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靳寒從廚房出來,就換上了他那外賣服出去送外賣了。
而宋雲緋則是把床單什麼的收回來鋪好,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吹著風扇,刷著手機。
想在二手網站上看看電腦,有了電腦,在家也能接點活兒干。
不過稍微好點的二手電腦也不便宜,需要的最低配置都要三千多。
宋雲緋只能憾的關了網站,打開記事本開始算賬。
看了看余額,還剩下一千多。
馬上就是月底,又要房租水電了,差不多要一千五。
這個小區雖然是老小區,但地段不差,這個大單間有五十平,所以房租要一千四。
楚靳寒的工資加上送外賣,每個月差不多能賺五千塊,多的時候有六七千。
除去房租水電,楚靳寒自留五百生活費,到手里還剩3000。
然後還有的生活費,每天點外賣啥的,偶爾還出去吃飯,這三千完全不夠花。
原主有時候還要在網上東買買西買買,日子過的是相當拮據,連空調洗機都買不起,別說電腦這麼奢侈的東西了。
一番算下來,宋雲緋除了嘆氣,也只有嘆氣了。
看來以後不能再點外賣了,自己買菜做比較劃算。
點一份外賣二十多,買二十多的菜,能吃一天。
累了一天,算著算著,宋雲緋瞌睡來了。
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怎麼睡著的。
睡夢中,約聽見浴室的水聲,有察覺到邊的床塌陷,有人躺在了邊。
不過睡得正香,困意占據大腦,也沒管。
甚至翻了個,習慣的去抱旁邊的玩偶熊。
楚靳寒剛躺下,這人就了上來,他僵地躺在床上。
床頭亮著暖橘的臺燈,低頭看去,能清楚地看見茸茸的頭頂。
整張臉都埋在了他肩窩,溫熱的鼻息一下下掃過他的。
的一條手臂地搭在他膛上,一條搭在他腰上,像八爪魚一樣纏繞著他。
他的手臂上,傳來的。
怎麼說也是個正常男人,氣方剛,哪里得了這個。
楚靳寒抬起手,小心翼翼地著人的手腕,試圖將的手拿開。
但下一秒,宋雲緋口中溢出不滿的哼唧聲,掙他的手,反而將他抱得更了,臉頰還在他脖頸蹭了蹭。
他結不控制地滾了一下,呼吸驟然變得沉重,一熱意從小腹竄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這還沒完,宋雲緋的也了。
膝蓋無意間蹭過的位置,讓楚靳寒渾一僵,呼吸更加沉重起來。
楚靳寒眸暗了暗,再也沒有任何猶豫,用力的將上的人開,迅速起去了浴室。
宋雲緋也只是迷迷糊糊地翻了個,并沒有醒來。
等第二天宋雲緋醒來,看著陌生的房間,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穿越的事。
抓起床頭柜上的手機,關掉鬧鐘,睡眼惺忪地下床。
路過廚房里,鼻子嗅了嗅,聞到了煎蛋的味道。
是楚靳寒在做早餐。
宋雲緋打了個哈欠,拖著困倦的去了洗手間洗漱。
洗完出來,楚靳寒也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
他意外地看了眼宋雲緋,“你今天起這麼早?”
宋雲緋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我昨天都跟你說了,今天我要去上班。”
楚靳寒適時地閉不再說話。
再說下去這人又該鬧了。
兩人默默地在桌上吃著早餐,等到差不多快吃完了,楚靳寒才想起來問,“你找的什麼工作?”
宋雲緋有氣無力地說,“賣房子。”
“在什麼地方?”
宋雲緋想了下,“在白石路廣場。”
說著,忽然眼睛一亮,“你是不是也要路過那?”
楚靳寒點頭,“嗯。”
“那太好了,我們可以一起去上班了。”
楚靳寒上班的地方更遠,而且是在工業區,但兩人路線是一樣的,而且是坐同一班公。
“嗯。”楚靳寒隨口敷衍了一聲,他對宋雲緋上班這件事,并沒有放在心上。
說不定又是三分鐘熱度,上兩天就不去了。
吃過飯,宋雲緋主收拾碗筷。
又然後換了服,這套工作服還是以前在宴金上班的時候買的。
昨天經理就說了,賣房子得穿得正式點,最好要穿西裝。
楚靳寒看到穿著襯從洗手間出來,不由多看了兩眼。
白的襯衫將材勾勒的凹凸有致,整個人看起來干凈利落,明艷大方。
這裝扮,和平日里邋里邋遢的形象判若兩人,連氣質都提升了一大截。
不過氣質這東西,也不是靠穿著打扮就能完全改變的。
眼前的宋雲緋,著實給楚靳寒一種很不一樣的覺。
宋雲緋見他走神,開口問,“你這樣看著我干什麼?我臉上有東西嗎?”
楚靳寒收回目,轉往外走,“走吧。”
早上的公很,這個站臺又是中間站,幾乎已經沒有位置了。
兩人上公,也只能被堵在門口。
宋雲緋已經很久沒會過公的覺了,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
楚靳寒站在面前,公車每次搖搖晃晃,兩人都會在一起。
弄得兩人神都有些不自在。
突然,公車劇烈顛簸了兩下,楚靳寒被後面的人一撞,整個人不控制的撲在宋雲緋的上。
“嘶——”
宋雲緋面痛苦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楚靳寒撐著車門,跟拉開距離,才看到捂著自己的。
楚靳寒臉越發的不自然,他低聲道,“抱歉。”
宋雲緋緩了會兒,才白著臉搖了搖頭,“沒事。”
楚靳寒將手撐在車門上,這樣支撐著,就不會再撞到了。
他低頭看著宋雲緋發白的臉,沉片刻,忽然開口,“你要不還是別上班了。”
宋雲緋詫異地抬頭看向他,“為什麼?”
楚靳寒說:“你也上不了兩天,何必遭這份罪。”
宋雲緋不樂意了,“你看不起人了!誰說我上不了兩天?你看著我能上多久!”
楚靳寒不說話了,但那表顯然是不信能堅持下去。
“再說了,去上班還有空調吹呢,怎麼也比在家熱死強。”
楚靳寒目再次落在臉上,這話他倒是信了。