神識控的飛劍瞬時消失,再出現,已經是黑袍人的後心。
王玄早有準備,祭出一把飛劍法寶防。
王玄角掛起一抹冷笑,眼中殺機畢,“今夜必殺你們這對狗男!”
語罷,周靈力激,在空中起波紋,修為赫然是假丹期。
柳倉二人大吃一驚,迅速,滿臉危機。
水樣花驚呼出聲,“你是假丹境?這怎麼可能!你是誰?”
見二人退,王玄滿臉戲謔,“收你們命的人?”
言語之間,王玄箭步追上,先是近到留倉前,一掌擊出。
柳倉一拳迎上,隨著拳掌相,一劇痛自手臂傳來,接著子不控制的向地上砸去。
一擊中的,又是一劍刺出,正中水樣花心口。
水樣花悶哼一聲,口中鮮涌出,亦是砸向地面。
臨近地面,柳倉另一只手撐地空翻,剛要站立。
王玄的攻勢再來,柳倉躲閃不及,被一拳打在小腹。
“啊……噗……”腹部劇烈疼痛,口中水吐出。
柳倉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這一擊,擾起神識,飛劍也被小錘擊飛。
趕忙招來飛劍,意護,卻被小錘猛地擊打頭部。
一陣頭暈眼花,再次跌倒在地。
王玄順勢而上,騎在其肚子上,掄起錘子狠狠砸了起來。
“你纏著師姐,你不讓我茍,你縱橫跋扈,你陷害我師父……”
這時,柳倉眼中被恐懼填滿,結結道,“你……你是王玄?”
王玄苦笑,“啊呀~激過頭咯。”一邊打著,一邊摘下黑頭套。
而後滿臉笑,”沒錯,正是爺爺我,沒想到吧?”
柳倉難以置信,“你……”
王玄一把抓住襲擊而來的飛劍,沒有再給他說下去的機會,寒芒一閃,人頭落地。
砸到地面不久的水樣花滿臉驚恐的跑出不遠,尸首分離,倒地亡。
王玄給尸滿封神符,這可是防止神識逃跑的不二法門。
至死,柳倉二人眼中滿是不甘、難以置信、驚恐!
他們死都沒有想通王玄為何是假丹修為。
王玄收了儲袋和飛劍後,一把火燒了二人的尸和神識。
一刻鐘後,尸和神識被焚燒殆盡,王玄嘖冷笑,“誰讓我心善。”
下一刻,峽谷中響起【度人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