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棠棠在小院耗了一天,離開時還有點依依不舍。
同木木約好下次有時間再來看他,可以的話帶他去游樂場。
半路上接到江宴聲助理的電話。
謝棠棠轉道去了雲裳。
雲裳是一家高級私人會所,寧城有名的銷金窟,江宴聲喜歡待的地方之一。
謝棠棠推門,喧鬧聲便從門里鉆了出來。
的手有一秒的停滯,隨後推門進。
人很多,最先發現的人,眼中掠過驚艷,狐疑地看。
“我怎麼不記得我們班還有這麼漂亮的同學啊?”
謝棠棠視線梭巡一圈,很容易找到江宴聲。
淡聲道:“我找江宴聲。”
江宴聲從小到大都是人關注的存在,他的名號,無人不知。
謝棠棠不等對方說什麼,徑直走向江宴聲。
男人拉了拉側的人,指著謝棠棠問,“那個人是誰?說是來找江宴聲的。”
人看一眼謝棠棠,蹙蹙眉,猜測的語氣,“不會是江他老婆吧?”
男人,“……”
江宴聲邊圍了好幾個人。
謝雲汐的臉蛋上盡是燦爛的笑容,聊得很開心的模樣。
看見謝棠棠,朝謝棠棠招手,很熱親昵。
“棠棠,快過來。”
謝雲汐一出聲,其余幾人都停止談,看向謝棠棠。
江宴聲姿態慵懶放松,抬抬眼眸,眼中閃過一意外,隨後勾勾,若有似無的淺笑。
“之前還說宴聲應該帶你一起來的,這麼多人,都想認識你呢!”
謝雲汐等謝棠棠走近,揚聲說。
江宴聲同學聚會,謝棠棠之前聽了一。
他不會帶,不會讓融他的圈子。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妹妹謝棠棠。”
謝雲汐環視一周,主且熱的介紹。
末了,又著重點上一句,“宴聲的太太。”
幾道意味不同的目同時落在謝棠棠上,或驚訝,或好奇,或不屑。
謝棠棠見怪不怪,“大家好。”
“不喜歡的人,當然不想帶出門,更不想介紹給人認識。”
謝雲汐側的人嗤笑出聲。
謝棠棠認識,慕家大小姐慕,和謝雲汐是閨。
“小!”謝雲汐嗔怒,“別這麼說。”
“有什麼不能說的,但凡有點兒自知之明,就不該拖三年還占著位置不讓!”
慕譏諷,替謝雲汐不滿。
“小,我讓你別說了,你還說!”
謝雲汐一副生氣要跟翻臉的樣子。
慕不不愿地哼了聲,不再說些難聽話。
但看謝棠棠的眼神很是輕蔑。
“棠棠,你別生氣啊,小就是這麼個子,不是故意的。”
謝雲汐好聲好氣安謝棠棠。
謝棠棠看故作好人的姿態就覺得虛偽,沒理會。
看著江宴聲,“現在回家?”
“你怎麼來了?”江宴聲問。
謝棠棠收了助理的消息才來的,看江宴聲這態度像是助理自作主張。
“接你回家,”謝棠棠面如常。
慕忍不住嘲諷出聲,“都說你纏他纏得,但也不至于時刻盯梢,時常親自逮人回家吧!”
“不喜歡的,看得再,也還是不喜歡,”又滿臉嫌棄地補上一句。
謝棠棠轉頭看,冷冷淡淡,“慕小姐一向這麼多話?還喜歡手別人的事?”
寧城人都道慕大小姐慕是個長相古典的人。
琴棋書畫樣樣通,知書達理的淑典范。
只怕這里面水分太大,都是吹噓出來的。
在謝棠棠看來,不過是個喜歡怪氣嚼舌的人。
慕瞬間沉臉,“謝棠棠,你要是聽得懂人話,就早點兒讓位。”
謝棠棠漠然,“我聽不懂鬼話。”
慕,“……”
謝棠棠不想跟人打仗,問江宴聲,“走不走?”
謝雲汐出聲,“我們這麼多同學,難得聚在一起,沒那麼快散,棠棠,來都來了,一起玩兒吧!”
謝棠棠拒絕,“不了。”
這副清高倨傲的態度,讓慕很是不滿。
“要走你走,江一個年人,不到你限制他的自由。”
江宴聲角勾著很淺的笑,眼神戲謔,不出聲,大有看熱鬧的意思。
謝棠棠靜了幾秒,轉就走。
慕瞪大眼睛,直接氣笑,“這是在發脾氣嗎?脾氣這麼大的嗎?”
謝雲汐起追出包廂,“棠棠。”
謝棠棠沒走幾步,停下來,轉個,正好面對。
“你讓程助理聯系我,讓我過來的?”
從江宴聲的表,謝棠棠就猜測到或多或跟謝雲汐有關。
有些話,不好直接說出口,借著慕的說了出來。
還要當著一些人的面,讓所有人都知道是厚臉皮占著原本屬于的位置,糾纏江宴聲。
至于江宴聲的反應,就是最好的證明。
謝雲汐無辜,“棠棠,你說什麼呢?程助理讓你接宴聲回家,跟我有什麼關系。”
謝棠棠沒領教謝雲汐的小心機,扯笑笑,“不是你那就再好不過。”
謝雲汐委屈,“真不是我,我怎麼可能使喚得程助理。”
謝棠棠靜靜看,一語不發。
謝雲汐裝不下去,笑著說:“棠棠,既然宴聲不跟你回家,那你先回去吧!”
平白來了一頓辱,又灰頭土臉地離開,謝雲汐回去不知道該怎麼編排。
謝棠棠改了主意,“時間還早,回去閑著也是閑著,就一起玩兒吧,正好認識認識宴聲的老同學。”
謝雲汐瞳孔微,顯然沒料到謝棠棠會突然改變主意,早知道就不追出來。
兩人一前一後折回包廂,慕還在跟人吐槽謝棠棠。
見謝棠棠折返,驚聲,“你怎麼回來了?”
看看謝雲汐,不懂謝雲汐怎麼把謝棠棠給勸了回來。
謝雲汐有口難言,哪是想要謝棠棠回來,是自己非要回來的。
最不意外地居然是江宴聲。
江宴聲似笑非笑地看謝棠棠占謝雲汐的位子,挨著他,從他手中奪過酒杯,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謝棠棠將酒杯塞回給江宴聲,揚眉一笑,“江的酒,就是好喝。”
江宴聲,“……”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