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曲意晚氣憤的攔在病房門口,“不想干了嗎,敢讓我們搬?”
護士趕耐心解釋,“曲小姐,這是醫院臨時安排,17樓也是VIP,設施都一樣。”
“這房我住定了!”曲意晚急躁的打斷,“你知道我未婚夫姓顧,他家是這個醫院的東嗎?”
態度強,護士只能退出去回話,“沈主任,19樓不肯搬。”
這時,門傳來摔東西的聲音。
“哥,你怎麼了,別嚇我。”曲意晚抖的聲音傳來。
曲修遠上臉上脖子上,全是被勒出的傷,眼睛腫的像個桃核,“老子要滅了他!”
徐淑敏過來扶他,“阿遠,你別激,他們說監控壞了,還在調查。”
徐淑敏把皮子都說爛了,對方仍然含含糊糊,明顯是不想管這事。
“閉!”曲修遠狠狠甩開的手,“我被蒙眼綁了一個晚上,他們敢說監控壞了!”
“江雨眠到底去哪了!”
曲意晚趕上前扶住徐淑敏,“江雨眠犯了錯,你跟媽媽撒什麼氣。嫁人了,我昨天看到和一個一假名牌的男人,在一輛小破車里。”
“假名牌?”曲修遠轉頭,眼神鷙,拳頭握得青筋暴起,“怎麼能嫁給這種人?瘋了嗎!”
他作太急,差點撞倒床頭的輸架。
徐淑敏趕上前,想扶,但又沒敢手。
“阿遠,雨眠早就不是家里的人了,嫁誰都跟咱們沒關系。”
“沒關系?”曲修遠冷笑,“你不知道是我的人嗎,這輩子都是!你去打電話!”
門外,沈主任撇了撇,原來是個變態家族。
“找上安保,把他們請出去,裴總的事最大。”
這時,一個60多歲,神穩重的男人走了過來,沈主任迎了上去。
“曲總,換病區是整個醫院的決定,還您理解。”
曲正明冷著臉開口,“沈主任,我能知道背後的真實原因嗎?”
沈主任盤算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是小裴總的夫人需要用病房。”
聽到“裴”字,曲正明眼神一亮,“既然是裴總的人,那我們現在就搬。”
他回頭對助理吩咐,“幫我準備最好的禮品送去探病,再告訴裴總我也在醫院,想和他見一面。”
他聽著飛狗跳的病房,眉頭鎖,冷聲吩咐,“讓他們趕滾,別壞了我的事。”
……
另一旁,江雨眠坐在杜知薇的手室門外,一刻也沒離開。
電話響了,拿起一看,是徐淑敏打來的。
想到昨天曲修遠的事,江雨眠直接關了機。
看了眼坐在旁的裴時嶼,他也在看自己。
今天,裴時嶼一直陪著自己,午飯也只隨意吃了點,江雨眠有些愧疚,“我陪著薇薇,你先回去休息吧。”
裴時嶼瞥了一眼,語氣不冷不熱,“我太太都不累,我又沒七老八十,為什麼要休息?”
江雨眠想到了那句老裴,心虛的閉了。
裴時嶼看了眼繃的江雨眠,抬手搭上的肩膀,“你別急,這是鄭醫生做過的最小的手。”
他將江雨眠往自己懷里帶了帶,溫熱的掌心著的肩頭,強勢的氣息像一張巨大的網,瞬間罩住了江雨眠。
第一次在白天這樣親,江雨眠想到昨晚,悄悄往旁邊挪了挪。
裴時嶼很快察覺,又把往懷里按了按,“別,靠著能舒服點。”
江雨眠其實腰很酸,真有點累,想想還是靠了上去。
裴時嶼的肩膀和昨晚一樣寬闊溫暖。
別說,還有安全。
這時候,手室門開了,杜知薇被推了出來。
猛的彈起,裴時嶼一把托住了的後腰,“別急,慢慢來。”
江雨眠沒說話也沒回頭,但裴時嶼發現的耳廓紅了。
原來是害了,他不自覺的笑。
“手很功。”鄭醫生笑著摘下了口罩。
“謝謝您。”江雨眠看向杜知薇,仍然閉著眼,臉發白,“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鄭醫生不解的側頭看了一眼杜知薇,“局麻手,應該一直都醒著啊?”
江雨眠趕又看向杜知薇,一臉擔憂。
果然,杜知薇的睫輕輕了,緩緩的睜開眼,虛弱卻帶著笑意。
“傻瓜,我好著呢,鄭醫生還給我用了容線,說不留疤。”
江雨眠懸著的心終于松了下來。
杜知薇拉著的手不放,“你留下來陪我。”
又看了眼裴時嶼,“裴總也留下了,一起聊聊。”
裴時嶼挑了挑眉,目看向江雨眠,抬手環住的肩膀,“走吧,送你閨回病房。”
護工推著轉運床,江雨眠在兩個人的眼神挾持下,心不甘不愿的進了電梯。
這兩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反正都不會放過。
護工推開19樓VIP病房門時,江雨眠瞬間被室的寬敞明亮驚到了。
整面的大落地窗,外面是波粼粼的江景,照在淺棕的實木地板上,房間里暖意融融。
原來住院還能睡雙人大床!甚至還有沙發、茶幾、書桌、落地燈、茶水吧臺……
果然,有錢人生病也不用吃苦。
杜知薇拉住護士,張的開口,“護士小姐,我想問問我住的這間病房,能進醫保嗎?”
對方耐心的把抬上了大床,“杜小姐放心,裴總是本院最大東,這整一層都給您休息,江夫人的休息室在隔壁。”
杜知薇用一種極度震驚的表看向江雨眠,“姐妹,虧我一直擔心你生活在水深火熱中,原來你是去當豪門闊太太了,著潑天的富貴啊。”
“你和老裴是真夫妻嗎?我這便宜怎麼占的這麼不安心呢?”
和裴時嶼是不是真夫妻?江雨眠也被問得有點困。
但除了見家長,他們該做的已經都做完了。
住一間房,睡一張床,一張桌上吃飯,甚至昨晚濃的時候,裴時嶼把從上到下,從里到外親了個遍。
一旁的杜知薇幽幽的開口,“江雨眠,你知道我發現了什麼世界奇跡嗎?”
“你這塊石頭竟然也會臉紅,就比如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