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的故人,已經飛升了?”
“嗯。那位故人天賦很高,一直很厲害。為師剛到化神時,已經要飛升了。”
“這麼厲害,這天賦也太恐怖了吧。”
江流虹點點頭。“如果小生姜對那把神奇鍋鏟興趣,不如去找找看。不過為師也不清楚東西去了哪里。在飛升前,就把東西到扔。”
“好,我會注意的。”
說話的功夫,姜笙的飯菜都好了,分出一部分留給百里意,剩下的再給江流虹。
“不是全部給為師的?”
“喔,百里師伯也喜歡我的手藝,這些菜還是他提供的。”
“百里師兄?真稀奇,你師伯他以前很刁的,好幾次因為不符合自己胃口太難吃掀桌子,看來小生姜手藝的確不錯呢。”
江流虹拿起筷子先夾起一筷子醋溜土豆。
剛口時,首先到的是土豆那爽脆的質地。接著,酸味撲鼻而來,濃郁醇厚,就像舌尖上的一場清新風暴,刺激著味蕾,讓人口舌生津,層次分明又相互融。
很不錯,這是一個小丫頭能做的出來的?
江流虹有點意外。
這小徒弟到底還有多驚喜是他不知道的?
“我們霄峰的土豆什麼時候藏有靈氣了?”
“可能是因為我修煉時候影響到了。”
“嗯……小生姜你如果能賦予食不同效果,相當于小半個丹修。或許,你可以試一試。”
“可是,師父,我想做修,這樣炒菜有使不完的牛勁兒。你要不也考慮一下讓大師兄他們也做個修,咱霄峰都當盾打人。”
“……”
江流虹好像知道為什麼小徒弟力氣那麼大了,這麼久不見原來奔著修去的。只是小姑娘這修煉方式也太……
算了,好歹有個人愿意當修。
玄宗都是一群沒品位的家伙,就喜歡花里胡哨的招式,好不容易他直接沖呢。
“他們要是愿意,可以教一教。為師從來不阻止你們想學什麼,之後遇到什麼問題,來找為師吧。”
“師父,你難道不應該傳授我功法之類的?”姜笙道。
“我房中有籍,自己去找來看。看不懂問我,我不在找你大師兄。”
“喔,好吧。那師父覺得這頓飯怎麼樣?”
“很不錯,回頭為師去問問掌門。他要是拒絕的話,為師可就沒辦法了。”
“好,謝謝師父。”
……
姜笙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面蒸幾個饅頭。
忙活老半天,大汗淋漓的。好不容易等饅頭出爐了,還沒有吃上一口,遠就傳來了一聲巨大炸聲。嚇得落了手中饅頭。
我靠,我的饅頭!
撿起來拍了拍,掐掉不干凈的地方。
發生什麼事了?誰跑霄峰炸山頭了?不至于吧。
姜笙咬著饅頭往炸的方向走去。
那是一個被炸沒的山,都塌了。待煙霧散去,有什麼從石堆里拉了出來。先是一只手探出來,接著是半個出來。
那人灰頭土臉的,張開吐出一口黑煙。
“二師兄的炸符能不能不要在山里……”
這聲音……三師兄?!?!
姜笙趕跑了過去,咬著饅頭把謝清澄從石堆中拔出來。
“小師妹,我現在是金丹,你不能嫌棄我了。”
“現在是高興這個的時候嗎?這怎麼炸了。”
“二師兄不知道什麼時候在里了張炸符,我不小心引了。對了,二師兄呢?”
“這……”
姜笙把最近的事告知一通。
“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
謝清澄想做點什麼,但現在要找證據肯定被理了。季昭昭原來是那樣的人,他之前還以為是個很好的姑娘。
現在二師兄更是因為他們去面壁思過,心里面肯定憋屈的很。
“我想去思過崖看看二師兄。”
“那個地方只有犯了錯的弟子能進去,會有看守的人,我們恐怕不好進去。”
“我從二師兄屋里找到幾張符。”
“……”
小師妹,你翻二師兄的屋真的好嗎?
謝清澄無奈,“你去見是要做什麼?”
“二師兄在思過崖肯定吃不好睡不好,我去給他送點饅頭。”
“那個……我也很久沒有吃東西了。”
“真拿你沒辦法,我蒸了很多,管夠。”
“謝謝,師妹。”
謝清澄微微一笑,深臉的殺傷力就來了,姜笙險些沒遭住,直接一手推開。
“不許對我放電。”
“放電?我不是雷靈,做不到。”
“……不管怎麼說,你要笑都不許對我笑。”
“好吧。”
謝清澄以為自己被討厭了,有點低落。
“三師兄,你知道自己的名字現在已經為辱人的臟話了麼。”
“我的名字?”
“嗯,就算是你現在被落峰弟子全面討厭,喔,除了你的好朋友徐秦桑。”
謝清澄倒也沒有注意這些,他都是溫和的對每個人。就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弟子對他貌似有些不滿。
他應該沒有做什麼不好的事吧。
“我干了什麼?”
“你是丹修。”
“有什麼問題?”
“你不適合做丹修,拉低他們的檔次。”
“……”
適不適合這個問題只有他自己說的算,其他人再怎麼覺得也無法改變他的想法。反正,謝清澄是不可能去做劍修的。
“三師兄為什麼不試試劍丹二修?”
“要做什麼不應該從一而終麼。”
“淺了。俗話說得好,技多不,你多修一個有了自保能力,還變強了,以後誰敢嘲笑你是個廢柴丹修?”
“可是……”
姜笙用手搭在謝清澄的肩膀上,“沒有可是!你想想看,你又能打又能輔助的,多厲害啊。誰敢對你有意見,直接揍服了。因為你是強者,你有驕傲的資本。”
“……”
“你看看二師兄,就因為不夠強,所以才被騎一頭的。你再看看大師兄,一直在忍到被人覺得是垃圾。難道三師兄想一輩子人保護?”
“……”
“我在玉簡上也教育了大師兄一下,讓他多修個法,他悟了,你呢?”
謝清澄悟了。
小師妹說得對,技多不。
他修劍又修丹的,不就是往更強上發展!這樣還需要看別人臉?
以後誰再嘲笑他不適合做丹修,直接打一頓。
“我悟了。”
“明天開始,跟我一起修煉吧。”
“好,我到時候去請教劍修的大師兄。”
……
他們兩個接著符功潛思過崖,剛登崖頂就發現崖上電閃雷鳴的,而夜宴禮就在懸崖邊上趴在地上不停寫寫畫畫,一腥味鉆他們的鼻子里。
二師兄傷了?!?!
姜笙與謝清澄面面相覷,趕跑了過去。
不夠不夠不夠……還不夠!
一點點珠從鼻子中低落,眼睛充斥,角也掛著痕。這些低落在符紙上,將符紙染紅。
沒有一張是有用的!
夜宴禮本靜不下來。
他腦子里糟糟的,以往能得心應手畫自己需要的功能符紙,在思過崖這段時間卻上了阻撓。
腦子里是每一個人的嘲笑,都在嘲諷他的不自量力。
突然,他一口吐了出來。
“二師兄!”
這個聲音……
夜宴禮去角的,仰起蒼白的臉向走來的姜笙和謝清澄。
“你沒事吧?!”
姜笙跑過去扶住他。
“你們……你們怎麼來了,也犯錯了,還是混進來的。”
“擔心你,來看看的。我給你蒸了幾個饅頭,趁熱吃。”
“……謝謝。”
夜宴禮一揮袖,把帶的符紙收了起來。
“二師兄,你要不要考慮多修一個。”
“此話怎講?”
“主符修,副劍修。以後誰敢多說一句,你拔劍,要是不過癮再掏符紙扔過去。最重要的是,只要咱們都強大了,誰還敢瞧不起我們霄峰!你要支楞起來啊!”
姜笙握住夜宴禮的手,目堅定。
“只要你足夠強,這次的憋屈就不會再發生。因為你是強者,你說的就是理。力量也是證明真理的一種方式。二師兄要是對劍修不興趣,修怎麼樣。我有個想法,真理也在炮彈程之。”
“……”
夜宴禮回想這段時間糟心的事,握手。
“你說的對,師妹。”
“悟了嗎?”
“悟了。我會在將來手刃那兩個人家伙。”
“二師兄,說手刃什麼的也太可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