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高跟鞋咚咚咚地走了進去。
宴馳野剛想發火,對上的就是秦知那雙勾人的狐貍眼。
淺淺踮了腳,騰空一瞬,正坐在宴馳野的書桌上。
“怎麼了嘛,不是說親你一口嘛。不要生氣嘛~”
“你瘋了?”宴馳野危險地瞇了瞇眼睛,“這可是在宴家?我不怕,你也不怕嗎?”
秦知坐在書桌上,瓷白旗袍下面兩條纖細長在書桌下一晃一晃,哪里有半分懼怕的樣子。
“我怕啊,但是大不了我們兩個一起死。”
“你陪我死,我不虧。”秦知話語俏,全然是在挑逗他。
宴馳野:“……”
不知道怎麼面對秦知,總有種被拿的覺,他很不喜歡。
宴馳野翻了個白眼,“誰要跟你一起死?”
秦知無辜地眨著眼睛,湊近宴馳野的臉,眼底全是興的。
“我們一起搬空宴懷坤的錢好不好?”
“他是我大哥,我幫著外人來對付他?”宴馳野嗤笑。
探尋的目又落在秦知上,哪里看出來他們不合?
秦知的雙疊,轉過了上半,直勾勾地盯著宴馳野的眼睛。
“錯,是我幫你,對付他。”
要是過去,肯定不知道這些豪門辛。
但秦知是重生而來,知道。
後來宴馳野和宴懷坤就是撕破了臉皮,一度在豪門圈子中鬧得很大,甚至要到了分家產的程度。
父母俱在,兄弟鬩墻。
要是宴馳野跟宴懷坤關系好,才有鬼了呢?
宴馳野被秦知吊起了興趣,“你倒是說說,怎麼對付?”
“你哥上了服務生,一個秦家酒店的服務生。而我剛剛從爸媽口中得到了這家酒店的話語權。”
“有沒有興趣,用扯住你哥?”
宴馳野蹙著眉,“我哥上了服務生?怎麼可能?!”
“秦知你最近做夢又有了新素材嗎?我哥那樣的人多看人一眼都費勁。”
你在他面前都不為所,還能上一個服務生?
宴馳野覺得秦知有點瘋了,埋下頭繼續理桌子上的文件,不去看在他書桌上作的秦知。
秦知巧妙地搶過了宴馳野的鋼筆,用指腹挲著宴馳野的鋼筆,強迫宴馳野看自己。
“你不信,我下次帶你去看。”
“不過我們要悄悄地。”
“就像現在一樣悄悄地。”秦知湊到了宴馳野的耳邊。
“你大哥的佛珠,現在有一顆就在上。現在信了吧?”
宴馳野周的空氣又變得稀薄了起來,秦知得很近,在對他耳語。
宴馳野手撐著自己,站了起來,俯視著秦知,“他背叛你?所以你找上我?”
宴馳野嗤笑,“我可不是你的工人。”
這麼敏銳?
秦知眼角下垂,斂眸不去看宴馳野。
宴懷坤對,更多的是殘忍。
宴懷坤在秦寶珠害死後,還幫秦寶珠遮掩。
這都是上一世飄在天上看到的。
曾經喜歡了這麼多年的男人,到底是對沒有一點的同心。
瞬間,秦知坐直了子,理智收回,離了宴馳野一瞬間的怔愣。
“其實有個更簡單的辦法。”
“我可聽說你們倆在搶同一單生意,要是宴懷坤沒有及時到場。你說,到底誰會贏下這一局呢?”
“他喜歡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是在幫你,弟弟。”
“至于是不是工人,誰會對工人費這麼多心思?嗯?”
兩個人離得太近,空氣中的氧氣都快不夠了。
突然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宴馳野的書房門被敲響。
宴懷坤冷漠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開門。”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都有著一慌。
宴馳野率先反應過來,一臉氣,湊到秦知耳邊。
“我哥來了,你現在怎麼辦呢?嗯?不是最我哥了嗎?”
秦知比腦子反應都快,迅速從桌子上跳了下來,蹲到了桌子下面,仰著頭看宴馳野。
書桌對著門的那一側是全封閉似的,對著人的這一側放腳這邊卻是鏤空的。
“艸,玩得真花啊。”
宴馳野小聲地咒罵道,秦知則蹲在他的雙之間,對他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現在還不能被宴懷坤發現和宴馳野有合作。
不然的計劃可就要落空了。
宴馳野咬著後槽牙,“進。”
宴懷坤走進書房,面對這個弟弟,他也是極其淡漠,甚至是有點厭惡的。
“看到秦知了嗎?”
宴馳野斂眸,眼底盡是藏在這里的秦知。
秦知又將這個“噓”的手指做得更加明顯了。
對著宴懷坤就是冷笑,“你未婚妻丟了,找我這來干什麼?難不我還能把變出來?”
宴懷坤也不想跟這個弟弟多費口舌。
只是傭人說秦知沒有走,秦知也沒有來找他?像是在宴家老宅消失了一般。
畢竟是他的未婚妻。
“秦知膽子小,你別欺負人家。”
宴馳野差點笑出聲,但是面對宴懷坤還是那一副桀驁氣的樣子。
宴馳野坐在書桌前,不聲,皮鞋腳尖抵著秦知的高跟鞋尖。
秦知的手掌心挲著他的小,像是要抱上了。
膽子小?哪里小?
“我欺負?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負了?”
宴馳野半分好臉不想給宴懷坤,他的小上還掛著一個人,弄得他很難。
“我忙著呢?沒事趕走吧。”
“有心秦知的功夫,還是想想Aro吧?別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
宴馳野晃著自己的小,像是在和秦知互。
秦知卻略帶嫌棄,他這個腳剛自己還用鞋子蹭過,現在沒招了只得靠得這麼近。
潔癖都要發作了。
只得用手控制住他晃的腳,別離自己那麼近!
“不關你的事。”宴懷坤看到宴馳野這個樣子就到厭煩。
“要是看到秦知讓傭人將帶到我院子里。”
宴馳野低聲哦了一聲,也沒說答應。
吹了個口哨,一臉笑,“好好抄你的經吧,京圈佛子。”
一副什麼都不想要的模樣,就別怪他什麼都要了。
宴懷坤關上書房的門。
還有說不出的郁氣沒有消散。
他也是失心瘋了,怎麼會來宴馳野這里找秦知?
宴懷坤嗅了嗅,總覺得空氣之中,還有著秦知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